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獨自一人只能算是一個人,幾個人湊在一起才是一個家,幾個家合在一起才是一個城市,幾個城市拼在一起才是一個國家。如果沒有了百姓,那這天下之主也僅僅只是一個人罷了?!?br/>
這番話自夏秋口中而出,在場的人莫不有些驚異的望著她,一個堂堂小女子居然能有這番見解,實屬難得,燕懷的眉頭已無法再舒展開,他手中紈扇輕收,目光如炬。
此時夏秋的心中已蒼白一片,這段話是5號教給她的,他總是一有時間就給自己講很多很多的哲理,知道她不識字,便經常念小人書給她聽,還給她講各種各樣的故事,盡管她從來沒有給過任何感謝與回應,可他總是樂此不疲,好像打從遇見開始,他便理所當然的為了她而生。
可是,他卻因自己而死,而9號和10號,從來都不介意她的冷漠,甚至將她當做妹妹般的給予關心,他們,也正因為自己而死。
如果真有前世今生,那眼前這個太子殿下,跟同屬那個年紀的聶風是那么的相像,那樣的眉眼,那樣的身形,除了眼神還要更為凌厲與深邃之外,兩人幾乎是一模一樣。
如果。。。。。。是不是便可以改變未來?他們便不會因為自己而死了?
鮮血從第一眼見到燕懷時便已開始沸騰,她原本以為那現(xiàn)代的一切就以那個世界她的死亡而了結,每每夜回夢轉時想起也只作是一場惡夢罷了!
夢,被現(xiàn)實給打醒了,如果有如果,她愿意去嘗試。
“哈哈哈哈~~~說得好!”汗青側頭想了一陣,毫無顧忌的仰頭大笑,打破這短暫的沉寂。
“不過,這天下已然成為了天下,天下便自有天下的規(guī)矩!這無規(guī)矩便不成方圓,這樣的道理我想小姐你該是懂吧!”汗青腦袋轉的還是挺快,又接著道,在心里已經將不屑一顧的娘么一詞改為了小姐這個尊稱。
“汗青”燕懷輕聲斥道,不待他們再如此無聊的討論下去,嘴角輕蔑一笑,轉向夏侯,“這果真是山高皇帝遠,你夏家恐怕是在這北國安逸慣了!居然縱容子女以下犯上,踐踏皇顏,你說本宮該如何處置才好?”
夏侯這回倒像是已認命了樣,用袖子將老淚一擦,大義赴死道,“微臣教女無方,疏于管教,才釀出如今大禍!如今事實皆在眼前,微臣無從抵賴?,F(xiàn)夏府一家七人,奴仆三百二十人,傭兵兩千人,任由殿下處置!”
“好!”燕懷再展紈扇,端聲道,“來人,將夏侯所說人等全部押入墨遼大牢,后天午時問斬?!?br/>
“殿。。。。。?!焙骨嗝嫔蠡?,正要問了出口,卻被楊凡從背后一拍,噤住了聲?!暗钕?,以下犯上當比欺君之罪,可就地斬立決!夏府仆役等早已被玄軍制服,連那偷溜走的夏家少爺也被一并抓住正被帶往此處!”楊凡終于開了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天生的石雕般,說出的話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