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心忡忡的幾個人,期間借著值夜,上廁所取東西,在貨架中間幾人走了幾趟。
把最終兩個懷疑目標確認。也顧不上萬一搞錯可能被記恨。
全副武裝,連皮手套都仔細帶好。
李振,鄧云,兩個去找目標一。
宋文軒壯胡去找目標二。
他們光棍的很,到了地方舉著□□踢了踢懷疑人。
“起來?!?br/>
“干什么?好不容易才睡著的。”
揉著眼睛的男生翻了個身,不肯起來。
“快起來,不然我開槍了?!?br/>
手電明晃晃照在他臉上。嚇醒了的男生一個哆嗦。以為李振瘋了。趕緊爬起來。
同時。壯胡的目標王凱也氣呼呼懶洋洋爬起來。
卻在電光火石間,撲向身旁的宋文軒。
早做好準備在2米外隨時觀察他們倆的陸寧竄起兩步。手中鐵棒橫掃。正中他腹部。
看他一個趔趄又要撲過來。壯胡扔過棉被蓋在他身上。幾人合理把超市里的厚寬膠帶當繩子,把他和棉被緊緊纏到一塊。
這么大的動靜,同學們早醒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人打了起來。惶惶不安圍了過來。
被困在椅子上動也不能動的王凱還在拼命掙扎,幾下帶翻了凳子,仰倒在地恨恨罵著。
“宋文軒,都怪你。自己逞英雄不算。還非要我們?nèi)フ椅镔Y。帶我們一路到回市這邊來。
不然我怎么會被抓傷。
你有異能,我卻要變成活怪物,憑什么?憑什么?
為什么只有我這么倒霉,要要不是你一直跟陸寧在那膩膩歪歪打情罵俏,我早就咬死你了。這回讓你逃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還有你們,你們這些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的?!?br/>
破口大罵的王凱面目猙獰,冰冷狠毒的眼睛里帶著簡直要實化的殺意。
被他惡狠狠盯著的宋文軒心底發(fā)寒。只覺得頭重腳輕,有片刻的目眩不由自主后退兩步,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沒想到,自己組織男生去找物資,為了大家更好的活下去,反而成了罪魁禍首,成了被怨恨報復的對象。
曾經(jīng)的好友還想咬死自己。驚疑不定的目光轉(zhuǎn)瞬呆滯木訥,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炯炯有神。
整個人蒙上了一層灰似的剎那暗沉下去。
大家的印象里,王凱是個性格溫和,待人大方的男生。從沒想到他的性情能變得這么陰暗,歹毒。
一時間都怔愣無語。
反應過來的女孩們說著公道話。
“你怎么這么自私?宋文軒也是為了大家好。這一路逃難殺喪尸,他也是冒著風險走在最前面的。你自己被咬了,就想報復他。
按你這個想法,人類沒兩天自己就給自己滅絕了?!?br/>
徹底破罐子破摔的王凱咯咯怪笑一陣,一口濃痰對著女孩們吐過來。
“別在那站著說話不腰疼。等你們被咬了。在大義凜然,自絕于人民時候,在顯示高尚吧!”
對其他人再說的話知道計劃徹底失敗的王凱冷哼聲置若罔聞,惡言反駁。
神情冷峻的陸寧用手電仔細掃了他一遍,眼球發(fā)紅,指尖變黑看來是沒救了。暗自感慨相比起來有時候人真的沒有喪尸可愛呢!
最起碼他們兇殘,丑陋,惡心的真實直接,就是要吃你,咬你,將你同化。而人類更恐怖,狡詐。笑里藏刀的隨時準備對你下毒手。
沒心情跟他們打嘴皮子架。秉承著小心謹慎的原則,所有人又被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邊。
確認無誤才回來,看他們處置被纏成粽子的王凱。
他罵的在兇,也是跟大伙同一屋檐下學習生活3年多的人。如今把他處死誰能下的去手。
就是下得去,又有誰愿意在同學們面前這么做。
也是天意,他們這些同學里王凱還是第一個在大伙面前變成喪尸必須處理的人。
男生們都互相躲避著目光,就是曾經(jīng)親手解決小女孩的李振也沒有做什么。
只是擔心他半夜大吵大嚷引來喪尸。給他的嘴用膠帶緊緊纏住。
人??!都是善于逃避的。一時間。氣氛變得沉重灰暗。
“陸寧,你說咱們怎么辦?。客鮿P他畢竟是我們的朋友.”
帶著滿眼同情,哀傷的鄧云,拉住她聲音清楚的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這話有點意思,剛剛一臉嚴峻的陸寧和緩了表情,黝黑的眸子帶著怪氣的笑撇過去。
“你問我?那你先給我個答案吧!你的答案就是我的。我困了?!?br/>
陸寧才不想成全她,也不想惡心自己,男同學們的值夜還是盡職盡責讓人放心的,她干脆倒頭睡在被中。
第二天一早王凱完全喪尸化了。曾經(jīng)算是清秀的臉,青黑潰爛,眼眶變形,血紅的眼球凸的嚇人,簡直要掉出來一樣。
被膠帶緊緊封住的嘴因為不斷流下的黃色涎水,已經(jīng)松了聽得見喉嚨里喝喝怪聲。
好多女同學嚇得捂著臉看都不敢看,低聲哭泣。不少男生也臉色煞白。畢竟他不是那些陌生人,是昨天還和大家嘻嘻哈哈,同吃同睡的朋友。
最后,到底是宋文軒上前,握著刀站在王凱身邊很久,不知在想什么。好一會,抬頭對身邊的同學一笑。
“要是有一天,我變成這種怪物。你們千萬別手軟,與其惡鬼一樣的活著,干脆給我個痛快,一了百了反而是一種解脫?!?br/>
半米長的尖刀噗嗤穿透王凱的脖子,又刷的一下抽出來。腥臭的黑血四濺開來。
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形容的宋文軒,看著倒地不起曾經(jīng)的好友,一晚沒睡充血的眼眶里流出淚來。嘴邊卻擠出個強笑。
低喃一句:“對不起?!?br/>
這一路車里氣氛簡直不能用壓抑沉悶形容了。當同學們開車到了市科技園別墅。
下車后的陸寧長出幾口氣。呼吸著冷颼颼的空氣,試圖讓胸膛里暢快點。
看了眼依然主動跳出來殺喪尸,開路的宋文軒,抿了抿唇忽然覺得他這人順眼多了。
看著一棟棟圍墻里看起來就安全的別墅,同學們臉紅著面面相覷。
雖然這一路來不要臉,沒道德,違法亂紀的事做多了??删瓦@樣光明正大去霸占別人家的別墅。
周圍還住著那么多人。真有點抹不開面。
“寧寧。”
熟悉遙遠的聲音傳來,恍惚間有些不可信的陸寧轉(zhuǎn)過頭去。
“明遠哥?!?br/>
大學城,大物理研究院的高明遠和同學們跟著幾個教授到了科技園。
正巧從窗戶里看見陸寧,欣喜若狂的沖了出來。
一向好心的高明遠吧他們近30人先迎進了自己的房子,每人一杯熱水。
聽了他們的目的,拍著胸脯給他們解決了問題。
說這附近的幾間別墅他們隨便住。都是他們第一批跟軍隊直接走了的實驗室老師的。以后絕不會有麻煩。
看著他笑容滿面,真心歡喜的學雷鋒做好事??吭谏嘲l(fā)上的陸寧無奈搖搖頭。
她和高明遠兩家是世交。算是門當戶對。
西南多年都是高家和陸家和睦共治。
自己大哥陸以正又娶了他的堂姐。長輩都想讓他們親上加親。
可她心里有著一起長大,被迫分離的常青。明遠哥也有父母不同意的愛人。
兩人完全是親兄妹的感情,一直互相打掩護,應付著長輩介紹男女朋友。
上輩子她和高明遠再見是三年后。任務中他還為救自己被變異獸咬斷了只手。又為著爛好心,被蠢人連累,陷在喪尸堆里尸骨無存。
重生后她想到很多次這個好哥哥,懷念感恩。如今能再見真是太好了。這一次,自己一定給他平安帶到家,回到西南。
大廳里一群人圍著自治的簡易爐子取暖。坐在沙發(fā),地上正交換信息。李振他們詳細打聽著市這大半個月的情況。高明遠幾個人性情很好,態(tài)度也好,大伙聊得開心。
“寧寧,天太冷了,多喝點熱水。”看她穿的單薄,高明遠皺眉勸著。
“不用擔心。陸寧如今是風系異能者,身體好著呢!還能biubiu發(fā)小風刀呢!”
以前跟她見過好多次高明遠的鄧云插話。
“是嗎?太好了。攻擊力將來一定不錯?!彼粗憣幝冻稣嫘牡南矏?。
一個瓜子臉,長鳳眼,很有幾分弱柳風姿的女孩,一把抱住高明遠的胳膊撒嬌。
“明遠哥哥,你的木系異能也不錯啊!現(xiàn)在不是都可以變出一米多長的荊條了。”
陌生的女孩,至少上輩子末世3年后,她再見高明遠時從沒聽過,見過這個人。
很有些意外她怎么會親昵出現(xiàn)在他身邊。陸寧可不相信重情的高明遠會移情別戀。
抽出自己的胳膊,高明遠對這邊幾個人笑笑。淡淡道:“我的木系異能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如今的荊條連喪尸肉都打不碎?!?br/>
再一次抱上他胳膊的女孩很有些為愛人得意的意思。
“明遠哥哥就是謙虛,他的槍法可厲害了。帶著我一路出來沒讓我受一點傷?!?br/>
再一次抽出自己的胳膊,高明遠臉上帶著點尷尬遺憾惋惜低聲跟陸寧介紹。
“寧寧,這是我白導師女兒。也念大三,叫白嘉卉。
災難來時我們幾個同學正準備從實驗室出來,導師為搶救資料被喪尸咬了,來找他過節(jié)的師母也去世了。他們臨終把白嘉卉托付給我們幾個師兄弟要我們照顧她。”
嚶嚶嚶的哭聲傳來,看著再一次被抱住的胳膊滿臉不忍心的高明遠拍了拍撲在他胸口的黑腦袋。
“明遠哥哥,我心好痛啊,爸爸媽媽怎么可以這么狠心扔下我,明遠哥哥,嘉卉好難過啊,嘉卉好傷心啊......”
完全搞不懂的陸寧顧不得舊仇,跟著身邊向來處事圓滑的鄧云對視一眼。見她也咽著吐沫一臉呆滯。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李振,宋文軒。
看來大伙都是一個意思了。
末世來,人間慘劇看了不知道多少的他們,還第一回在一個父母雙亡的女孩哭聲里聽出嘆詠調(diào)。
還有曾經(jīng)電視里覺得惡心,不可理喻的臺詞。
這是個什么劇情,瓊瑤女主嗎?他們從玄幻片場到了苦情戲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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