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么意思?”我眉頭微微上揚,內(nèi)心隱約有幾分不安。
果然,刑祥月拍了拍手,慢慢悠悠地說道:“把人抬上來吧!”
伴隨刑祥月話音剛落,很快人群中就閃開了一條道。
“陳璐!”陳璐被人抬到了臺上,她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尤其臉上被刀劃了兩道又深又狹長的傷口,極為醒目刺眼,簡直是慘不忍睹。
陳璐嘴里似乎說著什么,只是滿嘴是血,吐字不清,無法明白她說的是什么。
“這小婊子竟然吃里扒外,敢給我下藥,幸虧被我發(fā)現(xiàn),要不然,我恐怕真被算計了,當(dāng)然,這也證明你馬少有本事,短短時間,就讓我的女人豁出命來幫你?!毙滔樵滤坪躅H為感慨。
我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我給陳璐打電話,她手機會關(guān)機了,原來我擔(dān)心的事情終究是發(fā)生,陳璐被刑祥月捉到了。
“刑祥月,你想怎么辦?”我死死地盯著刑祥月,不管怎么說,陳璐是因為我才落得這樣的下場,我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她既然敢背叛我,就該明白后果,我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會用各種方式來折磨她?!毙滔樵卵凵裰型赋鲆豢|狠意。
“刑祥月,你好歹也算個人物,竟然想著在女人身上耍威風(fēng),你他媽的算個什么東西?!蔽矣行┎荒蜔⑶以掍h輕微一轉(zhuǎn):“你有什么手段盡管沖著老子來!”
四周宛如死一般的寧靜,刑祥月好歹也是社會上混的,身份地位都有了,再瞧瞧我的態(tài)度,完全沒把刑祥月放在眼里。
“好,既然馬少說了,我也就不客氣,我們不如來賭一把大的?!毙滔樵卵凵裰辛髀冻鲫幎镜墓饷?。
“無論你想怎么賭,老子都奉陪!”我也豁出去了,事實上,在接到雯姐的電話時,我就知道自己沒有了退路,無論如何都必須要贏。
陳璐被折磨成這樣,相當(dāng)于導(dǎo)火線,也徹底激怒了我。
“好,如果你贏了,店面歸你,我另外給你一千萬,倘若你輸了,你給我一千兩百萬,怎么樣?”刑祥月滿臉挑釁。
“刑祥月,你全部家當(dāng)有多少錢?”
我沒有直接答應(yīng)刑祥月,而是直截了當(dāng)?shù)卦儐柕馈?br/>
“怎么,難道你怕我拿不出這么多的錢?”刑祥月眉頭微皺。
“我提兩個條件,第一:我要和你賭家產(chǎn),你總共有多少家產(chǎn),老子要賭就賭你全部家當(dāng),第二:為了防止你我輸了不認(rèn)賬,我需要一個中間公證人!”我盯著刑祥月,一字一句說道。
周圍的人表情都很古怪。
一場拳賽,那要賭上千萬,已經(jīng)讓人難以置信了,可是現(xiàn)在竟然要賭全部身家,這簡直就是在拼命。
刑祥月神色有些陰晴不定,他的全部身家可不止一千萬,只不過,一次性賭掉全部身家,哪怕他有九成把握贏我,他內(nèi)心也會患得患失。
“好,賭了,我刑祥月總共有兩千萬左右身家,包括房產(chǎn),酒樓,賓館,存款,以及奢飾品店,總之都是有根有據(jù)?!弊罱K,刑祥月開口了。
“誰當(dāng)公證人?”
對我而言,刑祥月具體有幾千萬家產(chǎn),那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首先馬騰飛背后的身價至少數(shù)十億,具體多少,我無法確定,所以馬騰飛能夠承受這筆賭注。
當(dāng)我沒有退路的時候,刑祥月和我對賭幾百萬,或者是幾千萬,那已經(jīng)沒有區(qū)別了。
我同樣想好了退路,倘若我敗了,要么我會用命去賠給刑祥月,當(dāng)然,前提條件是,雯姐必須治療我母親。
如果雯姐拒絕為我母親治療,我就會選擇永遠(yuǎn)消失,選擇一個陌生的城市,帶著母親從頭再來。
至于刑祥月想要兩千萬的話,恐怕只有找那位真正的馬騰飛要了。
我贏了,那么皆大歡喜,我的日子也好過,我相信雯姐不會虧待我。
“這樣吧,我張霄洋給你們當(dāng)公證人,如何?”此刻,一個清朗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張霄洋!”
聽到這個名字時,刑祥月,黃宇等人神色都極為古怪。
“張霄洋,那可是我們楚城內(nèi)風(fēng)云人物,誰敢不給他面子!”
“據(jù)說,張霄洋的健身會所已經(jīng)開遍了整個江省?!笨梢哉f,大家議論紛紛,可以看出,這位張霄洋的身份地位不一般。
“張少,既然你愿意做公證人,我們自然是歡迎?!毙滔樵潞芸焖实匦α?。
“我也沒意見?!蔽也⒉簧?,自然不會得罪這樣的人。
“那行,既然這樣,簽字畫押,比賽就開始吧,我也想看到一場龍爭虎斗。”張霄洋優(yōu)雅一笑,竟有幾分陰柔氣息。
眾目睽睽之下,有人拿出了紙和筆,分別簽下了名字以及相關(guān)內(nèi)容。
一切都簽訂好之后,我和刑祥月重新上了比賽臺。
“林堯,你簡直是膽大包天,這樣的事也敢做,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就算不想活,也別發(fā)瘋??!”我的手機響了,打開手機,我聽到了雯姐氣急敗壞的聲音。
對于雯姐,我多少有點愧疚和不自在。
“我已經(jīng)沒有活路了,不管怎樣,我都想為自己活一回。”我也算豁出去了,再說,前怕狼后怕虎,那也不是我的性格。
“林堯,你最好是取消比賽,這樣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雯姐語氣很誠懇。
“雯姐,這一切都遲了,我已經(jīng)豁出去了,別說是刑祥月了,哪怕是天王老子,我都要他付出代價!”我也不隱瞞,說的相當(dāng)霸氣。
電話那邊,雯姐似乎愣住了,她絕沒想到,我竟然如此的固執(zhí)。
在雯姐的印象中,我屬于那種唯唯諾諾,她說什么,我就會做什么的人,她絕沒想到,我竟然會有這一面。
雯姐沉吟半響,這才冒出一句:“那點錢對于馬騰飛來說并不算什么,就算馬騰飛真不愿意出,我也可以代他出了,可是你這樣做的話,輸了,就等于徹底得罪了馬騰飛,贏了,那就和刑祥月結(jié)了仇,橫豎都沒好處,何苦如此?!?br/>
“雯姐,謝謝你,倘若刑祥月真輸光了家產(chǎn),那么,他就相當(dāng)于拔了牙的老虎,再也沒有任何的威脅?!蔽艺鏇]想到,雯姐會說出這樣的話,尤其她說可以幫我償還這筆巨款,讓我極為感動。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把事情想的過于簡單,刑祥月什么都有的時候,他會愛惜自己的羽毛,做事情或許會有所顧忌,可是當(dāng)他真正一無所有的時候,那么,他什么都敢豁出去了?!宾┙阌袔追指锌?br/>
“雯姐,謝謝你的關(guān)心,赤腳的不怕穿鞋的,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是赤腳,我隨時都敢和他拼命。”我的回答相當(dāng)肯定。
“現(xiàn)在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作為公證人和裁判,張霄洋宣布了比賽。
所謂地下拳賽,相當(dāng)于散打,禁止動用兵器,其他任何招式都可以用,最終目標(biāo)就是擊倒對手。
刑祥月敢跟我賭,并且主動提出地下拳賽,說白了,他是對馬騰飛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
在刑祥月看來,馬騰飛的閱歷很豐富,真正實戰(zhàn)能力,簡直不堪入目,至少前一段時間,被芳芳打得屁滾尿流這件事,刑祥月正好親眼看到。
刑祥月自信自己比芳芳強多了。
刑祥月相當(dāng)果斷,左右勾拳連續(xù)爆發(fā),他要在最短時間內(nèi)擊倒我。
我連續(xù)閃身,輕松躲開了刑祥月。
兩千萬的壓力,讓刑祥月有些瘋狂,也讓我處于了神經(jīng)緊繃,最巔峰狀態(tài)。
刑祥月沒有停頓,組合拳再次爆發(fā),很有節(jié)奏,每一拳也很有力道,同時,攻擊和防守極為到位。
哪怕刑祥月認(rèn)為自己必勝無疑,他也倍加小心,這畢竟關(guān)系他全部身家,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可不想大意失荊州。
我在沒有摸清刑祥月套路之前,努力做好防守,無論刑祥月如何進攻,我都防守的滴水不漏。
當(dāng)初在武校的時候,我也是以防守為主,只有先保護好自己,才能擊敗對手。
“馬騰飛,你他媽的只知道躲嗎?”十幾分鐘過去了,面對我一味躲閃,刑祥月始終徒勞無功,他終于有了火。
我撇了撇嘴,懶得回答。
“找死。”我輕蔑的神態(tài),徹底激怒了刑祥月。
刑祥月進攻更快,幾乎一波接著一波,如同狂風(fēng)驟雨,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我是騰挪躲閃,巧妙化解,總之絕不給刑祥月任何機會。
“馬騰飛,你還是不是男人?”
“臥槽,馬騰飛,你他媽的是不是在拖延時間...”周圍各種議論都有,而且基本都是在針對我。
我自然明白,這里是刑祥月的主場,刑祥月的小弟不少,他們在擾亂我的心神。
我嘴角微微上揚,這些年的生活,早就磨平了我的菱角,老子現(xiàn)在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從頭到尾,刑祥月都沒打中我一拳,當(dāng)然,我也沒有主動進攻一次,在旁觀者眼中,這場拳賽索然無味。
對我而言,則需要一個機會,而這個機會,已經(jīng)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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