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份文件夾上的內(nèi)容居然全都是關(guān)于韓靜的,可以說幾乎一些重要的問題,還有韓靜這些年的遭遇都一一羅列,并且有詳細的注解。
這時候楚爭先開口道:“其實自從我知道韓靜有了孩子之后我就開始派人調(diào)查她,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我的。可最終結(jié)果卻是很有趣,這個叫韓潔安的小子居然是韓靜領(lǐng)養(yǎng)的孤兒。當(dāng)時我真的很好奇,明明自己都顧不過來,可卻要收養(yǎng)這么一個拖油瓶。于是我便派人對她進行調(diào)查,而結(jié)果和出乎我的意料。韓靜收養(yǎng)這個孩子的原因居然如此簡單?!闭f道這里楚爭先頓了頓,似乎是在思量著什么,半晌之后才開口道:“那孩子的親生父母因為這孩子有先天性的心肺衰竭,所以將這孩子拋棄,而棄兒的地點正好在韓靜所在的市醫(yī)院門口,更為恰巧的是,韓靜見到了這個孩子。于是一切就好像順理成章一般,這個孩子被韓靜立到自家的戶口里,成了他的兒子,韓潔安。直到現(xiàn)在我都想不明白,韓靜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難道真的是那虛無縹緲的良知?”說道這里楚爭先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居然忍不住嗤笑起來。
而我見狀不知道為什么,從心底生出一種悲哀,為楚爭先悲哀,也為這個世界上無數(shù)和楚爭先一樣嘲笑“良知”的人悲哀。
或許在很多人眼中,韓靜這種行為很傻,很天真。但是我了解她,這是一個外柔內(nèi)剛的女子。她經(jīng)受住了一次有一次撕心裂肺的打擊,感受了世間一樁又一樁的黑暗,可是她的心卻依舊光潔善良,就好像那荷塘中的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善良不是罪過,韓靜她本不應(yīng)該受到這些傷害的。
一時間我忽然感到心頭有一些堵得慌,我不知道究竟是為了韓靜感到不值,還是為了楚爭先感到悲哀。
但是這不代表著韓靜她就應(yīng)該受到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所以既然楚爭先不救那就我救!想到這里我將那份文件夾放到楚爭先的辦公桌上,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
而楚爭先見我如此摸樣頓時開口道:“怎么?這酒放棄了?那么慢走不送!”
我聽罷停下腳步,然后回頭望了望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楚爭先,忍不住開口道:“像你這種人永遠不可能了解韓靜的心,其實我很慶幸你最終離開了韓靜,否則我相信她現(xiàn)在一定不會幸福,至少因為你她不會幸福。”
楚爭先聽罷先是一愣,可隨后便淡淡笑了笑,道:“或許吧。”隨后便不再言語。
我見狀轉(zhuǎn)身大步離去,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望著楚爭先這幅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我卻沒有絲毫憤怒,有的僅僅是一絲一閃即逝的無奈,和一份重若千斤的承諾。
韓靜,我杜凌發(fā)誓,既然我欠你的就一定會還給你,如果這輩子還不清就下輩子!
時光如水,日月如梭,轉(zhuǎn)眼間東端給我的期限就已經(jīng)到了,我開著東方爍借給我的那輛勞斯萊斯來到了船渡酒吧前。這件事我并沒有請東方幫忙,也沒有尋找九處的人。因為這是我欠下的債,那么就應(yīng)該讓我來償還,何必將無辜的人扯進來呢。
我從車上離開,來到船渡酒吧,一推門我發(fā)現(xiàn)東端正坐在那里,看我進門頓時微微一笑道:“楚爭先在哪里?”
我見狀面無表情的道:“韓靜母子在哪里,不讓我看到她們你就休想看到楚爭先!”
東端見狀頓時面色一寒,厲聲道:“你的話奉還給你,如果你不讓我見到楚爭先的話,就等著給韓靜母子收尸吧!”
我見狀閉上眼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既然落到你手上了我無話可說,那么你跟我走吧,不過你一定要保證韓靜母子的安全,否則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東端聽罷微微一笑,然后擺了擺手道:“不不不,不要把我和那些瘋子混為一談,其實更準(zhǔn)確的來說我是一個商人。”說罷便要起身和我離開,可就在此時,一聲厲喝傳來道:“喂!還沒給錢呢!”
下意識的,我回頭望去,只見張麟站在吧臺后面一邊擦拭手中的玻璃杯,一邊盯著我們。很明顯,生音就是從他的方向傳來的。
東端見狀抱了一聲歉,然后把一張百元大鈔放到了桌上。可誰料張麟這家伙居然還來勁了,頓時開口道:“把你們口袋里的錢都交出來!不然休想踏出這個門口!”
但更令我感到吃驚的是,東端居然照做了。這癟犢子居然真的吧錢包掏出來,吧所有的現(xiàn)金還有銀行卡留下,并且附送密碼。
張麟家宋端如此樣子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把目光轉(zhuǎn)向我,似乎是在等著我照著東端的樣子做。
我見狀頓時沒好氣的道:“我就不給你能怎么樣!”要知道我原本以為張麟是站在我這一方的,可自從知道葛家那個風(fēng)水局和東端被我和葛廷亮識破以后的所作所為,我就不知道張麟到底是哪一邊的了。而且以我的性格,就是平常誰這么對我我都不會鳥他,何況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所以我的所作所為就不難以理解了。
而張麟見狀頓時面色一冷,然后開口道:“借我的地方談判就要給我應(yīng)得的費用,僅僅是要你們身上的錢已經(jīng)是天大的優(yōu)惠了,小伙子別不知道好歹!”
我見狀頓時火氣上涌,冷哼一聲,道:“我就不給,你能把我怎么樣!”
張麟見狀卻是笑了笑,然后開口道:“那么別說是我,就算是東端都不會同意?!蔽衣犃T不明白張麟是什么意思,而下一刻東端給了我答案。
只見東端這小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我身邊,將一張撲克牌架到我的脖子上,然后開口道:“把錢交出來吧!”
我見狀頓時有些驚訝,下一刻我就認定東端這老小子要反悔,打算直接在這里動手。不過現(xiàn)在動手的話還真就對我不利,畢竟東端比我先到,誰知道有沒有什么“刀斧手”之類的東西埋伏著等待我。于是我一邊開始偷偷運起望氣之術(shù),一邊開口拖延時間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東端獎狀似乎是在苦笑一般,勸我道:“把錢交出來吧,大不了一會兒我把錢再給你。不然對你可不是什么好事,當(dāng)然你要是死了我也一樣麻煩,所以建議你乖乖聽話?!?br/>
去你大爺?shù)陌桑愕墓碓捳l信那!娘的,我看了一圈兒,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什么埋伏,那我還怕個毛??!要知道這幾天我一直就預(yù)備著楚爭先這禽獸不肯跟我來的情況,所以我一直在不斷體會那種新領(lǐng)悟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相差了相當(dāng)久遠的時間我才領(lǐng)悟了第二種境界,可實際上我卻在這短短的十天時間將兩種境界融會貫通。或許真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吧,人都是逼出來的。
所以現(xiàn)在對上東端我還是相當(dāng)有自信的!
所以確定周圍沒有什么埋伏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將計劃提前實施!而我的計劃也很簡單,總結(jié)起來就一句話抓住東端用來換韓靜母子!
所以就在東端話罷,我登時爆起,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東端的手肘,直接雙手發(fā)力一招別肘擒拿就要將東端擒下??墒菛|端的手頓時好像一條蛇一般,柔弱無骨,一下就掙脫了我的手,同時反手一把甩出三張撲克牌直奔我面門撲來。
我見狀頓時進入那種玄妙的雙重境界,而我眼前的世界給我的感覺就不一樣了。那三張撲克牌在我的眼中的速度變得緩慢非常,再加上我能夠自由的控制我自己的身體。只見我腳尖一點,整個人一個大回旋躲過,這三張撲克牌便與我擦肩而過。然后我一拳一招“一夫當(dāng)關(guān)”砸向東端胸口。
東端見狀手腕一翻,一張撲克牌便出現(xiàn)在他手中,然后他手捻著撲克牌便要與我的拳頭相撞,來一招硬碰硬。
我見狀大喜,我對于這一招我自創(chuàng)的“一夫當(dāng)關(guān)”還是相當(dāng)有自信的,而東端這家伙僅僅憑一張撲克牌,一招普通攻擊就想擋住未免太過托大。所以直接暗自增加氣力,同時出拳也更加迅猛,一時間居然發(fā)出一陣破空之聲!
“轟!”的一聲氣勁相交,只見猶如我的預(yù)料一般,那張撲克牌在我的拳風(fēng)之下頓時粉碎,而我的拳頭毫無阻攔的轟上東端的手指。
“咔吧!”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東端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而我則滿臉不可思議。因為骨頭碎的不是東端,而是我!
東端這老小子居然在我的拳頭即將轟上他的手指時,手腕一翻,手指直接一下點在我的手腕上,然后我的手腕就這么碎了。
直到此時我才反應(yīng)過來,破口大罵一聲:“我操!”
而東端卻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縱身跳開,與我拉開距離。
我不明白東端為什么這么做,可是張麟那猶若寒冰的聲音卻在我身后開口道:“不想死就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