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鳳凰壇的路上,陳深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王書瑤絕對不可能在他們成親前,有過孩子,因為她們洞房花燭夜見血了。
這木奇真要是王書瑤的孩子,肯定在他們成親后。
可成親后,陳深剛官復(fù)原職,沒有太多的活兒要干,在那半年內(nèi)陳深同王書瑤寸步不離,王書瑤根本沒有機會生木奇,更沒有機會交給遠在昆侖的劍仙楚狂人什么東西。
這木奇——
陳深懷疑她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要么就不是人。
在回到鳳凰壇以后,獨孤鳳凰設(shè)宴招待陳深,上面見面匆忙,沒有好好的把酒言歡,現(xiàn)在可以補上了。出乎陳深的預(yù)料,在認識這爹以后,木奇就寸步不離陳深了。
在楊世雄他們招呼陳深一起喝酒的時候,他們聽見木奇叫陳深爹,他們臉上的表情無以言表,以至于喝到嘴里的酒順著鼻孔嗆出來。
他們對陳深的敬佩之情無以言表,唯有豎起大拇指以表敬佩。
漸漸地,整個龍吟城的修行者都知道了陳深是木奇的父親,一時間不知道驚掉了多少人的下巴。青云宗的弟子們更是對陳深敬佩不已,尤其媚娘那兩位同陳深一起進入山門的女弟子,她們現(xiàn)在龍吟城的仙盟鍛煉,本來以為陳深的修行突分猛進已經(jīng)夠變態(tài)了,想不到他的身份越來越變態(tài)。
變態(tài)的陳深一時間成為了龍吟城的名人。
若只是這些還則罷了,漸漸地又傳出來閑言碎語,說獨孤鳳凰跟陳深也有一腿,有人見到獨孤鳳凰坐在陳深大腿上,喂陳深喝酒了。
這傳言讓獨孤鳳凰及時止住了。
陳深再怎么說也是當過反賊的。
這個節(jié)骨眼若是傳到了朝廷,把她這盟主罷免了,這就得不償失了。好在她現(xiàn)在缺了九公主這個競爭對手,這讓她不要再但心中盟主之位有人覬覦和打報告的顧慮。
事實上,這個傳言也不了多久了。
因為在十天以后,陳深就離開了龍吟城,又過了大約七八天的時候,獨孤鳳凰也離開了龍吟城,一同離開的還有木奇。
現(xiàn)在離陳深離開血獄沼澤去萬年縣,至今已經(jīng)大半年的時間了。
當初約定的會盟時間已經(jīng)到了。
陳深他們就是去趕這個盟會。
就這前后腳的功夫,陳深在一個地方稍作等待,把她們等到以后,一起趕往仙劍峰的仙劍洞。
媚娘領(lǐng)著門派的親信弟子早到了,還把一切都布置好。
云南和云衣兩位弟子負責在禁制外迎接客人,起初倆人不以為意,因為師父并沒有告訴他們這是什么盛會,可當他們見到藥王谷的蕭梧桐,劍齋的李漁,茶樓的江茶,書院的高思思,龍首山的封林晚后,覺得這會議有點兒大了。
在神刀門三娘,九公主駕到的時候,他們覺得這仙劍洞之約一旦傳出去,怕要震驚整個修仙界。
至于錦衣樓的秦歌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倒不是很驚訝。
他們暫時還沒認識到秦歌究竟是何等的存在,他們唯一認識到的是這婦人好漂亮。
云南后知后覺,終于反應(yīng)過來,“哎,大師姐,這來的怎么都是女修士?”
云衣不知道,“難道都是師父的至交好友?”
這畢竟是他們師父主持的盟會。
云衣心里犯嘀咕,“難道師父交友還有什么要求?你看這些,不僅僅是女修士,還都是個頂個漂亮的女修士——”
云南覺得不能吧,師父這是交友呢,還是娶親呢?
就在他們犯嘀咕的時候,陳深到了,除了獨孤鳳凰和木奇之外啊,同他一起的還有收到信剛趕到的陸穎兒。
“諸位,請隨我來!”
云南和云衣把他們引到禁制錢,為她們指明陣法的入口,在一一勘驗明白身份后方他們進去。在他們進去時,云南拉住陳深,“老陳,你這些年跑哪兒去了?”
他上下端量陳深,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陳爺,說真的,你簡直比我們師父還變態(tài)?!?br/>
簡直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
這才多長時間啊,陳深已經(jīng)到元嬰期了,而他云南呢,還在結(jié)丹期呢。
聽起來是一境界只差,可實際差的十萬八千里呢。
云南這次服氣了,高低讓陳深介紹一些修煉的辦法。
陳深有什么修煉的辦法,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娘子要多。”
“???”
云南不懂。
陳深告訴他待會兒就懂了。
木奇在入口招呼陳深,“爹,我們進去了?!?br/>
“爹?”
云南合不攏嘴,他指著木奇,“陳爺,你什么時候有女兒了,等下!那不是仙盟的木奇壇主嘛?”
云南曾在仙盟當差,認識木奇。
他不僅認識木奇,還對木奇敬佩不已,當時還在木奇麾下干過呢。
陳深拍了拍他肩膀,“勉強算是我女兒吧,你要當叔叔了?!?br/>
云南呆呆的看著陳深。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原來的頂頭上司,讓他仰望的存在,現(xiàn)在成了侄女——
玩笑可不是這么開的。
“行了,我們進去吧?!?br/>
陳深招呼云南,“人差不多應(yīng)該到齊了吧。”
云南覺得差不多了,“陳爺,這些都是些什么人?”
陳深同媚娘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瞞不住了,門下弟子都知道陳深是媚娘的人,作為媚娘身邊的人,他肯定知道許多消息,是以云南有此一問。
陳深抬頭望著斜陽,一聲長嘆,“都是我娘子。”
“???!”
云南這下覺得自個兒下巴掉下來了。
這一個賽一個漂亮的全是陳深的娘子?云南覺得這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獨孤鳳凰微微一笑,“相公,快點兒,進去了?!?br/>
陳深拍了拍云南的肩膀,“走吧,人到的差不多了。”
就在他們剛要進去時,有人在聲后輕笑,“誰說到的差不多了,我還沒到呢?!?br/>
陳深回到,見紅姑不知道什么時候踏劍到了跟前。
陳深詫異,“你怎么來了?”
紅姑反問,“我為什么不能來?莫忘了,這主意當初還是我出的?!?br/>
陳深認真地說:“你別忘了,咱來已經(jīng)和離了?!?br/>
按陳家商會必須是陳家娘子的角度來說,紅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資格加入了。
紅姑疑惑,“你跟誰和離了,她叫什么名字?”
陳深言之鑿鑿,“你,紅姑!”
“哦?!?br/>
紅姑不以為意,“我本命不叫紅姑,你的和離書無效?!?br/>
“???”
陳深想不到堂堂的長城守軍曲帥這么無賴,既然對方無賴,就別怪他也無賴了,他對紅姑說:“既然如此,今兒晚上你是不得得履行以下當娘子的義務(wù)?”
紅姑伸了個懶腰,“好啊,我正想補一補呢?!?br/>
陳深不甘示弱,“我在上面!”
紅姑想了想,“也行,反正我在上面呆膩了?!?br/>
陳深啞口無言,聽聽這話,是人言否。
紅姑讓他別愣著了,進去吧,“你覺得你們這盟會少了長城守軍,不會少很多樂趣?”
這倒也是。
陳深知道,現(xiàn)在長城守軍已經(jīng)選擇了明哲保身,對于他們這個陳家商會而言,長城守軍是很大的一部分力量,甚至說頂起大半邊天都不過分。
陳深他們進去了,留下云南目瞪口呆。
他問云衣,“剛才后來的是長城守軍曲帥?”
云衣點頭,“如果我們倆人都沒聾的話,應(yīng)該是長城守軍曲帥。”
“我的個乖乖。”
云南現(xiàn)在對陳深佩服的五體投地,“那要這么說,剛才老陳說的是真的,咱們這些天接待的人全是她娘子?”
云南記起來,當初在品劍大會上,李漁對陳深就好的太過分。
云衣現(xiàn)在也很佩服陳深。
她的佩服不止是陳深有這么多傾國傾城的娘子,她最佩服的是陳深竟然敢把這么多娘子約到一塊,“這里面還不是刀光劍影,法寶齊飛?。俊?br/>
云南點頭,這倒也是,“咱們進去看看吧?!?br/>
既然陳深能夠娶到這么多娘子,想必是有辦法把她們降服,讓她們坐下來安安靜靜聽話的。
他們懷著好奇心回到了仙劍峰。
然后他們就見到陳深蹲在仙劍洞外畫圈圈,仙劍洞府的大門緊閉,約定的那些人在洞府里開會。
云南和云衣靠過去,“怎么著,陳爺,你這是,讓師父趕出來了?”
陳深瞥了他們一眼,“嗨,你們師父是盟主?!?br/>
媚娘的理由很簡單,陳深現(xiàn)在本領(lǐng)微末,干不了什么事兒,就把他排除在外了。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不過陳深也知道,這些娘子在一起,可不見得都是沖的同他的感情來的,譬如長城守軍曲帥紅姑,他們是沖著利益來的,這既然沖利益而來,就免不了要爭搶,爭個面紅耳赤子。
她們相互之間傷感情沒事。
只要有陳深在,就是江茶和封林晚這快要打起來的傷感情,秦歌和獨孤鳳凰這正邪不兩立,蕭梧桐、江茶這些九公主勢不兩立的人都能坐下來談。
陳深就是紐帶。
這紐帶就要置身于世外,這樣出問題了才可以去彌補。
何況,現(xiàn)在這些雖然全是陳深的娘子,可他就是在場,也很難一碗水端平。
讓他摘出來,是免得傷感情。
媚娘太懂陳深了。
云南靠近陳深,“陳爺,這里面真的都是你娘子啊?!?br/>
陳深點頭,“嗯啊?!?br/>
就這還沒來全呢,昆侖山修行的二娘,霧隱樓的老祖,這倆可都是至尊的存在。
云南豎起大拇指,“陳爺,你怎么辦到的?”
陳深覺得就很簡單啊,“送走一個娘子,再娶一個娘子,然后再送走一個娘子……”
人生就是這么枯燥無味且單調(diào)。
云南向陳深豎起大拇指,陳爺臉皮后起來,就沒他什么事兒了。
云南又問陳深,“陳爺,這么多娘子濟濟一堂,為了什么,該不會是?”
他上下審視陳深,“后院著火了?”
“我,后院著火?”
陳深不屑一笑,他讓云南別開玩笑了,他是不可能
云衣現(xiàn)在也很佩服陳深。
她的佩服不止是陳深有這么多傾國傾城的娘子,她最佩服的是陳深竟然敢把這么多娘子約到一塊,“這里面還不是刀光劍影,法寶齊飛???”
云南點頭,這倒也是,“咱們進去看看吧?!?br/>
既然陳深能夠娶到這么多娘子,想必是有辦法把她們降服,讓她們坐下來安安靜靜聽話的。
他們懷著好奇心回到了仙劍峰。
然后他們就見到陳深蹲在仙劍洞外畫圈圈,仙劍洞府的大門緊閉,約定的那些人在洞府里開會。
云南和云衣靠過去,“怎么著,陳爺,你這是,讓師父趕出來了?”
陳深瞥了他們一眼,“嗨,你們師父是盟主?!?br/>
媚娘的理由很簡單,陳深現(xiàn)在本領(lǐng)微末,干不了什么事兒,就把他排除在外了。
不過陳深也知道,這些娘子在一起,可不見得都是沖的同他的感情來的,譬如長城守軍曲帥紅姑,他們是沖著利益來的,這既然沖利益而來,就免不了要爭搶,爭個面紅耳赤子。
她們相互之間傷感情沒事。
只要有陳深在,就是江茶和封林晚這快要打起來的傷感情,秦歌和獨孤鳳凰這正邪不兩立,蕭梧桐、江茶這些九公主勢不兩立的人都能坐下來談。
陳深就是紐帶。
這紐帶就要置身于世外,這樣出問題了才可以去彌補。
何況,現(xiàn)在這些雖然全是陳深的娘子,可他就是在場,也很難一碗水端平。
讓他摘出來,是免得傷感情。
媚娘太懂陳深了。
云南靠近陳深,“陳爺,這里面真的都是你娘子啊?!?br/>
陳深點頭,“嗯啊?!?br/>
就這還沒來全呢,昆侖山修行的二娘,霧隱樓的老祖,這倆可都是至尊的存在。
云南豎起大拇指,“陳爺,你怎么辦到的?”
陳深覺得就很簡單啊,“送走一個娘子,再娶一個娘子,然后再送走一個娘子……”
人生就是這么枯燥無味且單調(diào)。
云南向陳深豎起大拇指,陳爺臉皮后起來,就沒他什么事兒了。
云南又問陳深,“陳爺,這么多娘子濟濟一堂,為了什么,該不會是?”
他上下審視陳深,“后院著火了?”
“我,后院著火?”
陳深不屑一笑,他讓云南別開玩笑了,他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