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樣,朱珠坐汽車總要比朱槿朱木他們先到家,只是這一次她沒有直接回房,而是站在大廳門口等著朱槿回來。
“姐姐好啊”,朱槿看著臉色鐵青的朱珠溫和的主動打著招呼,你也會郁悶和憤怒這樣的事實吧,明明就是自己一道題一道題的做出來的啊。
“是你做的,對不對”,朱珠面無表情的對擦肩而過的朱槿說著,她想到了所有的關節(jié)都沒有錯,那么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朱槿坐在了她的前面,那么沒有錯這就是最大的錯處了。
“無理取鬧,小槿回屋去,你別理她”,從車庫停好車的朱木走過來時剛好聽說了這句話。朱珠是什么意思,難道還要小槿去學校去所有同學面前給她解釋她沒有抄嗎,自己蠢也以為別人蠢,大家會相信嗎?
朱槿應了一聲就聽話的準備進去了,反正她也欣賞夠了朱珠臉上與前世高傲得意相反的表情。而她親愛的哥哥臉上的表情還是一樣,不耐煩,嫌棄,厭惡,鄙視都在他臉上毫不掩飾的表現(xiàn)了出來。只不過,這次的對象不是她,換成了朱珠而已。
愛情是不是真的會蒙蔽人的雙眼?若說這一次是因為她把局設的天衣無縫,朱木對朱珠的真實水平成績不了解,那么前世呢?她與他從小一起長大次次第一,他還不了解她的嗎,為什么別人說抄襲他問也不問就認同了這樣的說法呢。
前世那次考試她也是因為身體不好而被老師免了直接參加高三的考試,為了以防萬一她這次可是更直接的表現(xiàn)了自己的身體不好呢。而座位上她只是確認了一下沒有坐手腳,因為她知道如果是按姓氏排的話她會恰巧的坐在朱珠的前面。
只不過情形完全倒了過來,朱珠取得的是第一的成績,她是第二。她也是那樣想不明白,為什么她每一張試卷某些錯的地方朱珠都與她錯的一模一樣,而有些她錯的地方朱珠卻是對的。
學校沒有把這件事記錄檔案卻把她開除了學校,其實記不記錄有什么區(qū)別呢這樣大的丑聞已從學校里面?zhèn)鞯酵饷?,傳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直至結果已定,她只能去一個小的學校已他們校學生名義參加高考的時候,朱珠才笑著對她說,那份試卷是考試結束之后她參照她的試卷重做的,說著她還把之前的那一份沒有批改的試卷甩到朱槿臉上了,成績沒有這么高錯的地方也不一樣!
她的成績要比朱槿高,那么也只能靠第一了,而這次她沒能重做所以只考取了真實成績第六名。這本來已經(jīng)很高了,可現(xiàn)在卻低的比最后一名都不如,最起碼那個成績是別人自己的,可是朱珠她卻沒有自己的成績。
“妹妹……”,朱珠看著朱槿的背影又像小貓咪一樣楚楚可憐的叫了一句,完全忘記了她們是站在敵對兩方的人。
朱槿詫異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朱珠,她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她以為她會去幫她?而且她可是個和她一樣的女人,這樣梨花帶雨的委屈的小可憐模樣的美感,恕她不會欣賞。
不過在她看見急匆匆從大門那邊趕過來的楚天行之后,她就知道了原來不是表演給她看的啊。
“她好歹也是你姐姐,你怎么這么冷血!”楚天行走過來就把哭泣的朱珠摟緊懷里安慰著,好像忍受不了她在他不在的時候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憤怒的說著。
“你是?”朱槿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楚天行,他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解前因后果嗎,法官判案之前還要多方取證呢。朱槿突然覺得好羞恥,為她曾經(jīng)的眼光,居然錯以為這樣的人會看清事實帶給她光明。
“你從哪來給我滾哪去,少在這莫名其妙”,朱木自己都舍不得大聲對朱槿說一句話,哪容得旁人這樣說她。
“原來是楚少啊,請進請進”,朱術權在家里聽到外面的吵鬧聲出來一看,就看見朱木指著京城的楚少讓他滾立馬出聲阻止了,又回過來來佯裝生氣的說,“小木,怎么這么沒禮貌!”
進去后,朱珠看見朱槿和朱木都不看他們就直接上樓了臉有一刻的扭曲,接著又溫柔嬌羞的并排和楚天行坐在沙發(fā)上了。而他們對面坐的就是捧著一杯清茶的朱術權,光看樣子很像是女兒第一次帶自己的男朋友來見家長。
“天行這次是一個人到b城嗎?”朱術權很自覺的以一個長輩的身份親切的叫著他天行而不是跟著外面稱呼楚少。
“是的,來b城試煉,會待到7月份然后回去”,楚天行看著朱術權一副寬容什么都知道的表情有點尷尬,還是很正派的回答了。
“7月份,我們家朱珠也高中畢業(yè)了呢”,朱術權狀似無意的說,“有沒有想過去京城,中國的最高學府上大學呀?!?br/>
“爸爸,這個還要看考試的成績呢”,朱珠話雖然是對朱術權說的,卻害羞的看著楚天行,誰都知道第一中學a班的學生最后一名也可以輕松的考取中國最好的大學。
說到考試,朱珠又瞬間想起了這次在學校的事情,不到生死時候那個人是絕對不會管她的,剛好楚天行過來了可以試試楚家的水有多深,看他是否可以解決。能當然最好,不能嗎,朱珠低頭一笑,那顆棋子可是一直沉默的埋在那里。
“好了,你們年輕人自己聊會天去吧”,朱術權本以為朱珠這樣名聲在外的私生女將來婚姻帶來的利益肯定不怎么樣,沒想到楚家居然主動湊了過來,真是再好不過了。
如果朱槿和許又言的事也能成的話,何怕公司不能做大,白道黑道他都有了人撐著啊,朱術權覺得前途一片光亮。前世他最后舍棄朱槿也是因為表面上朱槿沒有和許又言走的那么近,她和朱珠都圍著楚天行轉爭奪著他的愛情,角逐中朱珠勝利而她敗了。為了討好即將嫁入楚家又勢單力薄需要依靠朱家的朱珠,只是把朱槿逐出家外這算什么。
而且朱術權以為血脈親情總是割舍不斷的,如果到時候朱槿另有一番更大的際遇,到那時候他在把朱珠拿來犧牲一下給朱槿看,賣臉裝后悔換得朱槿這樣初出茅廬的小姑娘的原諒又有什么難度。
朱槿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已經(jīng)發(fā)下來的試卷心里暗想,朱珠還真是聰明這么快就想通了知道是她做的手腳,也對這個一開始本就是她想出來的。其實她也是換湯不換藥而已,還是用了朱珠想出來的辦法,把毒藥從她那個罐子里面再原裝倒回去。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巧合”,一回到房間朱珠就委屈的和楚天行說了學校全部的事情,眼淚不要錢似的唰唰往下流。
無聊的躺在床上朱槿想到前世,裝作朱珠的樣子說道,“楚大哥,你信我,你要信我”,說完之后她就被自己惡心的想要吐了。不用猜,她也知道朱珠房間大概是個什么樣的情形。
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想到了許又言,如果是她這樣,不用她主動說自己受的不公和委屈,許又言也會一聲不響的主動為她處理好一切。他做的永遠比說的要愛她很多,你很少從他的言語里感受,只會從他的行為里感受到沉默隱忍,洶涌蓬勃的愛。
然后她又想到了自己前世那個樣子也要怪自己,當許又言翻窗站到因為被所有同學誤解鄙視而躲在房間角落哭泣的時候,想要伸手抹去她臉上的眼淚時,她不該來的自尊和驕傲全都來了。
她一下子偏過頭去躲開了許又言伸過來的手,其實如果許又言真要碰她哪是她這么輕易的就能躲開的呢,他只是看出了她的抗拒不忍心強迫她。許又言看到了她的狼狽,她以為他也認為她抄襲了只是過來同情她安慰她的。
卻不知道任何時候都是,只要她說,許又言就信的。哪怕她當著許又言的面親手把刀捅進他的腹部再把它j□j,然后告訴許又言她沒有捅,許又言也會點頭表示相信。
“不許你管我的事情”,她記得她倔強的仰著頭,透過模糊的淚水瞪著他。
朱槿現(xiàn)在想起自己兇狠的話,“如果這次你還插手,我就不會再看你一眼跟你說一句話”,覺得怎么那么欠揍呢。你以為誰都有那個閑情逸致喜歡管你的破事,怎么你的父母沒有,你的朋友沒有。
她說的那樣認真,許又言被她的話嚇到了,不敢冒一絲這樣的風險去插手任由事情發(fā)展。他想如果朱槿真的那樣做了,這比讓他去死還要痛苦,外界怎么評價朱槿又怎樣呢,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外人一些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誰會去在乎,卻不知道朱槿會因為這件事受到了那樣深刻的打擊。
活該啊,只要你說一句話,事情就會往不同的方向發(fā)展,甚至可能最后抄襲的那個人會成為朱珠,朱槿相信許又言有這個能力。
只有歷盡千帆,穿過重重山水回頭來看,你才會發(fā)現(xiàn)那個人的好。
聽見走廊的兩個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朱槿知道應該是朱珠送楚天行出去了,說明朱珠這么短的時間內已經(jīng)搞定了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就送人走??墒撬埠芟胫狼笆缹W校里是哪個高層拿到她和幫朱珠試卷再讓她做一遍重新放回原處的呢。
楚天行幫忙也只會把水越攪越渾,她想要朱珠最后迫不得已只能自己動手處理,還是讓許又言把他弄遠點吧。
作者有話要說:是盜文小號的你們,我詛咒詛咒詛咒。
看盜文的朋友看在我這么勤勤懇懇的份上回樂文給個補分吧。
一定是報復我在作為讀者的時百侯看多了盜文,終于理解哭暈在廁所是怎么哭暈的了。(百度搜樂文或,lxiaoshuo,com更新更快)愛看正版的你們,么么噠,煎餅錢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