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共飲一杯酒,從此明珠愿獨身。
喝了這杯酒后,我就是一個徹底的單身貴族啦!當火辣的酒灌入喉中,一股熱量頓時從小腹間騰起,徹底解脫心結(jié)的輕松感,讓傅明珠的臉龐更加紅艷,眼神也開始亮了起來,女人味十足的,抬手攏了一下耳邊半干的發(fā)絲,不等傅如山說什么?她又給自己滿上酒,舉起,笑的很嫵媚的向某人:“秦昭,謝謝你救我!”
何必這樣呢?秦昭心里苦笑一聲,也沒有吭聲,更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就像是傅明珠這句話和別人說的那樣。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就這么大瞪著眼睛望著這倆為了對方寧可去死的人,不知道他們想玩什么花。
“秦昭,請你端起酒杯,讓我對你表示一下感謝,好么!”傅明珠并沒有因為秦昭不理她就有什么尷尬,相反笑得更加甜了。
你這樣聰明的人,應(yīng)該明白我這樣做是為什么?用得著走這些形式,我這還不都是為你好,面對傅明珠的再次邀請,秦昭還是沒說話,只是覺得該走了。
這一下,任由傅明珠再竭力保持她的平靜,可被心上人故意忽視的感覺,還是很讓人心痛的,嘴唇開始輕微的哆嗦起來。
“小昭,傅董要謝謝你救她呢?”葉傾鈴不忍心看到傅明珠這樣,于是就拽了拽秦昭。
“哦!”秦昭這才回過頭,順手把手里的煙扔在地上,眼神很平靜的望著傅明珠:“傅小姐,我不會喝酒的,真的!”
“一杯,就一杯!”不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是你放棄我的,想到這兒,傅明珠重新變得鎮(zhèn)定起來,笑容也更加的自然。
“傅董,小昭他真的不能喝酒!”葉傾鈴沉吟了一下:“可傅董既然執(zhí)意要和他干杯,那就讓我來替他吧!”
“好呀,秦夫人和我喝也一樣!”傅明珠點頭,剛想喝,卻聽到秦昭說:“慢著,我來和你喝!”
秦昭端起酒杯,目光很是真摯的望著傅明珠:“你對我的感情,絕對超過我對你的感情。雖然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可傅上將說的那些話也沒錯,呵呵,如果我沒有傾鈴等人的話,也許傅老還會同意,但可惜……所以我只能祝你以后幸福,但決不想看到你孑然一身,你剛才的那些話,我聽了后心里很不舒服,希望我喝了這杯酒后,你能夠收回!”
傅明珠端著酒杯望著秦昭,靜靜的望了他一會兒后,這才猛地抬頭將酒倒進嘴里,隨即反手擦了一下嘴角,淡淡的說:“無論你喝不喝這杯酒,從此之后,你我就誰也不欠誰的了,我以后想怎么過,都已經(jīng)和你無關(guān)了!”
“既然這樣,那感情好,那這杯酒不喝也罷,反正你也知道我不能喝酒!”秦昭放下酒杯,牽起葉傾鈴的手,剛想和傅如山告辭閃人時,葉傾鈴的手機響了。
“是寧姐!”葉傾鈴摸出電話,對傅如山等人抱歉的笑笑,松開秦昭的手捂著話筒低聲說了幾句什么?隨即扣掉電話:“傅司令,麻煩你告訴警衛(wèi)員一聲,就說門外的那些人是自己人,不是來鬧事的!”
“哦,外面來人了!”傅如山向外面看去。
“嗯,剛才救人時,我給家里人打了個電話,她們才趕來!”葉傾鈴說:“可能她們心急秦昭的安危,態(tài)度有些著急,就和你府上的警衛(wèi)發(fā)生了一點小爭執(zhí),還請傅司令幫著解釋一下,我們馬上就走!”
“好說好說,我去看看就是了,你們大家等著!”不等別人說什么?早就受不了眼前壓抑氣氛的項軍,自告奮勇的大步走了出去。
“呵呵,既然秦上尉家來人了,那你們也先別急著走了,怎么著也得進來喝杯酒再說才行!”老傅雖然很想秦昭立馬閃人,別再和傅明珠在這兒糾結(jié)了,但出于禮貌還是笑呵呵的請他們坐下:“秦上尉,我很高興你這樣做,這事咱就不提了,就當是沒有發(fā)生過好了,接下來喝酒,喝酒!”
秦昭本想拉著葉傾鈴立馬閃人的,可聽到蘇寧等人來了,假如再堅持要走的話,未免有些失禮了,于是只好笑笑,重新坐了下來。
“哎,你說外面來的這個,會不會也是秦上尉的老婆呀!”等項軍快步走出去后,某個軍官小聲的問同伴。
“差不多吧!你沒聽司令說秦上尉家里來了么,老婆肯定算是家人了?。【褪遣恢缹⒁M來的這位,有沒有桌前坐著的那位漂亮!”
“應(yīng)該差不了哪兒去吧……噓,別說了,來了來了!”
別看剛才守著這么多軍官敢親秦昭,敢說喜歡他,但當老爸和姑姑都出現(xiàn)在眼前后,傅小蝶的表現(xiàn)可就很老實了,不過,每當她偷偷打量葉傾鈴時,自以為長得很不錯的感覺,總被某女那傲人的*所打敗,琢磨著自己以后是不是該以木瓜做主食,現(xiàn)在,聽說外面來者很可能是秦昭的另外一個老婆,這小丫頭立馬又升起了攀比之心:我不一定比得過葉傾鈴,但不一定比不過他別的老婆呀,何況我又是這么清純可愛……
清純可愛,這個被傅小蝶倚為最大的優(yōu)點,在看到先快步跑進客廳的迎夏時,徹底的被擊碎,讓她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清純可愛。
大過年的,除了展昭回娘家陪父母外,蘇寧迎夏皓月幾個人沒處可去,就在房間里湊一起閑聊,昨天才剛為人婦的迎夏,還沒有從那讓人食髓知味的幸福中醒來呢?就被葉傾鈴打回家的那個電話,嚇得幾乎要哭了起來,盡管葉傾鈴在電話中一再強調(diào),說秦昭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抬到傅家了,讓她們不要太過擔心了,但這三個女人,還是連衣服都沒來不及的換,手忙腳亂的拿了外套就沖出了房間。
蘇寧等人出門,對蕭蕭等人來說,那絕對是必須隨行的,于是乎,七個女人分乘兩輛車,就急吼吼的一路超速趕到了傅家別墅區(qū)。
誰都知道,堂堂海軍艦隊司令的家,可不是因為你們長得漂亮就可以亂進的,但得知秦昭被抬上時已經(jīng)昏迷的消息后,就連行事一向穩(wěn)重的蘇寧,都對這些警衛(wèi)的盤問不耐煩了,說話口氣未免嚴厲了些,蕭蕭等人更是亮出了自己中央警衛(wèi)局的身份。
但部隊上的戰(zhàn)士們,尤其是負責首長安全的這些警衛(wèi)員,他們眼里向來只有按規(guī)矩辦事,從來不會因為你出身部門牛逼就退縮,見蕭蕭的態(tài)度很不友好后,相反倒是更認真了,說什么也得讓這些群雌激昂的女人們后退,一切等通報里面再說。
蕭蕭等人自從身份大變后,本就更加驕傲了,恰逢事情緊急,哪兒有耐心聽警衛(wèi)們的啰嗦,一言不合下就拿出家伙來了。
那些年輕的警衛(wèi)員,見蕭蕭等人竟然掏家伙,立馬就跨啦打開步槍保險,怒目圓睜的喝令她們后退,如果蘇寧等人不是晃得他們眼珠子生疼的美女,恐怕他們早就悍然開槍了。
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蘇寧倒是冷靜下來了,連忙攔住蕭蕭等人,掏出電話給葉傾鈴知會了一聲……
不等出去迎客的項軍客氣話說完,早就等的不耐煩了的迎夏,就當先沖進了傅家別墅,她在跑進大廳后,一眼就看到了主席上的葉傾鈴,然后才發(fā)現(xiàn)她身邊的秦昭,沒辦法,一屋子的軍裝男,還真是不怎么好認單獨某一個人。
“哥!”看到情郎安然無恙的坐在那兒后,迎夏緊繃著的神經(jīng),終于一下子松緩下來,一聲如黃鸝出谷般的脆生生喊哥聲畢,那雙迷倒世間一切的黑眸中,有淚水撲簌簌的落了下來,隨即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從一屋子桌椅中穿過,快步跑到某男身前,根本不顧屋里有那么多人,一下就撲入了他的懷中哽咽的喊道:“哥,你沒事了吧!”
在鳳求凰的套房時,迎夏本是穿一身白色碎花束腰棉裙的,聽到消息沖出房間時,她只是隨便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心急的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是展昭的一件警服,于是乎,客廳中所有的男爺們,看著被警服包裹下的迎夏,臉上帶著絕對的驚艷表情,都傻在了那兒,也徹底摧毀了傅小蝶的信心。
“傻孩子,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盡管因為傅明珠一事鬧的心情很不好,但看到迎夏楚楚可憐的樣子,秦昭還是心疼的要命,伸手替她擦了把臉上的淚水,柔聲道:“你怎么穿得這樣少,不怕感冒??!”
“你、你可嚇死我了,我不許你以后再這樣逞英雄,別忘了你說過要疼我一輩子的!”迎夏雙手緊摟著秦昭的腰,任由身上的警服滑落,露出單薄的棉質(zhì)長裙下窈窕身段,有些瘦削的雙肩一聳一聳……身上透出的那股仿佛是來自遙遠恒古的清純干凈,硬生生謀殺了在場所有年輕軍官的眼球,如果不是蘇寧等人的趕到驚醒了他們,他們肯定不知道下巴已經(jīng)快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