相互指責(zé)了半天,看洛譽并沒有說一句話,李宇強和艾浩突然間明白了,他們已經(jīng)把對方的老底揭穿了,同樣的,自己的老底也被對方揭穿了,他們這種做法簡直就是不打自招,根本不需要洛譽再審問什么。
“我們李家在京城,不,就是在整個華夏也是很大的勢力,我是李家的嫡系,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李家不找你麻煩。”李宇強終于明白自己的處境,開始求饒起來。
不過,他這句話也隱含著一份威脅,若你不放過我,李家的怒火也不是你能承受的。
艾浩當(dāng)然沒有李宇強的底氣,但他還是說道:“艾家在京城也不錯,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艾家會把艾雪接回去,也不再欺負(fù)她?!?br/>
李宇強和艾浩的話雖然沒有改變洛譽準(zhǔn)備痛下殺手的主意,卻也讓他心中一驚,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倆人有來頭,卻沒想到來頭會這么大,他明白以他目前的能力還無法抗衡。
這倆人殺了也就殺了,若只有他一個人,逃到哪里都無所謂,一旦他恢復(fù)了力量,就算李家、艾家再有勢力,也只是平凡人,他輕松就可以撥掉他們。
可現(xiàn)在還有一個艾雪,他不得不顧慮。至少得想個辦法把那兩家的視線轉(zhuǎn)移開。
至于倆人所說的,放了他將如何如何的話,洛譽根本沒放在心上。放了他們只會讓他們更加變本加厲,引來更大的麻煩,洛譽可不想放幾只蒼蠅天天在旁邊騷擾。
就算是艾浩承諾接艾雪回家的話也被他無視了,這個家族眼中只有利益,沒有任何人性,這種地方還不如不去,去了只會受到傷害,得不到任何保障。
只是這事如何處理呢?洛譽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又低頭看了看還在昏迷狀態(tài)的許石,立馬心中有了數(shù)。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從身上拿出一張卡,對著李宇強和艾浩說道:“這張卡我可不能用?”
這正是之前李宇強給他的一張銀行卡,當(dāng)時沒有告訴他密碼,等于是一張廢卡,里面就算有再多的錢,他也取不出來一分。
洛譽現(xiàn)在很窮,雖然身上還有上萬塊錢,可他知道,要想在這個社會生存下去,同時給艾雪更多的保障,沒有一些錢是不行的,他這才決定把李宇強再敲詐一次,劫富濟(jì)貧這種事他做得還是很拿手的。
“是我糊涂,上次忘了告訴你密碼了,密碼是6個1,里面有20萬,若不夠用我回去再往卡里打20萬,不,再打一百萬?!崩钣顝娋腿鐡斓揭粋€救命法寶,看到洛譽對錢感興趣,立馬來了精神,事無巨細(xì)的告訴了洛譽,試圖以此來打動他。
有20萬也夠揮霍一陣子的了,洛譽心下了然,此時哪里還愿意與李宇強廢話,這種混蛋他殺了是一點心理負(fù)擔(dān)都沒有的。
洛譽把艾浩和李宇強相繼打昏,一手提著一個走向不遠(yuǎn)處停著的一輛車邊,打開車門,把李宇強和艾浩分別放進(jìn)了車?yán)锏淖簧希S即拿起許石的刀,從背后一人一刀就把他們給殺了,不過,殺完他們后,他并沒有把刀從李宇強的身上撥出,而是留在了他的身上。
把車門關(guān)上后,洛譽來到了車尾,他想把車推進(jìn)水庫里,可輕輕推了一下,車輪并沒有轉(zhuǎn),因而沒有推動。洛譽沒開過車,不知道機關(guān)在哪里,不過,他此時哪里還是閑心找機關(guān),他又來到車頭,抓住車底盤,用力抬起車的前頭,只用兩個后輪著地,硬是把車拖到了水庫邊。最后他來到車側(cè),一腳就把車子給踹到了水庫里。
看著車子漸漸地沉到水底,洛譽轉(zhuǎn)身提起許石就走。
至此,兩個害得艾雪差點投水庫的家伙被洛譽沉尸在這座水庫里,也是這倆人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
清水鎮(zhèn)在鎮(zhèn)中有個銀行網(wǎng)點,此時已是半夜時分,銀行早已關(guān)門,不過,旁邊的atm機24小時營業(yè),還是可以使用的,當(dāng)然,此時家家閉戶,早已沒有往來的行人了,更不用說來atm機辦業(yè)務(wù)的人。
洛譽提著許石卻來到了離atm機不遠(yuǎn)的一個小巷子里,他伸手把許石拍醒。
在之前洛譽已對許石搜過身,知道他身上也有一張銀行卡,不過他沒有拿出來,還放在許石身上,此時正是有用的時候。
許石醒來,洛譽根本不給他解釋或說話的機會,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看你如何表現(xiàn)了?!?br/>
許石一直都處于昏迷狀態(tài),根本不知道洛譽已殺掉了他的老板李宇強,還以為洛譽發(fā)善心要放了他呢?
忙忍著身上的劇痛保證道:“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br/>
洛譽對他的這個保證表示很滿意,便問道:“你身上有多少錢?”
聽到洛譽對錢感興趣,許石更加放心了,錢是王八蛋,丟了還能賺,要是小命沒了,一切就都沒了,因而他說道:“我身上還有十萬元,不過都在這張卡里面。”
說著許石從身上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洛譽,只是他看洛譽拿著卡半天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許石這才想起來忘了一件事,忙道:“密碼是我的生日,xxxxxxx?!?br/>
洛譽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這張卡我收下了,不過,在收下之前,你幫我去那里把這張卡上的錢轉(zhuǎn)到你的卡上去?!?br/>
說著,他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atm機。
許石接過兩張卡,不清楚洛譽為何要這樣做,可他也不敢問,只是估計洛譽的這張卡來路不正,這才讓他去辦。
不過,就算這張卡來路不正也沒關(guān)系,只要事后洛譽放了他,他肯定要遠(yuǎn)走高飛,就算事發(fā)了也不可能有人找到他,因而在洛譽告訴了他密碼后便拖著那條被踩斷的腿毫不猶豫地走向了銀行門口。
此時他根本沒有逃的想法,開玩笑,身體好好的時候都不是洛譽的對手,憑他這條瘸腿就是先讓他跑半小時也飛不出洛譽的手掌心,這種事情只要不腦殘就不會去干,他只期望洛譽事后能饒了他,而現(xiàn)在看希望很大。
許石之所以認(rèn)為希望很大,除了洛譽當(dāng)下對他的態(tài)度溫和了許多,還讓他去辦事外,他還認(rèn)為他并沒有真正的威脅到洛譽,也就是說,他是準(zhǔn)備去殺洛譽,可剛進(jìn)門就被擒住了,這與他已傷害到洛譽是兩碼事。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他不清楚在他昏迷的期間洛譽做了什么,否則絕對不會有如此單純的想法。
洛譽之所以讓許石去做這件事,自然是因為他知道atm機那里有攝像頭,讓許石去,正好讓他當(dāng)冤大頭。
依李家的勢力,洛譽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調(diào)取那個攝像頭,但為防萬一還是自己不出面的好,否則太早暴露自己只會惹來*煩,洛譽目前還沒有做好應(yīng)對這種麻煩的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