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死人了,”夢游的李少明被隱飛一口咬醒,嘴里還發(fā)出慘叫。
南爪見兩人也不可能在打起來了,一手一個將兩人提了起來。
“隱飛,我可沒欠你錢,干嘛咬我,”清醒的李少明對著隱飛抱怨道。
“呀,你還有理了,你看看我的肩膀,這可是你先咬的,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隱飛氣呼呼的對著李少明說道。
“你說這是我咬的,我怎么會咬你那,你又不好吃,這是哪呀?大街上,你把我?guī)С鰜砀陕镅剑裉觳皇钦f要好好休息嗎?”李少明看著隱飛肩膀上被咬的齒痕說道。
“師傅,我可也打他一頓嗎?”隱飛捏了捏拳頭,咬著牙看著李少明說道,還從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
“算了,李少明也不是有意的,不過為了少明在出現(xiàn)別的情況,倒是可以把他綁起來,”南爪對李少明也越來越不放心了。
“干嘛呀,大家都是文明人,有話好說嘛,最起碼也要讓我知道為什么呀,”李少明緊張的看著已經(jīng)從空間戒指中拿出繩子的隱飛。
隱飛奸笑著將李少明綁了起來,順便將李少明的嘴巴也堵上了。
“師傅,要把少明送回客棧嗎?”隱飛問道。
“今天全讓少明攪和了,還是回客棧睡覺吧,咱們明天在學閃風步,”南爪說完就離開了。
隱飛也知道和李少明打斗耗費了很長時間,只好認命的背著李少明回到了客棧。
第二天清晨。
月靈來到李少明的房間,準備喊李少明下樓吃早飯,卻看見李少明幾乎被綁成了一個圓球,雖然李少明依然一副睡的很舒服的樣子,但怎么看也覺得奇怪,趕緊叫醒李少明,將李少明身上的繩子解開。
“少明,你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被綁了起來,是誰做的,”月靈叫醒李少明問道。
“還能有誰呀,敢綁我的也就是隱飛了,昨晚上莫名其妙的就把我綁了起來,扔在床上就離開了,我好不容易的一次睡覺,就這么被攪和了,我冤呀,”李少明松松筋骨對月靈哭訴道。
“你還喊冤呀,我平白無故的跟你打了一架,我有多冤你知道嗎?”隱飛端著早餐,對著李少明說道。
“都過來吃早飯吧,咱們要好好談談李少明的問題,”南爪也端著早飯走了進來。
南爪和隱飛將手上一共四人份的早飯放在桌上,李少明和月靈也起身坐在了桌子旁邊。
“少明,你都有什么毛病就對大家說一下吧,讓我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南爪開門見山的說道。
“南爪,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要我怎么說呀,”李少明迷糊的問道。
“難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夢游的習慣嗎?昨晚上你還夢游了那,”隱飛直接的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還從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夢游的習慣,要是有了話,以前和我生活在一起的乞丐早就告訴我了,在退一步說,我要是夢游,月靈也應該知道呀,”李少明說道。
“是的,我沒看見過少明有夢游的現(xiàn)象,”月靈踢李少明辯解道。
“不,要說夢游,應該有過,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少明就應該是夢游的走進了月靈的帳篷,”南爪回想著說道。
“哇,少明你沒干什么壞事吧,”隱飛驚訝的說道。
“絕對沒有,難道那次真的不是南爪你搞的鬼?”李少明問道。
“當然了,我說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想大家之所以沒發(fā)現(xiàn)李少明的夢游,應該是因為李少明根本就沒有睡過覺,每天都是在修煉,既然不睡覺,自然不會夢游,”南爪恍然大悟的說道。
“對呀,李少明每天對是修煉到天亮,每次想來了什么的房間偷點東西時,總是看見李少明在修煉,害得我一點下手的機會都沒有,”隱飛說完嘆了口氣。
“怎么?你每天都在琢磨著偷我東西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防人之心不可無呀、人心隔肚皮呀,”李少明表現(xiàn)的極度失望的說道。
“錯了錯了。我說錯了,你也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說,我每天都會關心的看看你怎么樣了,絕對沒有別的成分,”隱飛趕緊掩飾的說道。
“不要說跑題了,少明,你覺得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夢游的?”南爪對李少明問道。
“我以前絕對沒有夢游的習慣,曾經(jīng)在老嚴旁邊睡過,當時要是夢游了話,老嚴一定會告訴我的,自從會修煉以后就沒怎么睡過覺,應該是會修煉的時候把,”李少明回想著說道。
“師傅,難道是功法的問題?”隱飛問道。
“不會,天下的修煉功法都一樣,只有斗技不同,問題應該出現(xiàn)在體質上,少明或許是那些對斗氣有特殊反應的人,看來以后少明不需要睡覺了,”南爪笑著說道。
“這有太殘忍了吧,人總要休息呀,我要是一直靠修煉過日子,那還不得走火入魔呀,”李少明慘叫的說道。
“要睡覺也可以,提前告訴我一聲,讓我把你綁起來,你就可以睡覺了,”隱飛不懷好意的說道。
“那我還是走火入魔算了,”李少明很干脆的說道。
“少明,那你對于你雙眼發(fā)紅時的走火入魔有什么可以說的嗎?”南爪問道。
“這一點我倒是也點體會,我能感覺到我是因為憤怒才會那樣的,我一憤怒就有一種回歸混沌的感覺,一有這樣的感覺,我就會失去意識,也就會出現(xiàn)你們看到的愛殺人的李少明,”李少明說道。
“這么說我們不能刺激你了,要把你像大爺一樣供起來,避免你有憤怒的感覺了,”隱飛翻著白眼說道。
“不,沒有那么夸張,我指點是極度憤怒的時候,就是那種讓我真的想把對方分尸的那種憤怒,沒那么容易出現(xiàn),”李少明說道。
“什么沒那么容易出現(xiàn)?只有月靈受到傷害,你立馬就能憤怒起來,”隱飛說道。
“月靈是例外,不能把她想的和你一樣,我這么努力修煉還不都是為了、為了、為了那個啥嗎?”李少明臉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