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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著云氏對鴻奴的寵溺勁兒,元意不想用乳娘的想法自然被否決,她唯恐餓著了自己的金孫,本來已經有了兩個乳娘,她還再請了一個,鴻奴幾乎整天都待在正院,被喂得飽飽,白白嫩嫩就像剛出籠的包子,全府上下對他都稀罕的很。
這下可苦了元意,因為鴻奴的需求減少,她每日都漲奶漲得生疼,全都便宜了蕭恒耍流氓,偏偏蕭恒那廝毫無自覺,還一副施恩的嘴臉,氣得元意咬牙切齒。
還有一點,就是坐月子期間不得洗澡,對于一個潔癖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要痛苦,元意每次聞著自己身上的異味就渾身難受,脾氣變得暴躁無比,就像吃了炮仗似的,逮著誰就噴誰。
而蕭恒像是沒聞到似的,整日黏糊著要和元意一起睡,沒少被元意痛罵,有時元意良心發(fā)現(xiàn),覺得自己都有些過分了,蕭恒還是一副甘之如飴,一臉期待的樣子,讓她以為自己在不經意之間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那種邪惡的事情,元意光是想一想,都不寒而栗。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蕭恒的陪伴,元意才能在屋子里渡過了艱難的一個月,在出月子的那一天,元意如蒙大赦,讓下人準備了好幾桶的熱水,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洗刷了一遍,才神清氣爽地出來。
元意出月子當天,也是鴻奴滿月宴的日子,待在屋子里的一個月,元意也沒閑著,沒忘進行身材恢復鍛煉。一開始蕭恒還被她曲扭的姿勢嚇了一跳,等知道她的目的之后,立馬就興致盎然地開始研究,摸著元意開始恢復的小腰,咕噥了一句,“難怪意兒的柔韌性如此之好?!辈谎远鳎捄阌譃榱怂目跓o遮攔得了一個飛枕。
月子里發(fā)生的事暫且不提,元意穿上芭蕉新制的衣服,滿意地轉了一個圈,發(fā)現(xiàn)身材恢復的不錯,雖然沒有之前的窈窕,但也算是玲瓏有致,一襲粉色的對襟長裙,更襯得她珠圓玉潤,容顏嬌艷,相比之前的清麗脫俗,更添了一抹少婦的風情,把一旁的蕭恒看直了眼。
元意心里得意,被蕭恒看了她一個月邋里邋遢的樣子,她心里憋屈的很,如今好不容易收拾出人樣,可勁兒地賣弄著風情,朝他暗送了一個秋波,笑道:“好看嗎?”
蕭恒眼中的火花噼里啪啦地閃耀,愣愣地點了點頭,“好看。”
他像是著了迷似的,把元意帶進懷里,對著微張的薄唇吻了下去,唇舌開始糾纏,曖昧的聲音在室內響起,連空氣都開始燥熱起來,蕭恒的呼吸變得沉重,大手順著元意的線條滑動,激情一觸即發(fā)。
蕭恒剛要解開元意的腰帶,就被她靈活地閃開,陡然失去溫軟的身體,蕭恒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迷惑地看著她,眼中幽暗,帶著還未褪去的火熱和欲念。
元意冷哼了一聲,對著鏡子重新抹了口紅,回頭對蕭恒嫣然一笑,聲音低啞,一字一頓之間,呢喃曖昧,宛若勾人的妖精一般,“還要趕著去正院呢,你現(xiàn)在去洗了冷水澡,大概還來得及?!?br/>
看到蕭恒頓時黑下來的臉色,元意心里大為解氣,蕭恒方才那種眼神也就是在他假公經濟時候出現(xiàn),她一收拾好衣服,他比誰都正常,讓元意心里嘔得半死,他嘴上說不介意她的形象,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元意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實在是讓蕭恒哭笑不得,天知道他這一個月憋得有多痛苦,還要裝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里的火氣一點都不必元意少,現(xiàn)在好不容易解放了,元意竟然只給他一個甜頭,勾得他不上不下,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本來還有話對她說,這下全沒了興致,瞪了她一眼,不得不憋屈地去洗冷水澡冷靜過于激動的情緒,等到他再次收拾好出來,元意已經帶著丫鬟去了正院。
元意剛進入大廳,立馬就吸引了眾人的視線,她并不常在京城的圈子來往,懷孕之后更是閉門不出,但是關于她的傳言卻一個都不少,在座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她。
看到她的第一人,眾人心里皆是驚嘆,難怪能讓花名在外的蕭恒遣散后院,獨寵一人,這容貌氣度,還真沒人能比得上。如今又替蕭家生了嫡長孫,地位牢固不說,還能博得夫君寵愛,真真是羨煞旁人。
許久沒有應酬,元意雖然有些不習慣,但還沒忘了禮節(jié),與旁邊的人寒暄了幾句,走到云氏身邊,接過她懷中的鴻奴。
這些日子元意沒怎么有機會見兒子,云氏以她坐月子把孩子抱到正院,元意也覺得產房大概不適合嬰兒,便沒有反對,現(xiàn)在抱著鴻奴,空虛的內心驀然填滿,心情頓時飛揚起來。
大概是母子連心,盡管鴻奴見元意的日子不多,元意身上的氣味還是記得清清楚楚,剛被她抱上,就高興地咯咯笑了起來,咧開嘴,流出一串的口水。
元意輕笑了一下,用蠶絲帕替他擦干凈,點了點他的小鼻子,道:“無齒小兒。”
一旁的云氏笑了起來,這些日子她的氣色很好,一副有孫萬事足的模樣,只要有鴻奴在的地方,視線就沒離開過,聽到元意的話,嗔了她一眼,道:“怎么說話呢,我的鴻奴最乖了?!?br/>
云氏的話也并非偏愛,鴻奴確實是乖巧,很少有哭鬧的時候,只有餓了或者便溺的時候嚎上幾嗓子,很多時候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活潑得不得了,簡直就是男女老沙通殺。
也就是短短的一會兒工夫,大廳里的眾位夫人對他喜歡得緊,不停地逗他,鴻奴又不認生,見誰都笑瞇瞇的,不停有人羨慕云氏好運氣,云氏的腰板挺得筆直。
洗三那天也就請了親近的人家相聚,這次滿月宴就更加盛大了,絡繹不絕地來了不少賓客,宴會才遲遲地開始。
元意在內院與眾位夫人應酬,鴻奴被蕭恒帶去了前院見客,元意本來有些不愿意,但是想到父親還沒見到外孫,便應允了,不過還是不放心地放陳嬤嬤跟著。
相比內院的含蓄安靜,都是大老爺們的外院就熱鬧得多了,霍子民等于蕭恒交好的王孫公子都攜禮前來,好奇地圍觀蕭恒懷里白白嫩嫩的嬰兒。
“還真別說,鴻奴長得真像蕭大爺?!被糇用褡屑毜囟嗽斄艘贿咗櫯奈骞伲壑杏行┢谠S,他成親也半年多了,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能生出個孩子出來玩玩,蕭恒那副得瑟的樣子,實在是讓他看不過眼。
許時霖摸了摸下巴,看著蕭恒,道:“古人云抱孫不抱子,蕭大爺,你這副孝子樣,太損你的威名了?!?br/>
旁邊的蘇以南瞥了他一眼,嗤笑道:“蕭大爺如今哪有威名可言,你還不知道外邊怎么傳他?”
莫習凜眨了眨眼,促狹道:“懼內咯,整個京城,有哪個不知道。”
其他三人都看著莫習凜,一起擠眉弄眼,示意地看了看蕭恒,莫習凜自知失言,連忙捂住嘴巴,眨巴著眼睛看著蕭恒。
蕭恒冷哼了一聲,在鴻奴臉上香了一口,鄙夷地看了四人一眼,道:“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爺不跟你們一群凡夫俗子一般見識?!?br/>
圍在一旁的四人一齊咋舌,面面相覷,“這這是蕭大爺,沒有被誰易容?”
許時霖長嘆一聲,頗有中名人寂寞的哀愁,“我娘說的對,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連蕭大爺都沉醉在溫柔鄉(xiāng)之下,再也不能愉快地玩耍了?!?br/>
蕭恒懶得和一群二缺待在一起瞎扯,要是把他聰明絕頂?shù)膬鹤咏o傳染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正好看到自家泰山大人跟著仆人進來,連忙抱著鴻奴過去,微微笑道:“岳丈大人,您來了?!?br/>
朱常仁點了點頭,視線中落在蕭恒懷中正睜著黑葡萄般的眼眸看著他的嬰兒身上,心中一軟,向來嚴肅的臉上也帶上了一絲微笑,“這是鴻奴吧?!?br/>
元意送回府的信件上都寫明了,他心里早就記掛著這個小外孫,但是因為要閱卷,抽不開身,等到今日才有空看到小外孫的模樣,那精神的眼睛,簡直和意兒如出一轍。
“正是鴻奴?!笔捄憧粗治枳愕傅镍櫯瑹o奈一笑,逗著他道:“鴻奴,快跟外公打聲招呼。”
鴻奴似是聽明白了蕭恒的話,向朱常仁伸出藕節(jié)似的小手,啊啊地直叫,朱常仁心中一軟,主動接過鴻奴,把他抱在懷里,雖然姿勢有些僵硬,但是手勢還是很正確,至少鴻奴沒有什么不是,反而興致勃勃地揪著朱常仁的胡子玩得不亦樂乎。
看到朱常仁臉色頓變,蕭恒抽了抽嘴角,連忙接過鴻奴,尷尬道:“鴻奴調皮,連家父的胡子也沒放過?!?br/>
朱常仁沒有生氣,反而撫著胡子笑了起來,看著不停在蕭恒懷里掙扎的鴻奴連聲道好,眼中的慈愛濃郁得化也化不開。朱門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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