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韓和柱子他們就在有緣人賓館里當起了老板和伙計,傻韓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一點也看不出以前死板木訥的樣子了,就好像他真的是這家賓館的老板,從來都是一樣。有一天一對母女來投宿,媽媽四十左右的樣子,女兒也得二十出頭了。傻韓和柱子不敢像第一次一樣來硬的了,就按照柱子說的一樣,幾人闖進房間,拿刀相互威脅二人,就是拿著女兒的生命威脅媽媽,然后又拿媽媽的生命威脅女兒然后逼她們就范,這招果然奏效,幾個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發(fā)泄完他們的**,傻韓讓柱子幾個把兩個女人關(guān)到放菜放糧食的地下室去,以供他們長期淫樂。
自從傻韓開張了這家賓館,發(fā)現(xiàn)“生意“還真不少,這要歸功于柱子。柱子平時愛和人家干架,有點小傷小病的都去鎮(zhèn)上的一個小診所治療,一來二去和診所的醫(yī)生也就混熟了。醫(yī)生姓劉,人們都叫他劉大腳,劉大腳平時人挺好,有些鄉(xiāng)親來看病少給三毛五毛的他都不計較。村里人都逃走的時候,劉大腳沒有選擇跟著走,或者說他還沒來得及走。柱子落戶到賓館后去找過劉大腳?!把?,柱子,又和人家干仗啦,這次傷到哪啦?”一進門劉大腳就熱情的問著。
“哈,人都跑沒啦,和誰干仗去啊。劉哥,你咋不跑啊?!敝哟蛑?。
“跑嘛,過兩天就跑。你們啥時候走啊?”劉大腳問柱子。
“我們不走了,我爹也不走。我們得做生意呢?!敝右荒樀靡獾臉幼?。
“啥生意?都沒有人了,你們做啥生意???”這句話果然引起了劉大腳的興趣。
“那邊的有緣人賓館沒有人開了,我們給承包下來啦?,F(xiàn)在生意還不錯,劉哥,你想不想入伙一塊干呀?”柱子開始試探劉大腳。
“哈,我能干什么呀?現(xiàn)在有錢都沒地方花去了,還賺什么錢啊。你們怎么承包的?直接就把人家鎖撬了?”劉大腳知道柱子的德行,有點看不起他。
“哎呀,劉哥,咋說的那么難聽嘛,你就說你跟不跟兄弟一塊干吧?有比錢更好的東西給你?!敝舆M一步引誘劉大腳。
“啥東西嘛?你先說出來聽聽?!眲⒋竽_說。
“劉哥,你想不想玩女人?。可┳右恢倍疾辉谶@里,你是不是很饞的慌啊?!敝逾嵉男χ鴨?。
“柱子,你真沒個正經(jīng)樣。人家有緣人賓館老板都走了,小姐還在這干嘛?肯定早都跑了?!眲⒋竽_以為是有緣人賓館的三陪女。
“哥,你想錯了?!比缓笾影咽虑榻o劉大腳說了一遍,尤其把玩弄女人的細節(jié)夸張了一些,讓劉大腳同意入伙。
“哎呀,我擦,柱子,你們這可是犯罪啊。這要槍斃的。”劉大腳聽完柱子的講述完全超出自己想象的范圍了。
“哥,哥。現(xiàn)在哪還有罪可犯???咱們的鎮(zhèn)政府和派出所都關(guān)了多少天的門啦,人們都走光了,哪還有人來管我們。哥,我是跟你說了,兄弟我相信你。你說你入不入伙嘛”柱子開始有點威脅劉大腳了。
“柱子,我怎么入伙啊,讓我打人殺人我可不干,你打死我我也干不出來?!眲⒋竽_聽出了柱子話里的威脅,急的額頭上冒滿了汗珠。
“劉哥,不用你干這些粗活,我們干,你這門診靠著村口,來了人你負責往我們那引就行,以后兄弟我管你飯,然后晚上再讓你去我們那爽。怎么樣?”柱子以不容拒絕的口吻說到。
劉大腳聽了聽倒還不錯,就答應(yīng)了下來。以后這種合作關(guān)系就持續(xù)了下來。劉大腳像是做推銷的一樣,給每一個問路的過路人推薦著有緣人賓館。成功了幾例,而柱子也沒食言,天天讓虎子來給劉大腳送吃的,晚上就叫劉大腳去他們地窖里。一開始劉大腳在沒進地窖之前一路心驚膽戰(zhàn)的,他害怕。到了地窖看見傻**在那肆意的蹂躪著一個女性,而女子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反抗不了,劉大腳穩(wěn)下了心,男人的本性開始暴露出來。自此他們開始了正常的運轉(zhuǎn)。傻韓積攢了多年的**在這些日子里得到了釋放,他模仿著dvd里看來的情節(jié)和裝束,讓虎子等人去衣店找各種各樣的短裙絲襪,然后給被他們捕獲的女人穿上來滿足自己那變態(tài)的獸語。
劉大腳嘗到了甜頭,每天盡職盡責的為有緣人賓館拉著客,只是過路的人越來越少,有的時候幾天都沒有一個。這天早上劉大腳剛起床,聽見轟的一聲巨響,窗戶的玻璃都跟著顫抖了,劉大腳想原子彈爆炸啦?一聲巨響過后就沒了動靜。下午診所里來了四個人,兩男兩女,兩個女的臉龐俊俏,緊身牛仔褲勾勒的臀部線條更是讓劉大腳的眼光移不開。劉大腳開始躁動了,心想有生意啦。有個女子頭上好像流血了,劉大腳假模假樣的給她包扎了一下,心里在盤算著晚上怎么對付這個柔弱的小妞。
“四位打哪里來???現(xiàn)在這里都沒人啦,你們要是想住店去前面那家有緣人賓館吧,那里也有吃的。其他地方都沒有人了,都跑了?!眲⒋竽_帶著期盼的推銷著自己的生意。當四人答應(yīng)下的時候,劉大腳仿佛已經(jīng)將兩個女子壓倒身底下一般渾身愜意。
傻韓無聊的看著影片,思索著新花樣,幾天的慘淡沒有新鮮獵物讓傻韓覺得索然無味了。正在這時全仝四人走進了傻韓的賓館。傻韓一陣欣喜,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人都走了,我不怕喪尸,也沒見過。哪里也不會去的。”還是這么一套老說辭??粗钭虾挖w艷艷兩個面容秀麗,身材豐滿的女人,傻韓現(xiàn)在就盼著天黑。
到了晚上幾人躲在監(jiān)控室里,看著李紫和趙艷艷分別去洗澡,一絲不掛的**使眾人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興奮。虎子更是想現(xiàn)在就行動被傻韓制止了,“這樣硬來說不定又會兩手空空,等下半夜他們都睡了,進去控制住他們,兩個女人就是我們的了,那個老頭說是他們的父親,如果拿他們的父親做威脅,你覺得兩個女的會不答應(yīng)?”傻韓滿意自己的推敲,微微點著頭。
時鐘剛過凌晨一點,柱子等人再也等不及了,傻韓也有些急迫,而劉大腳不請自來了,以前每次都是去叫他,這次他早早的過來候著了。柱子幾人拿好了大砍刀,躡手躡腳的走向二樓四人住宿的房間。爬到門上聽了聽里面什么動靜都沒有,肯定已經(jīng)睡熟了。柱子拿鑰匙開了門,幾人進了房間沒有開燈,抹黑走到床邊,想把刀架到他們脖子上。柱子用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不對勁,“開燈,開燈?!敝哟蠼兄驹陂T口的劉大腳打開了燈,發(fā)現(xiàn)屋里早已沒有了四人的蹤影,只有一扇開著的窗戶像在透漏著四人的行蹤。傻韓氣急敗壞“還不快追”。幾個青年急匆匆的奔下樓去。
兩個小時后,青年們都回來了,沒有找到任何人,傻韓郁悶至極,到手的鮮肉就這么沒了,他開始殘酷的折磨地窖里的女人以發(fā)泄自己的情緒。其實這會劉大腳在思索,他們會不會去q城或者城報警,然后有警察來抓他們。劉大腳開始在盤算著逃跑,當鄭學山四人出現(xiàn)在他診所的時候他嚇壞了,差點沒癱倒在地,以為警察真的來了,等四個說明來意后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并給四人引路到有緣人賓館。劉大腳坐不住了,雖說四人目前還不知道他們的勾當,但來者不善,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賓館的貓膩,那大家都完了。劉大腳想如果虎子還來送飯就把想法讓他轉(zhuǎn)告傻韓一聲,可是虎子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劉大腳等到晚上九點鐘就決定不再等下去了,自己拿起準備好的行李,溜之大吉了。
當和宮峰他們見面之后,傻韓想的是趕緊讓他們走,然后他們再經(jīng)營自己的本行。而柱子卻不同意,他想奪了幾個人的槍,這樣他們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了。最后討論未果,大家也未發(fā)現(xiàn)軍人有什么異常,就決定先等等。晚上柱子沒有下地窖,而是在監(jiān)控室里盤算著什么。
就這樣,他們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被沙鷹小組發(fā)現(xiàn)了蹊蹺并解決掉,傻韓也許在臨死前都還在惦記著跑掉的李紫和趙艷艷二人。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