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到,這水神丹剛吞至喉嚨處,卻被他那雙猶如鐵鑄的爪子,狠狠的扣留住了,根本吞咽不了半分。
“留下活口,切不可屠殺!”鷹嘴男子見此,連忙出口道。倘若他知水神丹尚未被我吞下,而是遺留在喉嚨的話,定會毫不猶豫的下令將我脖子擰斷,強行取出水神丹。
蝙蝠怪豈敢抗命不遵,緊扣我喉嚨的爪子,略松了幾分,好讓我不至于被活活憋死。威脅道:“快將水神丹吐出來,不然本大王就扭斷你的脖子!”
“什么?水神丹還在他喉嚨里!”鷹嘴男子也不知是震驚,還是喜悅的出口問道。
正當蝙蝠怪不明所以,欲要回答時,我豈可放過這唯一可以逃脫的機會,殺豬刀反握在手,一道鋒芒直掃要害。我就不信了,這蝙蝠怪的脖子難不成還是鐵鑄的,會割不開一道口子?
這蝙蝠怪果不愧為成了精的boss,反應力之快實是我萬分不及,還未待我掃向要害,已被他快速的躲開,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不過,他這一躲閃,倒是松開了我的脖子,而這也正是我此舉的目的所在。
“不錯!”我答道。
“萬不可讓他吞下!唉!”鷹嘴男子一陣惋嘆道。
喉嚨一動,只感到一絲冰涼瞬間滑進了肚里,我當即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奸計得逞的笑道:“晚了!”
登時,場面一陣冷清,空寂!
“我的個老天啊!這小子竟真的將水神丹給吞服了?”龜仙人瞠目結舌的喃喃不可自聞道。
蝙蝠怪則是,一雙綠豆眼里,竟隱隱冒著綠焰,由此可見,怒濤之強,何其可比?
而那少女的震驚更是不亞于這兩者,直愣愣的盯著我發(fā)呆,好似已不是在欣賞我的帥氣,而是在審視我是一件神奇的古董般。
鷹嘴男子此刻也不知所措起來了,怔怔的看著我,好似在看我吞下這顆水神丹后,會有怎樣的奇景發(fā)生!
而我,在這詭異的氛圍下,也不由得憂心忡忡起來。因為,這顆水神丹竟在我肚子里愈來愈冷,愈來愈寒,冷得我都上牙直打下牙了。
“我的個天?好冷啊!”下意識里,我已萎縮在了一團。可是,這并非是外部的寒冷,而是體內(nèi)寒氣的散發(fā),所以,縱使我披上世上最為保暖的棉襖,也不可能抵制得了這寒入骨髓之冷。反而還會因寒氣散發(fā)不出去,變成一蹲冰雕!
“不行了!我快要凍結成冰塊了!”我只感到,一股股寒流自我體表散發(fā)而出,而同時,似乎血液都快凝結成冰了。
“不行了!”我意識越來越模糊,我這不會是快要被凍死了吧!可我根本就沒有看見血值有所減少??!莫不是,系統(tǒng)也會出現(xiàn)漏洞……
“哼哼!這小子本就是自尋死路,這水神丹本就性寒,就憑他這么一點道行,也敢不識好歹的吞服!豈不自受折磨,哈哈哈……?!眳s聞蝙蝠怪怒極反笑的恨恨道。
“左……左護法大人,你看這毛頭小子?我們該……該如何處理啊!”龜仙人見此狀,緩過神來,吞吞吐吐的請示道。看來,這已經(jīng)超出他的預算范圍了。
“哼!還能怎么辦?既然這無知的人類,愚蠢的吞下了水神丹。也只好將他帶走,面見獸妖皇發(fā)落?!笨礃幼樱椬炷凶右采跏菬o可奈何。而后命道:“龜仙人,你還愣著干嘛!”
“??!不知左護法大人,有何吩咐?”
“哼!少跟我裝蒜。你的還神丹呢?還不給本護法服下作何?”鷹嘴男子厲聲責問道。想來,這鷹嘴男子定是受太極困魂陣的反噬力量太深,傷及五臟六腑,以至于始終不敢動彈半分,以免再次牽起內(nèi)傷。
“這……剛才老龜一時疏心,忘了給左護法服下,還請左護法勿要見怪!”這龜仙人說著間,一臉討好賣乖的將還神丹從腰包里獻了出來。
正當這時,卻聞少女似出有心,還是無意的喊道:“這鷹嘴男重傷在身,切不可讓他恢復傷勢!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嗷!”一聲龍嚎頓時響徹山洞,在眾人驚愣之下,卻瞧迅速朝我襲來,竟附身于我體內(nèi)。
“??!”我豁然站起,頓感神智已明,大喝一聲,御風術施展而出。
“龜仙人,還愣著作甚?還不趕快將還神丹遞我服下!”鷹嘴男子見狀,情急萬分的催促道。
而這龜仙人,看來還是有幾分心疼這顆還神丹,若不然的話,這顆還神丹早已被鷹嘴男子給吞服了,連連點頭道:“是!是!”
眼看龜仙人便將這顆還神丹遞交予鷹嘴男子,情急之下,我一拳轟擊向迎面撲來,欲加阻攔的蝙蝠怪。卻瞧,一道黑影直轟出去,狠狠的撞擊在了龜仙人身上,卻是適時的阻止了龜仙人將還神丹遞予鷹嘴男子。
我不由一驚,沒想到這一拳頭竟如此深厚。豈不知,這完全是出自于水神丹的神效,還有魂獸的護體,只怕不比蘊含十足功力的寒冰掌差?卻瞧,被轟飛出去的蝙蝠怪,全身上下好似結了霜一般,冒著絲絲寒氣,兩眼直發(fā)愣,似乎還難以置信這事實!
“哼哼!好小子,委實不錯!且讓你知道我大鵬鷹的厲害!”鷹嘴男子言罷,身法一動,已消逝在了原地??磥?,在他少許的調(diào)息下,傷勢已輕了不少,可以活動筋骨了。
我當即微微一愣,以為他要故技重施,效仿蝙蝠怪出其不意背后偷襲時。卻聞少女驚呼一聲道:“快擋住洞口!別讓他逃脫了。”
一語驚醒,下一刻,我已如影隨形的擋在了洞口,看來,在我吞噬了這顆水神丹后,再加魂獸的附體,身法與功力也跟著提升了不少。
“毛頭小子!你竟敢不識好歹的阻攔本護法!”鷹嘴男子單手捂著胸,嘴角已溢出不少鮮血,一雙鷹眼惡狠狠的盯著我道。
被他這么一威*,倒是讓我不好得罪起來。畢竟,他可是相當于超級boss??!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旦發(fā)起飆來,我這新手玩家豈是對手?但我丁宇軒嵐又豈非是貪生怕死,欺軟怕硬之輩,寒入骨髓的我,只想好好打一架,以此激發(fā)身體的熱量,以至于不被冷凍至死。
“哼!是又怎樣?你我已成死敵!今日又豈可放虎歸山,成為他日隱患!拿命來吧!”我冷冷回道,絲毫不比我所散發(fā)的寒氣弱。
“哈哈哈……真是沒想到,膽弱無能的卑微人類竟還有你這種不知死活的蠢才!”
“你說什么?大嘴鷹,死到臨頭還這么張狂!且讓我一拳將你轟成冰渣!”我話一言畢,首當一拳,直擊胸膛!
“啊!”鷹嘴男子微微一驚,顯然沒料到我說打就打,絲毫不怕得罪了自己這名,讓人類聞之膽寒,讓妖類聽之膜拜的頂級妖獸大鵬鷹之威名!
“無知人類!膽敢這般狂妄無禮!且叫你尸骨無存!”鷹嘴男子一句一頓的吼道,身形豁然一變,幻化成了原形,竟當真是一頭足以遮天蔽地的黑毛雄鷹。
而我這一拳不過轟在了他巨大無比,猶如鋼鑄的鷹爪上,所造成的也不過是皮外傷,隱約之間冒起-13的傷害值。想必,這對稍微恢復一點血值的他來說,無異于是雪上加霜。何奈!他等級實在非我莫及,根本無法洞察他殘血是多少?
我深知,一兩招內(nèi)根本難以消滅這只龐大無比的大鵬鷹,而我現(xiàn)今也是殘血之軀,只恐怕難以跟他相耗。為以防萬一,心念一動,一顆普通中級回血丹出現(xiàn)在手中,正當吞服,大鵬鷹巨翅一扇,一道勁風直將我掀翻出去。而同時,我已快速的吞服下了回血丹,血值迅速回升100。悶哼一聲,撞擊在了洞壁上,頭頂隱約冒起-30的傷害值。由此看來,我防御力實在是太低了。
“哼哼哼……無知的人類,現(xiàn)在知道想要活命了??墒且呀?jīng)晚了!就讓你葬身于本護法肚中,也算是便宜你了?!贝簌i鷹出言恥笑畢,大嘴一張,吸力頓出,宛如一口深不見底的深淵。
我深知,一旦被他吞噬腹中,我定無生還矣!可何奈?與之實力懸殊實猶如天壤之別,根本無抗衡之力。要可知,他不過變回原身,與我肉搏,而非法力比拼。倘若他以法力相擊,只怕一招之內(nèi),便可教我秒殺!
在他吞噬的吸力下,我身不由己的投身相送。眼看著便將被吸入口中,在這性命攸關的危急關頭,我也唯有拼死一搏,至少不做束手待斃,任由生死的懦弱匹夫。
我大喝一聲,手揚殺豬刀,奮力一斬道:“想要吃我,且要看我手中的殺豬刀答不答應?喝――!”
“?!餐婕易晕蚣寄芎鶖?!尚未初級,可熟練升級!”
只瞧,一道實質(zhì)性的寒芒竟迸發(fā)而出,化作一道利刃順著鷹頭直斬了下去。
吸力頓停,我也由此從半空中摔落下來,所幸,我御風術已熟,迅速穩(wěn)住了身形,才不至于狼狽的摔倒在地。
“?。『鶖?!這……這怎么可能?”在大嘴鷹哀鳴的吐出這幾個字后。整個身體猶如被切成了兩塊一般,爆裂出一道耀眼的縫隙,而頭頂也適時飄起-345的赤紅傷害血值。
“轟”
一聲爆破響起后,在整個洞天福地都在搖晃中,毫無隱諱的宣告這場戰(zhàn)斗已結束!
而同時,裝備,金幣,物品猶如雨下般,紛紛揚揚的爆落了一地。
我的個天!這回我可發(fā)達到家了。
在喜悅的沖擊下,我完全沉溺其中,管它是什么裝備?好看不好看,有用無用,是大還是小,統(tǒng)統(tǒng)一股腦的扔進了儲存戒指內(nèi)。
“?!餐婕叶∮钴帊乖郊墯⑺?5級恒星中級五階妖獸大鵬鷹,特獎勵經(jīng)驗10000000000,聲望加10000000。”
“?!餐婕疑?0級,踏入地星初級!可以到達地域!可以轉(zhuǎn)職為地星級士兵!”
“?!餐婕疑?0級,踏入地星中級!”
“叮……恭喜玩家升至30級,踏入地星高級!”
“?!餐婕疑?0級,踏入天星初級!可以到達天域,轉(zhuǎn)職為天星級士衛(wèi)!”
“叮……恭喜玩家升至50級,踏入天星中級!”
“?!餐婕疑?0級,踏入天星高級!”
在這一連串的系統(tǒng)報喜中,我簡直快被驚喜呆了。
“?!到y(tǒng)提示,儲存戒指已裝滿,無法裝載!”
什么?不是吧!就這么點容量,這才裝載多少??!不過隨后,我倒是想起我還有一顆,完成隱藏任務獎勵的超負載儲存戒指未用呢?以我現(xiàn)在的等級,難道還怕裝配不了么?
我當即心念一動,將超負載儲存戒指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光華一掃,地上金光閃閃,管他是什么物品還是裝備金錢,一個不漏的收進了儲存戒指內(nèi),留著以后慢慢探究享用。
待打掃完戰(zhàn)場后,下一刻,我忍不住看向人物屬性,只瞧,竟赫然升至了65級,可分配的屬性點高達300多點。而接下來升級所需的經(jīng)驗值也一下子增到了上十億!
“我的個天!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我喃喃不可自語的道。
“??!救命啊!”一聲嬌呼將我從難以置信的驚喜中拉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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