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婦人的氣色逐漸恢復(fù)正常,寧燁就知道沒大礙了,又歇了口氣后,就起身離去。
“喂,你還不能走!”
“就是!把人救壞了,就急著想跑啦?怎么也得等家屬來了吧?!?br/>
“本來只是溺水,現(xiàn)在被你這么一折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這一次,圍觀群眾紛紛義憤填膺地出言聲討起來。
寧燁的劍眉微微一皺,心說剛才落水時,你們一個個都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圍觀姿態(tài),怎么自己把人救起來了,一個個反倒開始變得古道熱腸、正義凜然了。
想來,這無論什么社會,永遠不乏的就是圍觀的“正義人士”吧。
寧燁懶得和這些宵小之輩一般見識,自顧自地走出人群,隨意一瞥,發(fā)現(xiàn)人群外圍,剛才那個提醒自己危險的小女孩正眼巴巴好奇地望著自己,母親正在另一邊和幾個中年歐巴桑嘰嘰喳喳地八卦著什么。
寧燁遲疑了下,走過去蹲下朝小女孩小聲道:“那個阿姨剛剛服了毒藥,讓人十分鐘內(nèi)不要輕易移動她,免得毒血攻心,記住了哦?!?br/>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寧燁說完,笑著又摸了摸她的頭,徑直往天悅山莊信步而去了。
人們發(fā)現(xiàn)寧燁要走,又是你一言我一句地好一頓指責(zé),但也沒人敢上去拉住他。
不一會,一輛警車恰好途徑,發(fā)現(xiàn)聚集的人群,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都讓一讓,出什么事了?”
車門一開,率先走下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警,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靈動的大眼,微微上揚的黛眉,尖尖的瓜子臉,還有干練的馬尾,尤其是頸部以下那一對聳起,在制服的襯托下,飽滿挺立,惹人遐想不已。
看到警察來了,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道。
女警領(lǐng)著兩名男警察擠進來后,看到躺在不省人事的婦人,就皺眉問道:“怎么一回事?”
“警察同志,你來得正好?!蹦莻€小女孩的母親義正言辭地道:“剛才這女的跳進河里,是一個小伙子給撈上來的,本來是做好事吧,可結(jié)果這小伙子不懂救人,竟然把人給打出血了,你瞧瞧,這好心辦的什么壞事呀!”
女警一蹙柳葉眉,連忙蹲下來,查看了一下婦人的鼻息,發(fā)現(xiàn)還算正常,微微松了口氣,又轉(zhuǎn)頭問道:“那人呢?”
女孩母親就指著不遠處的天悅山莊,道:“喏!我看人往別墅區(qū)去了?!?br/>
“老張、老李,你們先看著人?!迸路愿酪宦暎懔⒖掏鞇偵角f方向疾跑去。跑了兩公里,遠遠看到一個正渾身滴水走路的年輕男子。
一瞬間,女警就判斷是這人,連忙高聲叫道:“喂,前面那位濕濕的,給我站住!”
“濕濕的……”
寧燁的腳步稍稍停滯了一下,回頭看見一個相貌俏麗、身姿曼妙的女警氣喘吁吁地趕了上來。
女警跑到他面前,指著河畔方向,問:“剛才是你救的人吧?”
寧燁很隨意地點了點頭。
確認了人,女警終于緩了口氣,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澳侨说那闆r現(xiàn)在還沒查清楚,有人說你把她拍吐血了,為了保險起見,希望你能配合一下工作……當(dāng)然,只是配合調(diào)查了解一下情況,順便去醫(yī)院等那人蘇醒,等她的家人過來?!?br/>
好歹人家也是見義勇為,不管究竟是不是好心辦壞事,事情還沒搞清楚之前,女警也不好妄下定論。
“沒興趣!”寧燁一口回絕,扭頭繼續(xù)往前走。
“啊,你等一下!”女警一看寧燁要走,連忙追上去橫在他的身前,嬌斥道:“你還不能走!”
寧燁的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玩味笑道:“怎么?你還想逮捕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你救了她,如果沒什么大問題的話,警方也會幫你調(diào)解的?!迸忉尩馈?br/>
“沒必要!”寧燁徑直繞過她。
女警從沒遇到過面對警察還這么囂張淡定的人,一邊暗生悶氣,一邊卻又左右為難,要逮捕,她還真下不去這手。
畢竟,這年頭當(dāng)好人不容易,想來這男孩子也是當(dāng)心回頭被家屬訛上吧。
就在她糾結(jié)懊惱的時候,寧燁已經(jīng)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天悅山莊
“噯!回來!話都還沒說完呢!”
女警還想追上去,卻被大門口的保安攔住了,“警察同志,這兒可不能隨便進去?!?br/>
“警察也不行?”女警登時氣結(jié),自己堂堂一個刑偵隊長,先被一個大男孩甩了面子,緊接著還被一個小保安給擋在門外,這也太惱人了吧,簡直是不把干部當(dāng)干部!
保安卻面不改色道:“警察也不行,這地方住的都是些大人物,別說你一個小片警了,就是你們局長來了,沒有批文也不能踏進半步!”作為這座高檔富人住宅區(qū)的保安,他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優(yōu)越感和責(zé)任感。
女警險些氣炸了肺,只覺得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通,抬手指著揚長而去的寧燁,質(zhì)問道:“那他呢?”
保安理直氣壯道:“他是這里的業(yè)主,當(dāng)然可以自由出入。”
“住這里的?你知道他是誰就好,到時有需要我們警方會再過來……”女警妙目一閃,眼看人已經(jīng)沒影了,只得悻悻作罷,就準備先去看看那婦人的情況,假如真有問題,再找上門也不遲,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河畔,那兩名男警察眼看那婦人遲遲沒有醒來,其中一個高個男子就嘀咕道:“怪了,就嗆了幾口水,現(xiàn)在呼吸都正常了,怎么還沒醒來。”
“等救護車來了再說吧,先在她身上找找,看有沒有什么身份證件。”另一個精干的矮個子蹲下來,準備搜身。
誰知手剛伸出去,一個小女孩就蹦出來,叫道:“警察叔叔,你現(xiàn)在不能碰她,那個大哥哥說了,這阿姨服了毒藥,十分鐘內(nèi)不能亂動?!?br/>
“服毒了?”矮個子警察一臉納悶,道:“哪個大哥哥說的?”
“婷婷!你怎么又亂說話,一個酒鬼的話你也相信!”女孩的母親一箭步上來,把女兒拉扯到了身后,責(zé)罵了幾句,又朝警察歉然地笑笑:“小孩子不懂事,您別介意,這些話都是那個救人的小伙子說的,我們都覺得他是胡說八道,想撇清責(zé)任?!?br/>
這時,漂亮女警正好走回來,話也沒聽全,就追問道:“又有什么問題?”
高個子警察就回道:“隊長,據(jù)說,那個救人的小伙子臨走前曾經(jīng)說這落水者還服了毒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br/>
女警的秀眉輕輕一軒,目光在婦人的身上游曳了半會,最終落到了旁邊的那一灘穢物污血,經(jīng)過風(fēng)干,血水早已凝固,且隱約透著黑色。
剎那間,女警不禁心生疑竇:難不成那家伙真的是看出了人中了毒,才會出手施救的?
默思間,一陣急促的鳴笛聲從遠處傳來,不一會,救護車就呼嘯而來了。
“在這兒!”女警立刻揮手示意。
救護車停剎在了路旁,呼啦一下,沖下來一個醫(yī)生兩個護士。
醫(yī)生走到婦人的身邊,嫻熟的查看了一下,微微松了口氣,道:“沒什么大礙,先送醫(yī)院!”
女警指著那一攤污血,詢問道:“醫(yī)生,這人是不是還服用了毒藥?”
“毒藥?”醫(yī)生皺了皺眉,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婦人的口腔和心律,遲疑不決的道:“心律有些紊亂,口腔里也有藥漬氣味,似乎是敵敵畏,但究竟是不是中毒引起的還比較難說,需要回醫(yī)院作具體診斷?!币粨]手,就讓司機和護士把婦人抬上擔(dān)架,送上了救護車。
圍觀群眾把醫(yī)生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一時間紛紛膛目結(jié)舌,沒想到還真是給那小伙子說中了,真是中了毒??!難不成人家真是神醫(yī)?!
女警也是訝然不已,旋即,心里升起一股愧疚之情,看來真是自己誤會了那個男孩子了,至于他把落水者拍吐出血,大約也是某種急救手段吧。
正暗自慚愧著,那個矮個子警察提醒道:“隊長,人既然沒事了,咱們先回去吧,局里還有事催著呢?!?br/>
漂亮女警只得點頭應(yīng)允,反正都知道了那男孩子的住處,改天再來尋他當(dāng)面道了個歉就是了。
如今,這社會的正能量太少了,總不能人家做了好事,反而還寒了人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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