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月面色凝重,“有想過解封了寒毒,逼出血蠱之后怎么辦嗎?”
君無邪搖頭,“沒有,順其自然吧,能挨過就挨過,若是挨不過,只能說,那是命?!?br/>
“挺過去的幾率是幾成?”想要問能不能再壓制,可她明白,若是可以,云清在剛才就會說明了。
既然沒有說,那答案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一想起寒毒,她就萬分疑惑,他是怎么會身中寒毒的呢?
一旁的云清聽言,恭敬回,“帝尊會變成十二歲的樣子.......持續(xù)三個月,若是還沒有解除寒毒的辦法,就會漸漸衰退,一天縮小一歲,直至死亡,魂飛魄散......”
洛傾月的指尖驀然一抖。
君無邪緊緊握住洛傾月的手,“云清說了,若是沒有辦法,也許,有辦法呢?”
“無邪,我想選血蠱?!甭鍍A月神情堅定。
哪怕保持距離,她最起碼能夠看到他啊。
“無邪,我們選血蠱好不好?”
“洛姑娘,不瞞您說,選血蠱,有一個危害,帝尊現(xiàn)在還能堅持下去所以他沒事,但是有一天,因為血蠱在腦中作祟,他堅持不下去了,那帝尊會從毀容開始,疼的時候,也許連您都不認(rèn)識了,那個時候,他或許會死去,或許會發(fā)瘋.......”
洛傾月驚恐的瞪大了眼,蒼白的唇,哆哆嗦嗦。
“不選血蠱了,傾月,我怕我到臨死時,卻不認(rèn)識你了?!本裏o邪微微一笑,對于剛才的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仿佛云清說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給我一天的時間,接受一下這件事,行嗎?”深深吸了一口氣,洛傾月勉強(qiáng)說出一句話。
終究,還是放不下......
“月月,月月”阿雪焦急的聲音傳來。
洛傾月微愣。
“月月,你快去看看洛羽吧,他跟小狐貍把天帝的寢殿弄的雞飛狗跳的,而且,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阿雪喘息著。
洛傾月凝眉,“玩瘋了?”
君無邪揚(yáng)唇一笑,“隨他玩吧?!?br/>
阿雪撓了撓頭發(fā),“天帝和天后都這么說,可是我總覺得,這么鬧下去也不是辦法嘛?!?br/>
洛傾月此時心情本就不好,再加上,她覺得她與君臨天之間,實在沒有什么交情,自己的兒子搞得名義上的爺爺房間亂了套,這在她看來,總是有些不太妥當(dāng)?shù)摹?br/>
“我還是去看看吧,洛羽平時不會這么胡鬧的?!甭鍍A月說話,起身就走。
君無邪隨之起身,“我也去看看?!?br/>
一行人,就這么朝著天帝的寢殿而去。
此時此刻,天帝的寢殿中,簡直不可以用一個‘亂’字來形容,這簡直就是亂到分不清桌椅的地步了。
天帝和天后,臉上寵溺非常,只是他們兩個人的神情,著實有些怪異。
看著大殿中央玩的不亦說乎的小寶貝,君臨天與琉璃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的擔(dān)憂,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