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就想著要寫,結(jié)果到現(xiàn)在才動筆。認(rèn)識錯誤很容易,但改變就難。
推薦一本誠意之作——電鋸之父。書荒找到的,雖是娛樂文,但感覺不錯。
——以下正文——
李道宗睜開眼睛,看著面前三人,心下陡然一驚,但馬上,多年戰(zhàn)場廝殺的經(jīng)驗,讓他很快冷靜下來,倒沒有什么大喊大叫,讓李行之準(zhǔn)備的一番動作都免了。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
李行之看著面前迅速冷靜下來的李道宗,心下生出幾分贊嘆,果然不愧大將之才!什么時候都能很快的冷靜下來。
“你是李雪雁的父親?”李行之知道對方的身份不簡單,但這些都與他無關(guān),唯一有些關(guān)系的便是‘李雪雁父親’這個身份。
“雁兒?她在長安怎么樣了?”李道宗急忙問道。他想到李雪雁這個女兒,臉上露出些憂慮之色,連三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營帳中的事也不去追問了。
“她在長安過得很好?!崩钚兄粗矍斑@個愛女心切的父親,臉上也露出幾分笑容,言語間也親近了幾分?!拔覀冞@次過來,就是幫她送信的,順便代她向伯父問個好?!?br/>
他說著,從袖底摸出一封信遞了過去。
李道宗接過信,也顧不得旁邊幾個‘不速之客’,點起油燈,迫不及待的將信件展開,字字句句讀過,這才放下心來。再抬起頭看著李行之三人,臉上冷肅面容,也柔和了幾分。顯然,李雪雁在信里跟他說了些什么。
這對于李行之倒是好事,免了解釋的麻煩。
李道宗自拿到信后,神色便難得的失態(tài)。他略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胡須,這才緩緩道:“雁兒自小待在我身旁,現(xiàn)在獨自生活在長安,未免牽掛幾分,讓賢侄見笑了?!闭f到長安,他眼底憂慮一閃而過。
“伯父愛女心切,倒讓人羨慕?!?br/>
“你們倒真是藝高人膽大!深入枯原不說,還半夜?jié)撊脒@防守嚴(yán)密的軍營。若大唐將士都有這等手段,還打什么仗?若非親眼所見,我是萬萬不會相信這天底下還有這等能人?!?br/>
李行之看著李道宗的一番感嘆,笑而不語。
“你們半夜造訪,我也不好開宴,想來你們也不愿久待,還有什么事,一起說了吧!”李道宗不會是久經(jīng)世故之人,看著眼前三人神色,就知道不僅僅是為送信而來。
李行之聽得此,也不再支吾,直快道:“伯父既然快言快語,我也不繞彎了。今日過來,除了看看這大唐雄兵、順便送個信外,還想打聽?兩個人?!?br/>
“哦?什么人?你且說說?!?br/>
“一人喚作王二郎,還有一人叫薛仁貴?!?br/>
“王二郎、薛仁貴?!”李宗道雙目間精芒連閃,若有深意的看了李行之一眼,手捋長須,道:“果然是物以類聚!你若問是其他人,我未必知曉??蛇@兩人,每戰(zhàn)必先、勇猛無比,鋒芒之利,連我也要側(cè)目而視。前些日子,才被提拔為百夫長。不過,你們來得不巧,現(xiàn)在兩人才充作先鋒被派出……”
“唔。”李行之大嘆運氣不好。“伯父知不知道他們往那個方向去了?”
李道宗聽得李行之如此說,正想說他們現(xiàn)在追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卻又想到眼前幾人是能在這軍營中來去自如的人物,稍一猶豫,小心的從懷里摸出一張炮制好的獸皮出來。他將獸皮展開,露出皮上繪出的簡易地圖。
地圖這東西,在古代歷來是重要的軍事圖紙,輕易不可外泄,也不知李道宗為何,就將這地圖給這幾個陌生人看了。
他指著地圖西南一處,“我們就在這里?!比缓笥种钢毕路揭惶?,“他們兩人要往這里去。”
我們得到消息,吐谷渾伏允劫了不少漢人做肉糧,正往這里去。他們兩人領(lǐng)百余人、騎良馬,做急先鋒,先去騷擾阻撓一番,只待我大軍一到,便可活捉伏允。
李行之沒想到李宗道竟將戰(zhàn)策盡托而出??赡苁怯X得李行之不可能通敵的緣故。
他見事情已經(jīng)打聽得差不多了,也不想多留,便道:“既然信已送到,我們便先走一步了。今日之事,還希望伯父保密才是?!奔幢憷钚兄徽f這話,李道宗也不可能去和別人說什么的。而且,即便說了,也未必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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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死,又半章。再欠一次,明天三章,最遲吃過中飯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