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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距離城門還很近。◢隨◢夢◢小◢說Щщш.39txt..com化妝分批出城的護衛(wèi),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聚集到了馬車旁有幾十人,后面還有很多尚未出城門。聽到小皇帝司馬業(yè)的招呼,我忙掀開了車簾兒向數(shù)丈高的城頭上仰望過去:只見城門樓子上,一高一矮兩名彩衣飄拂的女子婷婷而立;身后、左右還簇擁著不少的侍女和護衛(wèi)。
雖然看不太清楚臉上的眉眼、口鼻,但從嬌小玲瓏的身材上,我完全可以確定:矮的一個肯定是活潑、跳脫的靳月輝。而從心理感應(yīng)到直觀的判斷,我發(fā)現(xiàn)另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又很可能不是靳月影?哪就肯定是靳越虹了!能站在‘太子妃’靳月輝的右邊上首,除了‘皇后’又還能有誰?看來,是靳月影有意識的安排的,讓她這位同我還沒有見過面的妹妹來遙遙的給我送行??!想著,我已經(jīng)一縱身跳下了馬車。
跳下馬車的我,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振臂‘啊———!’的一聲長嘯,仿佛震得大地都在顫抖,引來了路邊旅人、以及遠處聚集著不少人的城門口一陣陣的騷動和議論聲。接著我又單臂攥緊了拳頭,高舉起用力的搖晃了幾下,才反身跳上馬車逶迤而去。即使能聽清說話也不是說話的場合,何況還彼此之間也聽不清。也只有盡力的進行一下‘形體’的表達了!城門樓子上的靳氏姐妹是否是‘熱淚盈款’?距離太遠!自然也根本無法看得清。
“旺、旺、旺……!”馬車外傳來了犬吠。我定了定神才發(fā)現(xiàn):赤虎已經(jīng)不在了車廂內(nèi)!掀開正行進著的馬車的車簾兒,我不由得啞然失笑。原來,隨著我的縱身跳下馬車,赤虎也緊跟著跳了下去??墒牵氯ト菀?,它自己卻上不來了!由于我的情緒有些激動,也就忽略了總不離開腳邊的赤虎。這樣一來,我返回車廂內(nèi),赤虎卻還在跟著馬車外面連滾帶爬的緊追、間或還沖著馬車直叫。我笑著大俯身探手伸出行進著的馬車之外,一把抓住了赤虎的脊背長毛、把它拎到了車廂內(nèi),嘴里還溺愛的笑罵道:“讓你總跟著!不叫還真差一點兒把你給弄丟了!”其實就是愛惜得隨嘴一說。外面還跟著騎馬的毛寶和逐漸越聚越多的護衛(wèi),安能把赤虎弄丟了?
回到車廂內(nèi)的赤虎‘嗚嗚’的叫著圍著我腳邊直打轉(zhuǎn)轉(zhuǎn)的‘撒著歡兒’,接著就抬起‘大頭’沖著坐在車廂另一側(cè)的溫嶠和小皇帝司馬業(yè)(此后就暫以馬業(yè)’為名了、免得麻煩),‘旺、旺’的連連吠叫了幾聲。惹得溫嶠含笑不無郁悶的笑罵道:“這個畜生!就是讓大都督(有小皇帝司馬業(yè)在場、稱呼‘主公’易引起視聽上的不適)給寵壞了!自己跳出去回不來,還怨上我等了!呵、呵!”
其實,回到馬車上的我,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差到極點了!沒同靳氏姐妹有這層關(guān)系還則罷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儼然是靳氏姐妹的‘丈夫’,又不是功能‘缺乏’的需‘雇工’開墾土地,卻不得不讓靳氏姐妹繼續(xù)的的留在平陽,任由那些蠻荒野種去恣意的‘蹂躪’。這同把‘妻子’送予別人‘享用’的傳說中的‘陋俗’又有什么區(qū)別?想著,我忍不住“唉……”的一聲,長嘆出聲,脫口說到:“世事弄人哪!”惹得年少的馬業(yè)投來了十分疑惑的表情。
同馬業(yè)坐在車廂同一側(cè)的溫嶠,含笑側(cè)目瞥了一眼馬業(yè),含義頗深的說到:“大都督實是太過于的重情矣!如為尋常人等,僅此點就可使大都督成為一人間偉丈夫也!然就目前大都督的身份來說,此點實是大都督的一個軟肋呀!”聽著睿智的溫嶠隱含著多種意思的規(guī)勸,我誠懇的點了點頭:“太真所言極是!安以后必當(dāng)自律?!橹亍吘鼓耸前惨蝗酥拢弧奚睢瘎t實乃萬萬人之事也!安絕不會因私而非公的執(zhí)著于自僧一時的情感?!?br/>
溫嶠借著規(guī)勸我不要過于的癡迷于男女之間情感的同時,話里話外還是在隱喻著不要對皇室寄予太多的希望、最好是‘自立’之事。我也只好顧左右而言他的從‘愛、恨’的角度去加以掩飾。否則,如果再說深了,一代帝王的馬業(yè)年齡雖然還小,但也不是白給的?難免會聽出弦外之音。在沒有作出最后的抉擇之前,還是有必要先藏拙的!
這個時代,幾乎是有史以來、乃至再向后延續(xù),皇權(quán)最為淪喪、最為遭到蔑視的時代!究其原因不言而喻,一方面是由于作為皇族本身的‘司馬氏’的子孫極其的不肖!皇族內(nèi)部自己一直在不斷的詆毀著皇室的聲譽、踐踏著皇室的尊嚴,先后經(jīng)歷了令人唾棄的‘八王之亂’就是最好的例證。其二則是由于夷族的入侵,使江山破碎、黎民遭難,皇室也讓世人徹底的對他們失去了信心。至于江東的閉關(guān)自守、為竊據(jù)權(quán)利而引外虜作強援等等皇室子孫所做出的齷齪之事,已經(jīng)數(shù)不勝數(shù),一時也難以全部的表述。總之,在有識之士眼中,‘司馬氏’的皇室已經(jīng)可以同‘禍害’劃上了等號。而溫嶠本人秉性上又偏于灑脫、決斷的忌諱不多,故而,他也就一再的同毛寶聯(lián)合起來,在不停的游說著我取‘司馬氏’而代之。
作為漢民族這個有著古老歷史和深厚底蘊的龐大民族來說,在現(xiàn)在、乃至今后很長一段時期,確實也需要一個民族共同尊奉的偶像來統(tǒng)一整個民族的意志?!抉R氏’由于以往的‘劣跡’,也已經(jīng)根本無法承擔(dān)起這份責(zé)任和義務(wù)。但作為我來說,還是要遵照一句大白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必須要穩(wěn)步的、先以驅(qū)逐韃虜為前提。至于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我現(xiàn)在也確實無法給予屬下眾人一個明確的答復(fù),也只能是順其自然,決不能逆勢而強為!所以,我也只能是來個‘王顧左右而言他’。
某一個個體的人,畢竟像‘滄海一粟’一樣的,身處于茫茫的人海之中。所謂的‘振臂一呼、從者如蟻’,不僅‘振臂’者要有隆盛的人望,還要有著讓‘蟻從’者信奉的理念;世界需要強者去適應(yīng),而不是讓世界來適應(yīng)強者。否則,再強悍的‘人杰’,也會被沉重的歷史車輪給碾得粉碎!具有著‘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西楚霸王項羽,絕對是一位人類的超強者;而倔強的強為,則毀掉了他一切的‘夢想’和‘叫囂’!前世不忘后世之師嘛!
出平陽即使是趕到各方勢力暫時默認的戰(zhàn)略緩沖之地:洛陽一線。也有綿延數(shù)百里、近千里的路途??祚R加鞭的盡快離開,對于身體條件強韌的我來說倒不是什么問題。但溫嶠和馬業(yè)畢竟是兩個‘羸弱書生’的體質(zhì),根本也無法長途的騎乘馬匹。因而,現(xiàn)在畢竟還是身處于后漢的腹地,因無法達到用最快速度趕路的目的,就得盡量的隱秘而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返程中雖然眾人均是心急如焚,但還是得采用來時的方式:宛若乘車觀景一樣的、優(yōu)哉游哉的‘慢行’。侍衛(wèi)們也只能是散布于行進方向的前后、左右,遙遙的于半隱蔽狀態(tài)中對車駕進行著保護。近十日的時間,才剛剛回渡到黃河的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