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漆黑潮濕的小空間里,白初云睜開眼,看不到半點(diǎn)亮光。
剛才她在山頂打坐的時候,只感覺到腦袋突然轟的一聲,耳朵瞬間耳鳴,那種不舒適的感覺不到一秒,她就到了另一個地方。
靈力被禁了九層,探查不了情況,也嗅不到任何氣息,只能靠觸覺摸到屁股下面是冰冷的石板。
一陣風(fēng)從頭頂吹下,小空間里的火把頓時亮了起來,她也在這時才看清自己所在的環(huán)境。
看樣子是被關(guān)在地下,因?yàn)檫@里六面都是石板切的墻,還有些潮濕,在她周圍還有無數(shù)有型無實(shí)的透明光柱環(huán)繞著她,就像一個剛好夠關(guān)她一個人的牢房。
環(huán)境一覽無余,她也就看了一眼,也沒再繼續(xù)觀察。
不多時,一個仙子般的白紗女從天而降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女子白紗遮面,發(fā)間是一支類似白玉和翡翠合成的流蘇步搖,耳墜和吊墜也是由白綠組合,只是上面都縈繞著淡淡的白光,看著不但仙氣飄飄,還純潔無比。
白初云聽到動靜后看了她一眼,靜等她開口,她想知道自己為什么被關(guān),要是說不出個讓自己心服口服的一二三,她定要所有打擾她生活的人知道花兒為什么是五顏六色的。
女子真像仙女一樣手一揮,地面上就多了一把椅子。
她坐了上去,話語無波:“辰國帝后白初云,本尊曇旋,初次見面?!?br/>
白初云抬眼,看來她知道自己的事,也沒有說話的想法。
曇旋問:“可知本尊為何來找你?”
白初云閉著眼:“為何?”
不知道是不是白初云的語氣太冷讓女子不舒服,還是高高在上的氣勢,女子薄紗下了紅唇勾了勾。
“真是個傲慢無禮的白家女,有人向天玄殿列舉了你的罪責(zé),所以本尊要審判裁決你。”
天玄殿?審判裁決?天玄殿不是君無陌另一個身份所在的勢力嗎?不是生存在黑暗中的劊子手?他們以暗殺為主,什么時候有隨便裁決別人的權(quán)利了?
白初云冷冷一笑:“裁決本宮?既然你知曉本宮的身份,還敢在本宮面前大放厥詞,你就不怕?”
女子哈哈大笑起來:“本尊知曉你身份高貴,可本尊是天玄殿權(quán)利最高的使者,世間人,世間事,本尊說一,無人敢說二?!?br/>
左右使者中的一個么,和她男人一個等級,她還敢大言不慚?這倒也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他所在的勢力。
白初云挑釁睜眼:“你確定你敢么?”
女子看白初云無謂又傲慢的態(tài)度,她實(shí)在是有些火大,不過表面還是冷淡:“看你如此冷靜,想來是知道了他的另一個身份,也罷,本尊便讓你知道知道你即便是他的女人,又何妨?買你命的又不止三兩人,誰都阻止不了?!?br/>
白初云有些不想理這個蠢女人,只能嘆口氣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不了解你們,聽聞你們收錢殺人,也只是手起刀落的事,倒從未聽說過囚禁一說,既然打聽過本宮,那你也知道還有兩日是本宮生辰,屆時如果本宮未到,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