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逸凡見妹妹燒紅了臉,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當妹妹的面說的話,他有點窘,輕咳兩聲掩蓋過去,扯著妹妹進去,還催她上樓去穿衣,極力地想阻礙易晴和凌千昊相處。
“哥,我不冷。”易晴不著痕跡地抽回了被大哥牽著的手,扭頭招呼著凌千昊。
鞏逸凡有點吃味,妹妹還是在乎凌千昊多一點,易晴冤枉呀,她這是待客之道好不好。
凌千昊:鞏逸凡你好意思吃味嗎?該吃味的人是我。
鞏逸凡:我就是不想讓我妹妹和你在一起,她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把她的眼睛捂住不讓她看你。
“鞏伯伯。”
凌千昊進了屋里,見到鞏錫元,笑著向鞏錫元問好。
鞏錫元的態(tài)度挺好的,他是屬于背后協(xié)助兒子向凌千昊捅刀的人,人前,他是長輩,得端著長輩的大度。
“千昊來了呀,快請坐,來人,奉茶?!膘栧a元一邊請著凌千昊坐下,一邊吩咐人奉茶。
凌千昊想說他不怎么喝茶的,不過他最終沒有說。還是易晴幫他說的,聽說他不怎么喝茶,鞏錫元便讓人給他煮杯咖啡。
大家分賓主坐下,凌千昊先問過鞏錫元的身體健康,找著話題和岳父聊著。
易晴陪坐在鞏逸凡的身邊,鞏逸凡對著凌千昊,反倒方便了他看易晴。當然了,當著岳父的面,凌千昊不好放肆地盯著易晴看,但眼角余光一直盯著易晴。
易晴雖然有點不舒服,不過臉色還好,比前一段時間要好很多,看來鞏家天天熬補湯給她喝。
楊詩蕓和鞏逸飛兄妹倆聽說凌千昊來了,也都從樓上下來。
凌千昊客氣地叫了楊詩蕓一聲阿姨,并把自己給大家準備的禮物送到大家的手里。
鞏逸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借口說要把禮物放好就起身走開了,過了兩分鐘才回來,他坐下后,傭人便把煮好的咖啡端出來,擺到了凌千昊的跟前。
“凌總,既然你不喝茶,那就喝咖啡吧。”鞏逸凡溫和地請著凌千昊喝咖啡。
鞏逸凡的溫和肯定有詭,凌千昊心知,出于禮物他還是捧起了那杯咖啡,優(yōu)雅地呷喝一口,一口咖啡入嘴,甜得他想吐出來,可他又不能吐,一吐,他的形象就毀了。只得硬著頭發(fā)咽下那口咖啡。
他敢說肯定是鞏逸凡借口走開,吩咐傭人往他的咖啡里加了很多的糖,鞏逸凡扛著鞏氏集團,兩個人過招無數(shù),是知道他不喜歡甜的。
“凌總,這咖啡還合你的口味吧?梁姨煮的咖啡挺好喝的?!绷枨ш坏谋砬椴灰卓闯鰜恚贿^鞏逸凡眼神犀利,被他看出來了,鞏逸凡心里笑開了花,面上還問得一本正經(jīng)的。
笑面虎!
凌千昊在心里把鞏逸凡罵了一百遍,鞏逸凡最好一輩子不動情,否則以后有他受的!
無防,君子報仇,十年都不晚。
“是挺好喝的?!绷枨ш坏ǖ鼗卮?。他還當著眾人的面,慢條斯理地繼續(xù)喝咖啡,他動作優(yōu)雅,面容俊秀,看著他悠閑地品嘗咖啡,那就是一道亮麗的光彩,看著很舒服,也很迷人,易晴就被他迷住了。
要不是陣陣門鈴聲響起,易晴可都會沉醉在其中不知道醒來。
“誰來了?”楊詩蕓隨口說一句。
“快要過年了,年輕一輩的都在家,應該是寒煬他們來了吧。”鞏錫元回答著妻子的問話。
凌千昊聽到寒煬的名字,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
同一個圈子的人,他對寒煬并不陌生。寒家與鞏家是世交,不過寒家不經(jīng)商,而是從政。寒煬和他弟弟一樣是一名刑警,還是他弟弟的上司呢。
兩分鐘后,有五六名年紀和凌千昊或大或小的男子走進來,每個人手里都拎著酒水,嘴里說著是來拜訪世伯(世叔)的。每個人進來后,視線全都落在易晴身上。
與鞏家交好的早就知道了鞏家找回二十五年前“被掐死”的女兒鞏逸雪,如今叫做易晴。
這幾個男人從家中長輩得知此事,不用長輩提醒,就趕緊提著煙酒登門拜訪,順便看看這位傳說已經(jīng)死了二十五年的妹妹。
凌千昊見他們進來就盯著易晴看,心里那個酸呀,恨不得把他們一個個都扔出去,當著他的面盯著他老婆看,不是找死嗎?
偏偏他此刻什么都不能做,還得和他們客氣地打聲招呼,寒煬是刑警,那幾個則是混跡商界的,自然混得不如凌千昊,卻也不用在凌千昊手下討飯吃,自然用不著討好凌千昊。
“沒想到凌總也在這里,凌總真是稀客呀。”一名叫做嚴少晨的大咧咧地在易晴身邊坐下,一邊笑著和凌千昊說話,一邊扭頭笑看著易晴,和凌千昊說完話后,嚴少晨朝易晴伸出右手,自我介紹:“你叫易晴吧,你好,我叫嚴少晨,我們嚴家和你們鞏家是世交,歡迎你回家?!?br/>
易晴連忙與他握握手,叫了他一聲:“嚴大哥。”
嚴少晨與易晴握手的時候,故意握了一分鐘才放手,對面的凌千昊都想操刀來砍嚴少晨的手了。
這才是開始呢,寒煬等人也輪著來向易晴自我介紹,并且一一和易晴握手,每個人與易晴握手的時候,刻意拖長時間,凌千昊那個酸呀,他要不是在鞏家,他一定把這幾個色狼打得滿地找牙!
最后一個是一名大概十六歲的高中生,他有點靦腆地和易晴握手,握完了手,他還說一句:“易晴姐姐,你的手很柔軟,還帶電,電得小弟我渾身一顫?!?br/>
眾人哄堂大笑。
易晴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這些人和她握手的時候,刻意拖長時間,讓她想抽回手都抽不回來,她又不是傻子,他們既然與鞏家是世交,可以排除是故意占她的便宜,那么便可以解釋為他們是在氣凌千昊。
凌千昊最小氣,愛吃醋。
易晴望向了對面的凌千昊,見他臉色沉冷,就知道他心里酸得要命,他還能控制住怒火不發(fā)作,真的難為他了。
“凌總,你的臉怎么一下子就晴轉(zhuǎn)陰了?”嚴少晨一副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樣子,叫了起來,引得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凌千昊身上,事實上他們的眼角余光都盯著凌千昊呢。
知道他們與易晴握手時,凌千昊眼露兇光,沒有當場剁了他們的手,算他們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