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樓上的南宮恨,一邊洗澡,一邊查看自己的面板。
姓名:南宮恨,武力等級:準三流,內(nèi)力:黑白郎君百分之一的功力,你運用了不到五成。武學:太祖長拳(f),系統(tǒng)評價:沒洗精伐髓的你,是個戰(zhàn)斗力五的渣渣,現(xiàn)在的你,只是戰(zhàn)斗力十的渣渣。
南宮恨看完后一陣無語,你才渣渣呢,你全家都是渣渣。內(nèi)心里繼續(xù)痛罵著系統(tǒng),把平生最惡毒的語言都用上了。
“還請宿主不要人身攻擊,不然系統(tǒng)會采取懲罰措施。”就在南宮恨罵的正爽時,系統(tǒng)很火大的聲音傳來了。
“不罵就不罵,系統(tǒng),我學會了太祖長拳,任務一算完了吧,有什么獎勵嗎?”關心自身小命的南宮恨趕緊問道。
“是的,宿主學會了太祖長拳,按照系統(tǒng)判定,強者之心任務一完成,獎勵會在宿主完成所有任務后發(fā)放,還請宿主繼續(xù)加油?!毕到y(tǒng)不帶情感的聲音傳來。
南宮恨吊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一點,想到接下來的任務二,卻是一陣陣的頭大,完成人生的首殺,對于一個活在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來說,哪有那么簡單。別看小說里說的,穿越者一來,就可以馬上無視人命,隨便殺人,但是現(xiàn)實中,真要殺一個人,又怎么會那么簡單那么容易呢。
正煩惱著的南宮恨,系統(tǒng)傳來了一句話:“還請宿主記住,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別人殺你,就是你殺別人,所謂強者,就是有著屬于自己的道,而宿主的道是什么,需要宿主自己去找,哪怕宿主繼承了黑白郎君的全部能力,但是也不代表宿主能成為黑白郎君,因為天底下只有一個獨一無二的黑白郎君,所以請宿主認真的思考自己未來的路怎么走?!闭f完,系統(tǒng)又陷入了沉默。
“自己的道嗎?”南宮恨作為二十一世紀的青年,雖然說不上混吃等死,但是也談不上有理想,未來對于曾經(jīng)的他來說,可能從未想過,但是他現(xiàn)在卻也不得不面對了。
陷入沉思的他,卻沒發(fā)現(xiàn)時間漸漸流逝,一陣一陣的敲門聲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
“南宮大哥,你好了嗎,怎么那么久?”穆念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南宮恨趕忙回應道:“好了好了,馬上出來,你下去等我吧?!彪S即趕緊爬起身來,穿上衣服。
南宮恨在心想道:自己的道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下到樓后,南宮恨趕忙跟穆易抱歉道:“對不起,穆大叔,剛剛想事情太入迷了,所以就有注意到時間?!?br/>
“恨兒,在想什么呢?”穆易關切的問道,他傳授南宮恨武藝,雖然南宮恨只看了一遍,但是也是看了不是,怎么說也有了師徒之實啊。
南宮恨見穆易問起來,又不能說自己再為任務煩惱,只好說道:“我在想怎么去給我爹娘報仇,殺死那些山賊?!?br/>
穆易一聽,對南宮恨的好感度更上一層,心想:既然這孩子有意報仇,我何不助他一助。隨后便說道:“孩子,你若想報仇,我去幫你把仇給報了?!?br/>
南宮恨聽完,便對穆易說道:“這樣不行,我想親自給我爹娘報仇?!保ㄕl叫系統(tǒng)不給代殺呢)
“那你打算怎么辦?你的武功今日才學,那些山賊窮兇極惡,只怕你不是對手?!蹦乱滓娝绱藞詻Q,只好問道。
南宮恨也是在為這個問題而煩惱,面對穆易的問題,他也回答不上來,只好說:“我打算這幾日勤練武功,然后就去報仇?!?br/>
“這太危險了南宮大哥。”“是啊,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蹦履畲雀乱锥荚谂赃厔竦?。
“謝謝穆大叔還有念慈的關心,但我心意已決,不報此仇,不為人子?!蹦蠈m恨大聲的說道。說完,南宮恨便回身上樓了。
“這,爹你勸勸南宮大哥啊?!蹦履畲纫姞钪钡南肽乱渍f道。
穆易看見穆念慈著急,便拍了拍她的手,講道:“放心吧,我會看好他的,他現(xiàn)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他們認為的),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唉。”
回到房內(nèi)南宮恨,看著自己的面板,還是打算下定決心搏一搏,他問系統(tǒng):“系統(tǒng),如果我去殺山賊的話,有幾分勝算?”
“以宿主現(xiàn)在的面板看來,你如果是去殺一個山賊可能還有機會活命,要是殺一群的話,十死無生。所以請宿主認真計算好在行動?!毕到y(tǒng)冷靜的分析道。
南宮恨一陣巨汗,我有那么弱嗎,一個山賊可能還有機會活命,我能去殺平民嗎?
仿佛看穿了南宮恨的想法,系統(tǒng)說道:“如果宿主擊殺平民,就地抹殺,黑白郎君是不會屑于去對平民動手的?!?br/>
聽完后,南宮恨也是一陣陣汗顏,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會想到去動普通人,這不是以前的我啊。但是如果是去殺山賊的話,太冒險了,稍不留意就是死神降臨。所以一定要準備好,務求一戰(zhàn)功成。
隨后的幾天里,南宮恨瘋狂練武,每天都在打著太祖長拳,不斷的加深熟練度了,要把他練成本能出招為止,一直到了第四天下午,南宮恨帶好糧食和水,瞞著穆念慈偷偷的溜出客棧,用身上僅存的二兩銀子買了一把短刃還有幾包蒙汗藥、石灰粉,隨后便趕在宵禁之前出了城門,往東而去。而他不知道的是,穆易一直跟在他的后面。
“唉,這孩子還是要自己去,唉?!彪m然嘴上唉聲嘆氣,但是穆易的腳上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止,緊緊的跟在南宮恨后面。
入了夜,南宮恨根據(jù)腦海中的記憶,摸開了草叢,發(fā)現(xiàn)了山賊的寨子,觀察了一會,卻發(fā)現(xiàn)四處周圍警戒著,南宮恨見狀,便耐心的貓在那里,等待機會。
月上三更,正當南宮恨等著略微不耐煩的時候,有一個山賊走了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手上拿了一壇酒,走到草叢邊放水。
南宮恨偷偷的走到他后面,在他的酒里下了今天買的蒙汗藥。便偷偷的溜了回去,等待那個山賊喝酒。
山賊喝了一口酒后,過了會便倒地不起了,南宮恨走過去,看著倒地的山賊,拿出短刃,內(nèi)心深處還在不斷的猶豫,畢竟從未殺過人?。?br/>
正當南宮恨還在猶豫之時,變數(shù)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