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龍老爺子祝壽,龍啟明特地請了大牌明星前來表演節(jié)目。
對于這些東西,張勁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在閑暇的時候看看也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龍啟明準(zhǔn)備的飯菜看上去很不錯,香味也異常誘人,作為資深吃貨的張佳怡已經(jīng)咽了好幾口唾沫。
可惜由于張勁叮囑在前,哪怕食指大動,她也不敢動筷子。
對于一個吃貨來說,人生最為悲哀的事情莫過于看到一大堆好吃的不能吃。
現(xiàn)在張佳怡就處于那么個狀態(tài)。
劉珊好奇的看了張勁四人問道:“為什么不吃?”
“為了安全?!睆垊判α诵Φ溃匀徊粫煺娴恼J(rèn)為龍啟明會在飯菜內(nèi)下烈性毒藥,但下輕微的藥物還是很有可能的,這世界上有很多種抗生素,但人吃了之后,并不會有太大的損害,不過卻能讓人的反應(yīng)力變慢,甚至于頭暈?zāi)垦?,讓人精神狀態(tài)處于輕微的麻痹狀態(tài)。
危害不是很厲害,可是他卻能暫時削弱人體的反應(yīng)能力和身體敏銳程度。
“我想吃。”張佳怡可憐巴巴的看著張勁道。
張勁看了張佳怡的那可憐模樣搖了搖頭,道:“吃吧?!?br/>
得到張勁的允許,張佳怡臉上露出了笑容,拿起筷子就開始了掃蕩。
張佳怡吃東西的速度很快,可看上去并不如何滲人,倒也沒有影響同桌那些人的胃口。
冷玉蝶并不是張佳怡那種小孩子,雖然也愛吃,可也清楚什么時候該吃,什么時候不能吃。
就在張佳怡吃得正歡的時候,龍啟明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冷總,莫非是我準(zhǔn)備的飯菜不太合胃口?怎么連筷子都不動一下?”龍啟明看了一眼冷玉蝶和張勁身前亮潔如新的碗筷道。
“抱歉,龍先生,這兩天身體有點(diǎn)兒不舒服,下午的時候餓,吃了點(diǎn)東西,醫(yī)生叮囑了不能吃太多東西,所以就不能吃了。”冷玉蝶微笑著找了個理由搪塞。
龍啟明點(diǎn)點(diǎn)頭,冷玉蝶這個理由找得非常恰當(dāng),對此他也不太好說什么,他總不能強(qiáng)迫冷玉蝶,如果在壽宴上還強(qiáng)迫別人吃東西,傳出去只能給人笑話,那是一種非常沒有風(fēng)度的行為。
“張勁,冷總是身體不舒服不能吃,難不成你也不舒服不成?”龍啟明看向張勁道。
張勁尷尬的笑了笑,道:“的確是這樣,今天拉肚子,越吃越啦。我可不想跑廁所。相信龍先生也不像看到我這土鱉在生日宴上跑來跑去的。“
龍啟明聽著張勁這句話,嘴角抽了抽,眼中有些不悅。
在張勁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少人臉上的露出了笑容。
“那我們喝杯酒如何?喝酒總部不至于讓你啦吧?!饼垎⒚鲾咳ツ樕系牟粣偟馈?br/>
“我等下還得開車,抱歉?!睆垊诺?。
“張先生是不給我龍某人面子了?來到這壽宴上,吃也不吃,喝也不喝,那你來作什么?”龍啟明盯著張勁道,眼中已經(jīng)有了一點(diǎn)怒意。
“如果我不來才真的是不給龍先生面子?!睆垊趴粗垎⒚鞯?,這句話背地里的含義完全是“別特么給臉不要臉?!?br/>
聰明如龍啟明怎能不清楚這句話的含義,盯著張勁道:“我不需要你給我面子。”
“同樣我也不需要龍先生的面子。”張勁微微一笑,站起身看著龍啟明道。
“你這是想要鬧事?”龍啟明盯著張勁冷聲道,話語之中的威脅溢于言表。
“沒有,如果龍先生想要攪和老爺子的壽宴,我是沒有意見的?!睆垊哦⒅垎⒚?,眼中沒有半點(diǎn)懼意。
龍啟明譏笑一聲,看著張勁道:“你信不信我讓保安把你給丟出去。讓你在壽宴上丟盡顏面?!?br/>
“我不信,因為他們沒法做到!”張勁看著龍啟明非常自信地道。
在此之前,張勁就想過龍啟明會出手,在卻未曾想到龍啟明居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向他發(fā)難。
現(xiàn)在整個c市的人幾乎都清楚,他們想要對冷玉蝶做些什么,首先就得把張勁給收拾了,不然絕無可能。
“是嗎?”龍啟明譏笑一聲,對著身后的兩個西裝男人揮了揮手,隨之端著酒杯,向后退出一步。
“龍先生,俗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難道你就真的不顧及冷總的顏面了嗎?”劉珊在一旁說道,她并不想張勁樹敵太多,她也非常清楚龍啟明身后有著怎樣的能量,也更不想雙方在宴會上就產(chǎn)生不可化解的沖突。
矛盾這種東西,在很多情況下只會越演越烈。
“冷總,不是我給你面子,只是你這司機(jī)實在太過不懂事,像這種不懂事的人就給教訓(xùn)教訓(xùn)管教管教?!饼垎⒚骺戳死溆竦谎?。
張勁聽著幾人的對話,嘴角抽了抽。
誰特么是狗?誰是狗?
對于劉珊的這個比喻和引用,張勁非常不滿。
冷玉蝶沒有在這些小細(xì)節(jié)上計較,只是轉(zhuǎn)頭看了張勁一眼。
對于龍啟明的目的,冷玉蝶非常清楚,龍啟明無非就是想要試試張勁的身手究竟如何,好在之后的行動安排,作出正確的部署。
這個事端本來就是龍啟明自己挑起的。
張勁沒有說話,冷玉蝶明白了張勁的意思,也未曾出言制止,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
龍啟明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郁了,對著那兩個西裝男人使了個眼色。
兩個西裝男人默不作聲的走向張勁,眼神中出現(xiàn)了鄭重之色。
張勁平靜地看著兩人,在見面之處,張勁就沒有把這兩個人當(dāng)做普通人去對待。
張勁的應(yīng)對很平常,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坐在椅子動也不動。
兩個男人走到張勁身前,同時伸出手掌抓向了張勁的兩條胳膊。
張勁掃了一眼,面對這兩人他自然不可能像上次那么托大,只是坐在那里當(dāng)個不動明王。
在兩人的手掌距離張勁胳膊還有五公分的時候,張勁動了,雙腿微微一瞪,椅子向后移動出了一段距離。
兩人手掌撲空,對此兩人有些意外,他們出手的速度不算快,可也絕對不慢。
顯然兩人并不準(zhǔn)備如此放棄,再度出手抓向張勁。
兩人一左一右,沒有留給張勁向左右躲避的空間,如果張勁想要躲,只能后座,可惜,張勁的椅子已經(jīng)快要碰到他身后所坐那人的椅子,如果他繼續(xù)后退只會撞在那把椅子上,陷入避無可避的局面。
張勁沒有選擇繼續(xù)后退,目光平靜的抬起頭看向兩人的手掌。
在兩人手掌距離他身體還有五公分的時候,張勁再次動了,雙手平平伸出,輕描淡寫的將男人的手掌打開。
看上去,張勁的動作并不是很快,可實際速度卻是不慢。
在張勁手掌打在兩人手上的時候,兩人還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
火辣辣的疼痛從兩人的手臂上傳來。
兩人眼中都出現(xiàn)了一絲怒火,兩人對視一眼,放棄了將張勁給扔出去的想法,而是選擇打出去。
手握成拳,一人一腳踹向張勁的腰腿,一人打向了張勁的腦袋。
兩人出手的速度非???,皆是全力盡出,沒有半點(diǎn)保留。
看著兩人出手的速度,張勁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腿對腿,拳對拳,張勁拳腳齊出,右拳和出拳的那人碰撞在了一處。
拳頭相撞,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悶響。
對拳過后,張勁穩(wěn)穩(wěn)坐在原地,寸步未動,至于那個男人則是退出了三步距離,直到碰在身后的桌子邊緣,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
在對拳的同時,張勁的膝蓋也與那個一腳踢向張勁腰腿的人撞在了一起。
張勁的膝蓋狠狠撞擊在了那人的小腿上。
在撞擊的瞬間,一股巨力從張勁的膝蓋上爆發(fā),將那人給逼退出了一段距離。
不論是出拳的那人還是出腳那人臉上都露出了暴怒的神色,撞擊過后, 撞擊的地方都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
這股疼痛讓他們感到恥辱和憤怒。
事先他們就知道張勁很強(qiáng),龍啟明給他們的任務(wù)也是試出張勁的深淺,可現(xiàn)在他們根本沒有試出張勁的身前,反而像被玩弄一下摔打。
兩人再次含憤出擊,這次的出手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方面都提升了不少。
張勁終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次張勁應(yīng)對的方式也非常直接,依舊是拳對拳,腳對腳。
“砰!”一聲悶響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張勁的拳頭先行與出拳那人撞擊在一起,隨后一腳和出腳那人裝在一起。
撞擊過后,兩人倒飛了出去,接連撞翻兩張桌子,嚇得不少賓客躲避到一旁,兩人在地上翻滾出一段距離,直至裝在椅子上才穩(wěn)了下來。
“就這點(diǎn)實力,還是回家抱孩子吧。保鏢這個職業(yè)不適合你們?!睆垊抛I笑一聲,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之前見兩人一副高深的模樣,張勁對于兩人的身手還有所期待,可在真正上手之后,他發(fā)覺這些人和他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甚至比起他生詞在維斯尼酒店廁所遇到的三人還差了一段遙遠(yuǎn)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