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著想要起來,可卻被楚瀾托著腿抱了起來。
謝芙著急的道:“楚瀾!我們家來了陌生人!娘有危險!”
“那不是陌生人,那是我的暗衛(wèi)雅月?!背戇B忙道:“別怕,她不會傷害娘的。”
“暗衛(wèi)?”謝芙歪著頭道:“可是她是個女孩子啊,你不是對女孩子過敏么?”
“沒錯,所以她們從來不會近我的身?!背扅c頭道:“我近身的事情都是由清風和竹影兩個男暗衛(wèi)來做的?!?br/>
“哦?!敝x芙蒙蒙的點了點頭道:“那你有幾個暗衛(wèi)?。俊?br/>
“說起來是有一支暗衛(wèi)隊,但他們大多數(shù)都是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近身的是四個,兩男兩女,男的便是竹影和清風。剛才你見到的是雅月,另外一個女暗衛(wèi)叫朗月。”
楚瀾十分老實的交代道。
他拍了拍手,四人便出現(xiàn)在了謝芙的身前,單膝跪地道:“屬下見過主母。”
“哇,他們一直在你身邊嗎?”謝芙覺得在楚瀾的腿上坐的有些不舒服,便活動了一下身子,順便用胳膊勾住了楚瀾的脖子。
跪著的四個暗衛(wèi)都一副驚呆了的表情。
這這這!
主母和主子未免也太大膽了吧!
“咳咳?!背戄p咳了幾聲,幾人立馬低下了頭。
“對,他們一直在我身邊?!泵鎸χx芙的時候,楚瀾的聲音都柔和了不少。
“那你下午還讓我給你擦身換衣服!”謝芙一巴掌拍在了楚瀾的臉上。
楚瀾愕然,謝芙什么時候跟簡蓉學了這個壞毛???!
但是……謝芙的問題太犀利,他只能心虛的別過了臉,解釋道:“我不習慣?!?br/>
清風剛想開口說什么,卻被雅月一巴掌拍在了頭上,只能委委屈屈的閉上了嘴。
他用眼去斜雅月:主子真是扯謊都不帶打草稿的!之前不都是他和竹影兩個人近身伺候么!
雅月瞪他:主母面前你給主子留點面子!
“那行吧!”謝芙歪著頭認真的想了想,認可了這個說法。
楚瀾擺了擺手,四人便行禮退去。
謝芙打了個哈欠道:“我們進屋睡覺吧,我好困哦?!?br/>
“好?!背扅c頭,啟動輪椅上的機關(guān),帶著謝芙回到了屋內(nèi)。
他小心的將謝芙放在了床上,而后又打了盆水給她凈面洗手,謝芙就躺在那里笑嘻嘻的看著他,瞇著眼睛笑道:“我倒是沒想到,還能有你伺候我洗漱的一天?!?br/>
“以后這樣的時候多著呢?!背戄p笑道。
他家最家學淵源的,就是寵妻。
他爹是個不折不扣的寵妻狂魔,成日里被簡蓉揍得鼻青臉腫卻還笑呵呵的說是夫妻情趣。
他之前還覺得老爹是慫,可現(xiàn)在被謝芙拍了那一下之后,楚瀾忽然悟了。
老爹說得對??!
打是親罵是愛,實在太愛用腳踹。
“騙子,就會油嘴滑舌!”謝芙嘟囔道。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油嘴滑舌?”楚瀾勾唇笑道。
“你連臉都不給我看!一直戴著面具!”謝芙不服氣的道。
楚瀾把臉湊近,笑道:“我從來都沒說過不給你看,你要看,摘了我的面具便是?!?br/>
銀色的面具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楚瀾的眸色太深,謝芙一時間愣住了。
“真的……可以嗎?”
“是你的話,可以。”楚瀾面上的笑意不改。
謝芙忽然有些緊張了起來。
她仿佛醉了,可又像是沒醉,不知道醉人的是果酒,還是此刻楚瀾的眼神。
此刻的她更難去分辨,為什么自己執(zhí)著的想要去摘下楚瀾的面具。
但酒精驅(qū)使著她從心所欲,她緩緩伸出手去,手指按在了楚瀾的面具上。
輕輕的拿了下來。
這次沒有任何人打擾,沒有神志不清,只有安靜的月光如水。
男子俊朗的面容如玉一般,眉目凌厲,看著她的眼睛卻帶著盈盈的笑意,柔和了他刀鋒般的眉眼。
謝芙像是看癡了一般,久久回不過神來。
“傻姑娘?!币娭x芙呆住,楚瀾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
謝芙下意識的舔了舔唇,楚瀾眼色一暗。
他緩緩地湊了過去,滿眼都是謝芙那紅嘟嘟的小嘴唇,謝芙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發(fā)出了細細的呼嚕聲。
楚瀾哭笑不得。
這丫頭居然睡著了!
他的唇落在了謝芙的額頭上,輕聲道:“晚安,好好睡一覺吧,我的姑娘?!?br/>
他不想他和謝芙之間的初吻,發(fā)生在謝芙不知道的情況下。
……
第二日謝芙一早醒來的時候,心里咯噔一聲。
誰能告訴她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不是一直和楚瀾分床睡的嗎?!
為什么她和楚瀾現(xiàn)在睡在了一張床上?!不僅如此,她居然還霸道的把胳膊搭在了楚瀾的腹肌上!
她連忙觸電一般的收回了手,目光卻落在了楚瀾的臉上。
她記得昨晚她迷迷糊糊的,好像摘了楚瀾的面具?!她原本以為是夢,可看著眼前眉目俊朗的男子,她才知道,這居然不是夢。
她真的摘掉了楚瀾的面具。
饒是昨夜已經(jīng)驚艷過一次,可謝芙今日再看楚瀾的時候,也是微微愣住了。
她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摸摸看楚瀾那么挺拔的鼻子到底是個什么手感,可她的手剛一碰到楚瀾的鼻子,楚瀾便睜開了眼睛,謝芙嚇得趕忙縮回了手,有些別扭的道:“早。”
“早?!背懙吐暤?。
他的嗓音帶著晨起微微的沙啞,卻好聽的要命。
謝芙微微紅了臉,問道:“我怎么會在這里?”
“忘了?昨晚你喝多了,非要摘我的面具,我讓你摘了,結(jié)果你摘完就睡著了?!?br/>
楚瀾有些幽怨的道:“我是沒辦法把你再抱過去了,索性就讓你睡在了這里,反正床夠大?!?br/>
謝芙連忙坐起來要下床:“我去打水洗漱。”
可她起的太急,昨夜宿醉的感覺涌了上來,她一陣眩暈,直接歪在了楚瀾的身上,臉趴在了他的腹肌上。
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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