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生默默的打量這個人,挺拔魁梧的身姿,棱角分明的臉龐,五官英俊帥氣,氣質(zhì)溫文爾雅,好一個玉樹臨風(fēng)的翩翩美公子。
夏錦言面若冰霜的看著他手里的鉆戒,寒聲問道:“楊少爺,你這到底是送生日禮物,還是在向我求婚?”
楊維翰尷尬的站起身,“言言,你別誤會,這顆五克拉的粉鉆是我千辛萬苦才幫你尋來的,只是想作為生日禮物逗你一笑,你別誤會”。
夏錦言的語氣緩和下來,“楊少爺,這個禮物恕我不能收下,謝謝你的好意,心領(lǐng)了”。
楊維翰仿佛早就料到這個結(jié)果,他收回戒指又從兜里掏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盒子里是一塊鑲滿鉆石的粉色女士手表,看起來價值不菲。
“言言,戒指不收,這塊手表你總能收下吧”,楊維翰期待的看著她。
夏錦言接過手表隨意的放在桌上,“我收下了,謝謝楊少的禮物”。
夏校長熱情的說道:“小楊,給言言準(zhǔn)備禮物花了不少心思吧,快吃菜”。
楊維翰對夏校長的熱情不冷不熱,嘴里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謝謝夏校長,我在家吃過了,這里的菜品不合我口味”。
夏校長訕笑道:“沒事沒事,你陪言言說說話”。
吳安生暗自可惜:家里這么有錢,人長得這么帥,出手還這么闊綽,可惜腦子有問題。
林綠竹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這個人煩的要死,又拽又蠢,總是一副老子最大的表情”。
吳安生被她嘴里呼出的熱氣弄的癢癢的,突然感覺耳垂上好像有什么東西舔了一下,他全身像觸電一般發(fā)麻。
林綠竹舔舔舌頭,色瞇瞇的說道:“阿生,你耳根好紅啊”。
吳安生唰的一下臉紅了,他被這個壞女人調(diào)戲了。
林綠竹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伸出小手在他的臉蛋上輕撫,“阿生,你臉怎么也紅了?是不是發(fā)燒了???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
她站起身對夏錦言說道:“言言,阿生燒的厲害,站都站不穩(wěn),你幫我扶他去醫(yī)院”。
林綠竹眨了眨眼,夏錦言心領(lǐng)會神,“爺爺,我去幫表姐的忙,您照顧好客人啊”。
兩人架著吳安生就往外跑,夏校長和楊維翰傻傻的望著他們發(fā)呆。
……
“別跑了,我肚子里的鮑魚都要顛出來了”,吳安生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林綠竹鄙視道:“年紀(jì)輕輕體力這么差,將來怎么應(yīng)付我?”
老師,你這都什么虎狼之詞???
壞女人欲蓋彌彰:“老師說的是……,說的是你怎么應(yīng)付我的外文課,對,就是這個意思”。
夏錦言無奈的看著兩人,“姐,咱們現(xiàn)在去哪兒?”
林綠竹一副大姐大的派頭,拍著白嫩的胸脯說道:“聽我的,先去K一下午的歌,然后晚上去擼串逛酒吧”。
三人站在十字路口,寒風(fēng)凜冽,兩女只穿著單薄的長裙,她們凍的瑟瑟發(fā)抖。
最關(guān)鍵的是,出來得急,大明星夏錦言沒有戴帽子和墨鏡。
附近有人看著他們嘀咕道:“那個人和夏錦言長得好像啊”。
“簡直一模一樣,走,上去問問”。
夏錦言害怕了,拉起兩人又是一陣狂奔。
最后兩女找了個公共廁所躲著,讓吳安生去購買裝備。
給她倆買衣服花了大幾百,這孫子心在滴血。
夏錦言全副武裝后才敢現(xiàn)身,她戴著鴨舌帽,大墨鏡,還有一副口罩,這模樣就算是親爺爺來了也不認(rèn)識。
林綠竹扯了扯身上的劣質(zhì)黃色外套,“吳安生,你就買這些衣服給老娘穿?這是人穿的衣服嗎?”
這孫子嘴賤的回了一句:“不穿脫下來還我,標(biāo)簽沒撕還可以退”。
“老娘掐死你”,林綠竹撲在他身上一頓亂掐。
夏錦言沒心思理這對狗男女,“姐,不是要唱歌嗎?你位置訂好沒?”
她從吳安生腰間跳下來,理了理零亂的青絲,“訂好了,現(xiàn)在就去,出發(fā)”。
壞女人在皇朝KTV訂了一個豪華包,兩姐妹坐在沙發(fā)中間唱歌,吳安生則被她們拋棄到角落,這孫子還在回味剛才林綠竹的大白腿。
修長的美腿夾的好緊好有力,壞女人柔若無骨的嬌軀像一條美女蛇,他暗暗想道:要是什么時候能讓她纏一下就好了。
沒錯,他饞林綠竹的身子,他下賤。
包間里的暖氣開的很足,林綠竹沒嚎一會就渾身發(fā)熱,她脫下外套,撩起下半身的裙擺,兩條光溜溜白嫩嫩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
壞女人一只腳踩在桌子上,一只手拿著話筒,她正在傾情演唱一部武俠劇的主題曲,不過這嗓音讓人不敢恭維。
一曲終了,夏錦言終于把捂在耳朵上的小手放下來,她拍著巴掌贊揚道:“表姐,好好聽哦,你比我更適合去當(dāng)明星呢”。
壞女人一臉驕傲:“那是自然,當(dāng)初我差點就進(jìn)了娛樂圈,可惜這個夢想被我爸媽無情的扼殺了,現(xiàn)在想想好遺憾啊”。
吳安生沒關(guān)注兩人說什么,一雙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大白腿,他好想上手去摸兩把,又怕壞女人揍他。
“阿生,你覺得我進(jìn)娛樂圈怎么樣?”,林綠竹沖他問道。
“啊,什么”,他收回眼神擦了擦哈喇子,“你進(jìn)娛樂圈?別吧,求求你讓娛樂圈娛樂下去”。
林綠竹沖過來給了他一粉拳,“瞧不起我?。縿倓偽页牟缓寐爢??”
吳安生瞟了一眼夏錦言,嘆息道:“謊言使人迷失自我,唱的怎么樣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
林綠竹不忿的說道:“你覺得我唱的不好,那你上去唱一首,讓言言評比一下”。
夏錦言害怕再次受到音波攻擊,她連連搖頭:“不要了表姐,我沒有資格評價兩位音樂家,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夏錦言發(fā)誓:這是她十七年以來過的最糟糕的一個生日,沒有之一。
吳安生前世挺喜歡K歌,有空就和兄弟們往KTV跑,常年累月下來唱功還行。
他尤其喜歡伍佰的歌曲,為此還專門去學(xué)了吉他,不過談不上精通,勉強會彈幾首經(jīng)典的曲子。
壞女人要和他比試唱功,那可真是屎殼郎撞上新鮮牛糞,送碗里來了。
吳安生大手一揮,“拿把木吉他給我”。
林綠竹驚訝的說道:“喲,你還會彈吉他呢?”
夏錦言從墻上取下一把吉他遞給他,她要看看這小子是在吹牛皮,還是真有幾分本事。
吳安生抱著吉他調(diào)適琴弦,調(diào)好音后,他撥弄著琴弦清唱道: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試著將它慢慢融化,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
是否依然為我絲絲牽掛,依然愛我無法自拔,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過的地方啊。
……
……
只是心中枷鎖該如何才能解脫,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最后的啊聲中,兩女聽傻了,她們沒想到吳安生唱的這么好,而且這種音樂風(fēng)格是她們從未接觸過的。
林綠竹聽得如癡如醉,她看著吳安生帥氣的臉龐遐想聯(lián)翩。
如果,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學(xué)生,也許真的可以和他試一試戀愛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