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重很清楚,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就算是楚武山?jīng)]有防御,自己的攻擊也難以傷他,既然如此,倒不如落一下他的皮面,好叫他知曉,自己雖然不到神通境,卻也不是任由誰都能捏的。
全場寂靜,針落可聞,看著楚武山臉頰上那一道淤痕,所有人都暗自吃驚,堂堂神通境的修士,竟是被一個先天四層的家伙打臉了?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打臉啊。
“好…好…好……”,手捂著臉頰,楚武山的目光充滿了陰狠毒辣之色。
臉上的疼痛不適主要的,主要還是內(nèi)心火辣辣的痛楚,狠狠的盯著寒山重,楚武山嘴里連說三個好,“今日之事,我楚武山記下了!”。
“就這么完了?”,堂堂神通境的修士,被先天四層的寒山重抽了一記耳光,楚武山竟然就此罷手了,讓在場幾位城主們愕然。
當眾被落了皮面,他楚武山竟然就此罷休?不過隨即這些人的目光落在傲凌舞身上,恍然大悟。
神念沖擊,想來剛剛應該是傲凌舞出手了才對,神通九層的修為,幽冥魔宗大弟子的身份,他楚武山盡管心中恨意滔天,可是傲凌舞出手了,卻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不錯,不只是這些城主們是這樣想的,就連楚武山本人也是這樣想的,能夠讓自己的神念沖擊詭異的消失,在場除了神通九層的傲凌舞之外,楚武山想不到任何可能,既然傲凌舞今天是擺明了護著寒山重,楚武山不管如何憤怒,也只能壓下。
不過,楚武山“識趣”的住手了,并不代表傲凌舞會放過他。
雖然一時間不明白寒山重為何能擋住楚武山的神念沖擊,但是剛剛寒山重差點死在楚武山手里,這讓傲凌舞心中的殺意涌現(xiàn)起來,“怎么?這就想走了?問過我沒有?”。
芊芊素手抬起,白色的雷電在她指間乍現(xiàn),蘊含狂暴而又濃郁的氣息,楚武山大駭,沒想到傲凌舞竟然還不放過自己,神通九層,豈是自己能夠抵擋的?
眼看傲凌舞竟然要下狠手,鳳翎侯臉色也是微微一變,張了張嘴,卻沒說話,楚武山在生死決斗中對寒山重出手,把柄落在對方手中,自己還能說什么呢?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不過,就在此刻,寒山重卻是擋在傲凌舞的面前,神色堅定的說道。
“你……”,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寒山重,傲凌舞微微一怔,不明白他為何要阻攔自己,按理說他不是應該希望楚武山死的嗎?
“男人的事情,自然該是男人解決!哪里需要你來出手!”,凝神盯著傲凌舞,寒山重一步不讓。
對于寒山重來說,傲凌舞的存在,本身就傷到了自己一個男人的尊嚴,這楚武山縱然千般不是,卻也是男人之間的事情,讓她一個女人出手幫自己了結(jié),這算什么?
“楚城主!生死決斗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那婚約之事看來得按約定解決吧……”,寒山重與傲凌舞之間的事情,蘇武相沒有去理會,反正他們兩人似乎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自己外人也插不上手,所以走了出來,對著楚武山道。
楚武山的臉色很難看,但是當著眾人的面也不能食言,況且,婚約本來便是楚中道與蘇花語之間的婚約,此刻楚中道已經(jīng)被斬殺了,婚約本就形同虛設,留著也沒用了,咬著牙,楚武山恨聲道:“回去之后,我就把那婚約焚毀”。
點點頭,蘇武相不再說話,也不用擔心他食言,畢竟在場有這么多人作證,想來他楚武山也沒有想到會有今天,所以那婚約的文書根本沒帶在身上才對……
“你跟我走一趟吧!”,婚約的事情解決了,但是這個時候,傲凌舞卻是突然一把禁錮了寒山重,也沒有與鳳翎侯道別,徑直出了郡侯府去了,隨著傲凌舞離開,一直被她禁錮的小猴子這才是重獲自由。
“混賬女人!俺老孫總有一天要把你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被禁錮了這么久,小猴子獲得自由以后,沖著傲凌舞與寒山重離去的方向怒聲叫道。
不過隨即眼神中又是帶著疑惑與迷茫之色,嘴里低聲嘀咕:“五指山?是什么山?為什么我會說出這個話來”。
“小猴子,趙公子與那傲小姐是什么關(guān)系?”,這個時候,蘇花語卻是走到了小猴子的身邊,低聲問道,看著小猴子也不是第一次見傲凌舞,想來它應該也是知道兩人關(guān)系的才對。
蘇花語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這個話卻陡然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們之間?打架的關(guān)系”,對于蘇花語的話,小猴子想也不想,徑直開口答道。
當日傲凌舞與寒山重肌膚之親的時候,小猴子被擊昏過去,醒來后就沒見到傲凌舞,在它看來,自己被打昏了,爸爸應該會幫自己報仇,所以他們也自然是打架的關(guān)系才對。
“打架的關(guān)系?”,小猴子的話,讓在場眾人面面相覷。
趙飛龍與傲凌舞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直到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覺得撲朔迷離,看模樣,趙飛龍對傲凌舞沒什么好感,兩人之間似乎有些過節(jié),可是趙飛龍不過先天四層,如何能與幽冥魔宗的大弟子,神通九層的傲凌舞有過節(jié)?況且,既然是有過節(jié),為何那傲凌舞卻又有維護他之舉?
這個時候,傲凌舞帶著寒山重,卻是如疾光電影一般出了郡城,來到了不遠處的一處小山包上,月光清輝灑下,傲凌舞如同月中仙子,又如天際孤月,只是寒山重看著她卻沒什么心思去欣賞,臉色也沉著。
說句實話,傲凌舞人長得不但不難看,反而還是少有的美女,再加上幽冥魔宗大弟子的身份,帶著一股子傲然之氣,更讓人有征服欲,與她有肌膚之親,說句實話,寒山重也是正常的男人,并不反感。
只是,兩人的結(jié)識陰差陽錯,狂魔寒山重,心性之狂,冠絕古今,可是自己卻被一個女子強行發(fā)生了關(guān)系,一個男人的尊嚴受到了侮辱,這才是寒山重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再加上今日再見,傲凌舞的言行舉止或多或少的再度刺激到了寒山重一個男人的尊嚴,此刻更是被她強行帶到了這里,盡管寒山重也知道,傲凌舞對自己沒惡意,可是臉色卻也很難看。
“你與那蘇花語是什么關(guān)系?”,傲凌舞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大晚上的把寒山重帶來了這人跡罕至的地方,沒甚顧忌,也就單刀直入的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我與蘇小姐什么關(guān)系,與你何干?”,沒有想到傲凌舞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不過寒山重卻依舊是沉著臉,毫不客氣的反口答道。
寒山重毫不客氣的回答,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身份被人頂嘴了不爽,還是因為寒山重本身的回答讓傲凌舞不爽,臉色也沉了一些,傲凌舞繼續(xù)開口,沒有追問,只是換了個話題,語氣中帶著一縷好奇:“那神念沖擊,你又是如何擋住的?”。
“我的事情!與你何干?。俊?,寒山重依舊是這一句回答,在寒山重看來,兩人不過是陰差陽錯之下,有了點肌膚之親罷了,可是她卻問長問短的,自己的事情,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混賬!”,左一句和你沒關(guān)系,右一句和你沒關(guān)系,完全是把自己當做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一般,傲凌舞俏臉含煞,抬手一抓,徑直把寒山重抓到了手中,雙手一撕,把寒山重的衣衫盡數(shù)撕毀,大膽的跨坐了上去。
“你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的事情!老娘管定了!”,把寒山重的堅挺納入體內(nèi),傲凌舞嬌軀挺直,低聲喘息,卻是霸道的說道。
嘴里不答,被傲凌舞壓在身下,寒山重幾度扭動腰身,欲把傲凌舞壓下去,可是卻每每又被傲凌舞壓回來。
“臭女人!老子是男人!應該在上面!”。
“混賬!老娘不想讓你上來!給老娘呆在下面”。
……
兩人扭動翻滾,相互帶著喘息怒罵不斷,月光清輝,山頭之上,卻是春光無限。
激情過后,休息片刻之后,兩人也冷靜了許多,只是傲凌舞卻突然開口,道:“要不,你與我一同去幽冥魔宗吧?”。
“滾!”,如果是尋常之人聽到這樣的話,能夠直接進入幽冥魔宗這樣的宗派,怕是欣喜雀躍,不過寒山重卻是臉色一沉,毫不客氣的吐出一個字,隨即看也不看傲凌舞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寒山重離去的背影,傲凌舞的眼中,一片復雜,隱隱間卻是帶著一縷自己也察覺不到的欣喜與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