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就動手,再楞一會,人都死了?!背醮谖倚睦锊荒蜔┑卣f道。
“好……好吧?!蔽以谛睦锘卮鸬溃瑫r我又回頭看著地上的王意如,只覺得自己渾身血液此刻都在逆流,腦門上越來越熱,雙耳也很滾燙。
但是我身體上的疼痛越發(fā)劇烈,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如果再拖延下去,那么等待我的要么是被初代的力量撐爆,要么就是自己把自己的潛能透支殆盡。
罷了!管不了這么多了,救人要緊!身體上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暫時拋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而且現(xiàn)在我這種身體情況,就算有個什么想法,也不可能付之于實踐。
我的手從她臉上滑了下去,捂住了她胸口上的傷,當(dāng)我觸碰到那里的時候,她身體明顯一顫,應(yīng)該是疼的。
但是我自己卻反而平靜了下來,腦子里也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了,此刻我只想救活她,非常迫切的希望她能馬上好起來。
當(dāng)我的手放在她傷口上的時候,初代便開始將我體內(nèi)的能量轉(zhuǎn)移到我手掌,一股暖流從我的丹田一直流到手臂,又從手臂流到我的手掌。
夜幕下,我的手掌釋放著金黃色的光芒,將四面八方照亮,這光芒便是被初代引出來的能量,像是一團(tuán)金黃色的暖光燈。
能量在我手掌之下匯集,很快又將傷口緊緊裹住,隨著能量的一點點滲入,中指長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愈合著。
“下一處?!背醮谖倚睦锢渎曊f道。
“哦,好。”我從王意如的玉兔上回過神來,然后朝著她的腰部而去,這里傷口比胸口的要長一些。
有了第一次經(jīng)驗,加之沒有了心里負(fù)擔(dān),這一次速度就快上了許多,我直接將手緊貼在王意如嫩滑的肌膚上,傷口便開始迅速愈合。
第三道傷口也是同樣的方法,很快她身上的傷口便全部愈合了,但是依舊臉色慘白的在地上躺著,一動也不動,雙眼緊緊閉著,要不是鼻孔還在微微吸張,我真會懷疑她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
“好了,弄一點那只小野貓的血來?!背醮_口說道。
“好”我點了點頭,然后看著背后正抱著一根狐貍尾巴狂啃的守墓精喊道:“給我整點血過來?!?br/>
“主人,你是要半斤還是八兩?”守墓精松開了口,看著我說道。
“來一點就可以了,用不著太多。”我對著守墓精開口回應(yīng)道,其實說實在的,要是王意如不是肉體凡胎的普通人,我還真不介意把老天狐徹底放干。
畢竟王意如是自己人,而老狐貍前不久還想殺了我,我自然不可能對它抱有什么同情心。
可王意如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可能承受住一只天狐的血液力量,所以最多一滴就夠了。
“來,主人,您要的血液?!笔啬咕^來手心里捧著一點泛著光暈的血液。
我將血液接過來,初代便讓我從王意如嘴里灌下去,依照初代的吩咐,我將王意如的嘴唇掰開,但是她的牙齒卻緊緊合在一起,根本掰不動。
“用嘴?!背醮_口說道,語氣冷淡。
我一聽這話,心里又緊張起來,說到底我雖然和王意如談戀愛,但是我們中學(xué)時連彼此手都沒牽過幾次,剛才給她療傷摸了她的胸,我覺得已經(jīng)很尷尬了,但是現(xiàn)在卻要我和她嘴對嘴。
這讓我一個二十幾年的老處男有些亂了手腳,但是我看著王意如的樣子,深知除了嘴對嘴似乎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糾結(jié)了十來秒,隨后將血液包到了自己嘴里,當(dāng)下便不再猶豫,直接將王意如抱起來,對著她的嘴唇便吻了下去。
我只覺得自己嘴唇觸碰到了極為柔軟的東西,涼涼的滑滑的,很舒服。隨后我伸出舌頭將她的牙齒用力擠出了一條縫隙,我嘴里的血液也全部透過縫隙灌入了她的嘴中。
血液的香味夾雜著王意如身上的香味從我鼻腔進(jìn)入,在肺里盤旋了許久也不散開。我的嘴唇居然不想再松開,我只想這樣抱著她,令這個姿勢永恒定格。
但是我卻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力量正在減弱,這使得我不得不放下王意如,然后我看著守墓精說道:“過來,給我把她抱進(jìn)廟里?!?br/>
“好嘞?!笔啬咕珜⑼跻馊绫饋砭统疑砗蟮膹R里走去,而我則上前再一次將尾巴抓住,對著四周曠野說道:“本師初來老鷹山,自然不太愿意與諸位結(jié)怨,但是諸位若是再盯著這里,本師不介意給你們和它一樣的下場?!?br/>
說完,我將手里老天狐的尾巴狠狠一拽,它的身體便被我拽出了土堆,隨后我拖著它的尾巴朝天扔出。
尾巴帶著它的身體直接飛向了夜空,越來越遠(yuǎn),最后完全消失在了夜空中。
而天邊的云層已經(jīng)泛起了一陣微光,我知道這是要天亮了,我看著四周,身上初代的威壓被我刻意釋放而出。
初代雖然實力大不如在地獄時強(qiáng)悍恐怖,但是此刻威壓卻依舊足以震懾天狐這種存在。
待到威壓達(dá)到了頂峰,我便開口說道:“諸位難道是都不愿意走,想永遠(yuǎn)留在這里嗎?!”
話音剛落,虛空中便刮過十來道光影,他們便是隱藏在四周看戲的地仙,此刻它們?nèi)砍销棊X深處飛去,沒有誰停留哪怕半秒。
“還有沒有?”我看著虛空中的光影,在心里對著初代詢問道。
“沒有了”初代語氣里充滿了失望,就像是非常不愿意相信這些地仙走得這么干脆似的。
“喂,你這語氣什么意思?”我現(xiàn)在渾身都快被初代強(qiáng)橫的能量撐爆了,然而初代非但不體諒一下我,反而像是巴不得這些地仙留下來,最后拍死我一樣。
“沒意思”初代說完嘆了口氣,隨后我便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能量開始迅速減弱,這應(yīng)該是初代在收回他的能量。
隨著能量收回,我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重,而且渾身每一個細(xì)胞都好像炸開了一樣,疼痛難忍。
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虛汗,我抬起腳步朝著寺廟走去,然而腳下一晃我便重重摔倒在地,臉和地來了個正面接觸,可是卻感覺不到疼痛。
我整個身體每一個地方都在疼,這種疼痛將我摔倒時的疼痛完全掩蓋,情況非常糟糕,甚至比我預(yù)想的更糟糕。
我本以為最多痛一下,然后虛弱一下就好了,然而現(xiàn)在的痛感卻在不斷增加,全身兩百多塊骨頭似乎都斷掉了,而且身上沒有一絲力氣,甚至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守墓精剛跨出門口,就看到我倒在地上,一時間芳容驚恐,快速跑到我面前。
“扶……扶我起來”我咬著牙齒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坐上來?”守墓精眼眶圓睜,語氣也是驚訝的說道。
“扶……扶我起來”我依舊緊咬著牙齒,對著她說道。
“你要生小孩?”
“……”:我
“主人,你到底想要妾身干嘛?”守墓精有些生氣的看著我說道:“生小孩的話,妾身就是想幫你也沒辦法啊?!?br/>
“扶我起來!”終于我放開牙齒,對著她大喊了一聲,但是瞬間我就后悔了,本來咬緊牙關(guān)就是為了忍住疼痛,這一松口,直接痛得我懷疑人生,只想一刀結(jié)果了自己。
而且我更有一種抬起手臂摧毀魂玉的沖動,這守墓精誠心的吧?我肺都要被她的“蠢萌”氣炸了。
“啊,主人,原來你是要妾身扶你起來啊,你早說啊”守墓精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后又一臉委屈的說道:“妾身還以為主人是要妾身給您生小孩?!?br/>
“……”:我
不過弄清楚我的意思后,她也沒敢耽擱,而是將我扶起來,朝著廟內(nèi)走去,我這才算稍微松了口氣,這一次算是化險為夷了。
廟內(nèi),守墓精將我放在地上,和張斌跟王意如躺在一起,然后蹲下來看著我說道:“主人,你一定很痛吧?”
我咬著牙點了點頭,我沒敢再直接回答她了,我怕到時候我沒被這反噬痛死,反而被這守墓精給氣死了。
“那主人不要不妾身給您一點血液?”守墓精看著我說道:“當(dāng)然,不是妾身的血液,妾身的血液早就變成了劇毒無比的東西,是那只狐貍的鮮血。”
說著她從她的旗袍胸部,摸出了一個小袋子,里面散發(fā)著光暈,應(yīng)該是老天狐的血液。
她將袋子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弄開我的嘴巴就開始灌血,我本能的準(zhǔn)備吐出來,和鮮血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發(fā)自心里的抵觸。
但是突然守墓精卻將我的嘴施法封住,我悲劇的發(fā)現(xiàn)鮮血根本吐不出來,沒辦法我只得將其再一次包回嘴里。
還別說,這雖然是血液,但是一點血腥味也沒有,一道非常精純的能量從我嘴里下肚,暖暖的很舒服,下肚之后我能感覺到這道能量從我胃里朝著四肢百骸流去。
凡是這股暖意所過之處,疼痛感便完全消失。
“二狗,外面的天,怎么……”
正當(dāng)我覺得舒服得緊時,張斌的聲音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