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吳宇生一直覺得創(chuàng)業(yè)是一件很熱血的事情;比如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一窩蜂的擠在一間不大的屋子里,他們會爭執(zhí)、辯論;他們堅信自己的產品是最好的,他們的未來握在自己的手里。
只是現在的吳宇生完感受不到創(chuàng)業(yè)的激情,甚至變得越來越懶散,或許這就是被迫創(chuàng)業(yè)帶來的惡果吧。
一想到自己的未來,吳宇生總會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呢?
這件事還要追溯到那次暈倒之后,因為回去的突然,沒有任何人知道吳宇生在家中發(fā)生了意外。
于是乎等他醒來之后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除了像宿醉般的頭疼之外,吳宇生像是餓鬼轉世一般,在自己的行李中翻找食物。
也正是因為這種極度的饑餓感,讓他忽略了不少東西;比如為什么會忽然暈倒,當他拿起餅干時發(fā)生的奇怪現象等等。
一番狼吞虎咽之后,張誠狠狠的灌下大半瓶礦泉水,這才舒服的摸著肚子。
“饑餓度:60 能量逐漸恢復系統(tǒng)開啟”
“誰?呃!誰在說話?”吳宇生被這突兀的聲音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驚嚇過度,吳宇生開始不斷的打嗝。
“尊敬的用戶您好,賢妻良母系統(tǒng)已經啟動,正在搜尋附近網絡,密碼破解中,網絡已連接?!?br/>
”您好,尊敬的用戶;歡迎進入賢妻良母系統(tǒng),是否進入教學程序?“
”。。。。。?!?br/>
吳宇生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他何曾見過這樣的事。
“用戶默認,正在進入家庭模擬廚房?!?br/>
默認?我有說過話,表明想法么?
容不得吳宇生有半點反駁的機會,視線模糊,身體一輕便來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環(huán)境。
“這里是哪里?”吳宇生在迫使自己接受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因為他清楚與其手足無措的被迫接受,倒不如坦然一點。
“這里是賢妻良母系統(tǒng)中提供給新手母親學習研發(fā)的場所,你可以稱其為家庭模擬廚房?!?br/>
聽到新手母親四個字,吳宇生整個身體都是一顫,“能不能把系統(tǒng)換一個名字,我是男的,男的,男的!”
“對不起用戶,您不是研發(fā)人員,暫無權限改變產品名稱?!?br/>
公式化且預料之內的稱呼讓吳宇生陷入了沉默,只是隨即也想明白了,和一個沒有情感的g真,他還不如好好的觀察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只是一番簡單的打量之后,吳宇生還是不由得有些驚訝;爐臺、煤氣灶、蒸箱、生墩、熟墩、甚至是處理各類海鮮的工具他都看到了。
這絕對不僅僅是家庭廚房的配置,哪怕是一家酒店的廚房也不過如此了。
“家用廚房需要這么多東西么?一個燒菜的灶臺就足夠了吧!”吳宇生提問道。
“本產品的宗旨就是將每一位用戶培養(yǎng)成一名能的家庭主婦,八大菜系不在話下,法餐泰式信手捏來,中餐冷盤西餐甜點那更是花樣繁多?!?br/>
順口溜式的說話方式讓g了意思怪異的情感。
“這事培養(yǎng)大廚還是培養(yǎng)老婆啊,未來的女性壓力真大!”聽完吳宇生莫名的感慨了一句。
“參觀時間到,接下來開始教學,一個廚房人員的基本功便是刀工。”
g完,吳宇生面前便出現了一塊厚重的木質墩頭,以及一把快刀。
“請將框中的土豆切塊、切絲!”
說完,吳宇生的面前又多了一個筐子,里面塞了滿滿當當的土豆。
“都切完?”吳宇生看著筐子喉嚨有些干澀,因為他估算這土豆的分量不會低于五十斤。
“是的用戶,只有完成新手教學之后才可以離開家庭模擬廚房?!?br/>
吳宇生一點都不懷疑g話,他只能無奈的接受這樣的現實,松了松筋骨之后這才拿起刀。
在酒店廚房里做了幾年的兼職,握刀對于吳宇生來說并不陌生,切土豆那更不是稀奇的事情;只是這樣大數量的土豆對于他而言還是第一次。
切片、切絲。
吳宇生開始還有些生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手上的頻率越來越快,整個人逐漸進入了狀態(tài);而筐子里的土豆也在不斷的減少。
“噠噠噠噠噠噠噠”
整個空間里只剩下刀鋒不斷撞擊砧板的聲音,清脆、利落、且充滿了節(jié)奏。
人與機器最大的不同就是,人會疲倦需要休息,而機器在具有充足的燃料以及店里的情況下可以保持二十四小時高強度的工作狀態(tài)。
在筐子中的土豆還剩下不到十斤時,吳宇生的手腕已經吃不消了,握刀的右手已經有些顫抖了。
堅持、忍耐,這是這幾年吳宇生在廚房里學到的東西;他放下刀簡單的活動手腕之后又重新開始。
只要能看到未來并且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改變,吳宇生不怕這中間的苦,相反他會加倍去努力。
土豆切完之后,是馬蘭頭;四十斤、剁碎。
當時的吳宇生是懵的,因為他的手腕很酸,他不覺得自己還能揮動刀;并且馬蘭頭的分量讓他原本壓抑的心情變得更沉重。
知道反抗沒有任何用處,吳宇生一咬牙一跺腳,抄起家伙開始演練傳說中的“馬蹄刀法”。
“121,右左右,噠噠~噠”
因為聲音像馬兒在快速奔跑,所以被命名馬蹄刀;因為在廚房呆過很長時間,所以吳宇生對此很是熟悉。
只是在你熟悉馬蹄刀之后,最為傳統(tǒng)的方式你便會遺忘的干凈;不同的人對于馬蹄刀則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有人認為馬蹄刀就是花架子,速度并沒有傳統(tǒng)方式快,不過時聲音好聽一些;有人則認為馬蹄刀的速度就是快。
吳宇生對此并沒有太多的想法,因為他覺得存在即合理,既然它能夠流傳開來,自然有它的有點存在。
只不過現在的吳宇生可沒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想這些,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用意念讓這些馬蘭頭減半、減半、減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