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還得有幾天啊?...雖然我是雪狐,但我怎么覺得...咱們越走越冷了呢?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就快到了?”
“......”
問了一大堆問題也得不到半句回應(yīng),無洛只得試著靜心打坐了一會兒??蛇@種事情太過安靜,實在不適合自己,便開始自娛自樂了起來。找來一根冰凌,先在雪地上亂寫亂畫了一會兒,又對自己的字畫怎么也不滿意。便使冰凌化了些水,憑空變出個茶盞,從懷中摸出幾片梅花入水,“瞧瞧,還是我想的周到,離家這么多天還能喝上這么香甜的梅花茶...”說著又放了一杯在一動不動的沈彧面前,“我給你留了一杯,可要記得起來喝啊...”
然后躺在一旁小憩了一會兒,再睜開眼時,沈彧還是保持開始的姿勢坐著,面前的茶杯還是慢慢的,清醒了一會兒,“你說...咱們到底為什么不用靈力去啊...”半天又不見動靜,無洛突然蹦了起來,沖到沈彧身邊使勁戳了他一下,“喂!你不會凍死了吧!”
沈彧眉頭一皺,瞇起了眼睛,手一揮無洛便飛出去幾米,落在雪地上滾了幾圈停下了?!澳銌柫税胩欤约涸囋嚥痪椭懒?,”說著站起了身,“歇夠了?接著走吧?!?br/>
無洛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滿身的雪,本想發(fā)幾句牢騷,又覺得沈彧說的確實有道理,于是邊追著沈彧邊運氣施法,奇怪的是,雖然周身充滿靈氣,卻一點也用不出來。試了幾次都是失敗告終,無洛終于也放棄了。
沈彧看著身邊幾次欲言又止的無洛,張口解釋到,“這天靖山,是聚萬靈之地,修身養(yǎng)性倒是可以,就是怕有人在此地借著周身的靈氣作惡...”
“那在這里養(yǎng)了靈氣出去作惡不是也有可能的么?”無洛向來會抓重點。沈彧瞪時臉黑了一度,“是怕某些本來修為不足的人,超了修為的借這里的靈力...打個比方,有個游戲,讓你用水潑對方...”
“怎么會有這么無聊的游戲...”
“.....”沈彧閉了下嘴,未作理會接著說,“你在溪邊,帶了一個桶,而那里的溪水只讓你裝滿桶便不能再取,于是你只能潑這人一桶水,這就如同這天靖山。而若是不如此,你大可以就站在溪邊不停的潑對方,因為取之不盡,所以無所顧忌了...”對付無洛,就得用這種直白的解釋。
“嗯...確實如此...”無洛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這天靖山,倒是也怪聰明...”
剛安靜了幾秒鐘,無洛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問道,“那為什么...我剛才變出了茶杯?”
“你沒有變出來,那是我?guī)У?。?br/>
“......”這下輪到無洛無話可說了。
又走了幾個時辰,兩人拉開了些距離,無洛因為走累了,也安靜了不少。前面沈彧突然停了下來,盯著依然遙遠(yuǎn)的山峰看了一柱香的功夫,自言自語了一句,“原來如此啊...”
剛從后面趕上來的無洛順著沈彧的目光望去,看到的依然是跟幾天前一模一樣大小的山峰。于是疑惑的問到,“什么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