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江楠被慕然曉綁架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多小時,江楠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逃走的希望。
首先這個倉庫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窗戶都在二米以上,僅憑徒手她是無法爬上窗戶的。尤其是窗戶還被封死,就更加的逃跑無門了。
也就是說,這個倉庫的唯一出口就是那個大門。而此時此刻,大門被鐵將軍守護的牢牢的,根本無法突破。
江楠已經(jīng)多少有些絕望和恐懼了。
胡曉蝶走后,她將這么多年來發(fā)生的事情前后仔細一想,捋順了之后,赫然發(fā)現(xiàn),胡曉蝶說的一切,也許真的是事實!
父親對胡曉蝶好,也許真的是出于虧欠和愧疚。所以才一次次的默許和縱容了胡曉蝶的囂張跋扈,當然,這里面肯定也有自己的后媽,胡曉蝶母親的推波助瀾。
可是這一切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始作俑者是自己的父親,江楠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恨他。
因為他,自己的家支離破碎,自己的母親躺在療養(yǎng)院的病床上整整十年!
因為他,自己雖然住在自己的家里,可是過的是寄人籬下,屈辱不堪的生活!
因為他,自己不得不早早的扛起了照顧媽媽的重任,不得不過早的接觸社會,打工賺錢,支付高昂的醫(yī)藥費!
因為他,自己不得不忍辱負重,一次次的容忍胡曉蝶的挑釁乃至報復!
因為他,自己才會落到如此境地!
可是,他至始至終都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啊!這血濃于水的親情,又該如何面對?
江楠頹然坐在了剛才胡曉蝶坐過的地方,雙手用力的抱住了手臂,將頭顱深深的埋在雙膝之間。她只覺得自己的大腦里一片混沌,渾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辦。
爸爸,媽媽,曾經(jīng)是多么甜美甜蜜的稱呼,如今卻成為了最大的諷刺!
江楠輕輕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不經(jīng)意的閃現(xiàn)出了五人組的容顏。她呆呆的想:為了自己,五位少爺真的會按照慕然曉和胡曉蝶的意愿行事嗎?自己不過是個卑微的女仆,就算是地位再高,也不過是個女仆而已!
他們真的會擔心自己嗎?真的會來救自己嗎?
江楠突然茫然了,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里,怔怔的出神。
就在江楠被抓的這幾個小時里,五人組每個人都沒閑下來。所有人都放下了所有的事情,調動了自己所能調動的一切能力和力量,與慕然曉開始了周旋。
首先是南宮博弈果然跟宇文倫開始大量的拋售慕然家族的股票!
反正慕然曉現(xiàn)在也沒這個膽量直接跟他們簽署股權轉讓協(xié)議,那么就只能讓他們自由發(fā)揮了!
慕然曉也是豬!他現(xiàn)在頭腦發(fā)熱,只顧著自己家的股票在誰的手里,卻完全忘記了股市的規(guī)律。
在宇文倫和南宮博弈如此大規(guī)模的拋售的情況下,瞬間便引起了股市的劇烈動蕩!慕然家的股票一跌再跌,瞬間幾個小時居然便跌停了!
如此巨大的價格跳水,讓原本就財政吃緊的慕然家族,瞬間雪上加霜!
慕然曉的父親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一下子昏厥了過去,被秘書緊急送到了醫(yī)院搶救!
而慕然曉卻還在幻想著自己家族重掌大權的風光無限,完全不知道自己家族已經(jīng)被自己逼入了絕境!
胡曉蝶是完全不關心這個事情的,換句話說,慕然家族乃至慕然曉是死是活,跟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她要的是江楠痛苦,她要的是宇文倫以及其他四位少爺?shù)膽B(tài)度和行動!她要取而代之!
就在宇文倫和南宮博弈大量拋售慕然家族股票的同時,花子夜和蘇墨輪那邊也有了消息。
花子夜將一份資料一下子丟在了大家的面前,聲音恢復了從前的慵懶狀態(tài):“這是慕然家族全部的家產(chǎn)了,包括他旗下的所有產(chǎn)業(yè),我剛才已經(jīng)跟墨輪布置了下去,我們兩大家族聯(lián)合同時派出了一千人的搜索隊伍,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挨個摸個清楚!”
林悅帆也從旁邊走了過來,將一個文件夾放在了桌子上,壓低了聲音說道:“剛才的信號檢測也有了新的進展,位置可以鎖定在三條馬路中間的位置?!?br/>
宇文倫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道:“看來,該輪到我們反擊了!”
南宮博弈看看天色,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天色看著似乎不大好,只是不知道楠楠還能堅持多久呢?”
南宮博弈的話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其他四個人同時看向窗外。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的時間了,距離江楠被綁架已經(jīng)過去了四個多小時。也就是說,沒有吃過午餐的江楠,此時一定是又冷又餓!
花子夜很快打了一個電話,隨后對大家說道:“南宮的憂慮不是沒有道理,剛才我給省氣象臺打過電話了,一會兒可能會下雪!”
“下雪啊!”蘇墨輪眉頭微微皺起,聲音擲地有聲的說道:“諸位,我們不能再這么被動了,必須馬上加快行動!否則,楠楠一定會承受不住這天氣和打擊的!那慕然曉是個什么東西你們也都清楚,他對楠楠只怕已經(jīng)動過手了,如果不早點送醫(yī)的話,我擔心她會受傷!”
林悅帆聽聞,馬上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那我們還等什么?就算不用警方的力量,我們幾個家族聯(lián)手,還怕了一個慕然曉不成?”
“怕自然是不怕的,就是害怕慕然曉狗急跳墻,傷害了楠楠,這就不是我們想看到的結果了?!被ㄗ右钩谅曊f道:“如果他不是以楠楠為人質,你認為我們會讓他囂張蹦達到現(xiàn)在嗎?”
“事不宜遲,大家,馬上分頭行動!”宇文倫果斷的說道:“南宮,你去分配部署!必要時候可以擊斃!”
其他人的眼前同時一亮!
是的,南宮家族是國家特批允許合法佩戴槍支的家族,也是五大家族中唯一一個允許合法擁有大量槍支的家族!因為,南宮家族的底蘊,實在是太過深厚了!
“明白!”南宮博弈步履堅定,此時的他,早已收起了他的溫柔和溫和。他的溫柔溫和只對他在意的人!但是這絕對不代表他就真的好欺負了!
五個人開始分頭行動,而此時的慕然曉跟胡曉蝶卻忽然發(fā)生了爭執(zhí)。
“胡曉蝶,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慕然曉怒氣沖沖的對胡曉蝶瘋狂的咆哮了起來:“現(xiàn)在我只是想用一下你的關系,你居然這樣對我!”
胡曉蝶冷冰冰的說道:“不錯,我當然是在利用你!我們從一開始不就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嗎?慕然曉,你有種你別濫情,濫交,睡了女人還想不負責?”
“你!————你故意的!你設了個圈套讓我鉆!”慕然曉右手食指狠狠的指著胡曉蝶:“你這個女人好惡毒好可怕!”
胡曉蝶輕輕推開了慕然曉的手指,輕輕一笑:“那也得有人愿者上鉤才行!慕然曉,我們都是老交情了,何必把話說的那么難聽?當初,如果你不是色性大起,強行跟那個女孩子做了那樣的事情,也就不會有后來的事情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天下那么多的美女,天下那么多的酒店,你都不選,非要在我的眼前做那樣的事情。我胡曉蝶怎么會白白放過著這么精彩的劇目?”
“胡曉蝶,你好惡毒!”慕然曉冷哼一聲:“踏上你的賊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失誤!”
“不,你錯了,你最大的失誤是不應該跟我玩心計!”胡曉蝶冷冷的斜睨著慕然曉:“因為你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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