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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微笑道:“盤,別戲弄他了?!?br/>
轉(zhuǎn)過頭,對李天政道:“冒險者,你別信盤的話,其實我們都是完美大陸原住民(npc),只不過我們與其它城市的原住民不同,住在離淵城中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百級成神,無視規(guī)則,我們所作所為,就算菲莉亞,也不敢輕易過問與干涉。”
聽完計的話,李天政非但沒有撥開云霧,反而陷入了更深得困惑:“這不可能,如果你們只是虛擬人物,怎么會知道地球,還有‘葬陽煉獄’?”
對于這個心底最深處也是他最大的秘密而言,凡是任何人碰觸,都會對他照成極大震蕩,而此刻,計微笑著告訴他“其實我們只是虛擬人物,對于葬陽煉獄與地球之類的事都是騙你的”,他怎么會相信,相比起來,他寧愿相信前者,他們都是自己接觸不到的,更深層次的生物。
“讀心術(shù)?!?br/>
計道:“其實盤所說的,都是在你內(nèi)心之中存在的,我們能看到你的內(nèi)心,我這么說,你懂了么?”
“懂了?!?br/>
李天政愣了好一陣,隨即臉色黑了下來:“也就是說,對我而言,在你們面前,我沒有秘密,對么?”
“你說的不錯?!北P捋著胡須,眼含贊賞道:“孺子可教也?!?br/>
“孺你(媽)個大頭鬼!”
李天政頓時暴怒,雙拳緊握,面色猙獰道:“你們?nèi)齻€老家伙,憑什么窺視我的內(nèi)心,憑什么偵測我的秘密?”
“你敢罵人。?”
相比起計與聞,盤的脾氣最為暴躁,聞言更怒,“你這個小子怎么絲毫不分老有尊卑,有沒有教養(yǎng)?”
“罵你?我還要揍你呢!”
說話間,李天政抓起了桌子對面的茶杯,猛的朝著盤的頭上砸去。
只聽“啪”的一聲,茶杯應(yīng)聲而碎,盤的腦袋一點事沒有,因為被他躲閃過去,茶杯摔在了地面上。
計愣住了。
聞呆滯了。
片刻后,計看了看李天政,失神道:“你惹禍了。”
?。?br/>
如同印證計的話,盤一陣失神過后,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震碎耳膜:“你竟然摔了我唯一的珍貴財產(chǎn)‘三景三釀杯’,我要殺了你!”
隨著盤的暴走,空氣瞬間如同凝聚,李天政頓感壓力,血流凝滯,呼吸不暢,十分難受,而盤則雙目暴瞪,須發(fā)皆張,面色猙獰可怖。
面對如此景象,李天政毫不畏懼,絲毫沒有闖禍的覺悟,對視冷笑道:“來吧?!?br/>
“你……你……”
盤見他這幅無所謂的樣子,再也忍受不住,沖將上前,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嚨,咆哮道:“你知道么,你砸碎的是我最珍貴的財產(chǎn),你賠我!”
被盤扼住了喉嚨,本就呼吸不暢的李天政更加難受,無論怎樣努力掙扎都無濟于事,甚至,可以說,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饒是如此,他依然從齒間擠出三個字,清晰可聞,“你…做…夢。”
“你賠不賠,賠不賠?!?br/>
每說一句,手中便加一分力,李天政的hp也隨之下降,只不過幅度較小,每秒僅下降1點,不過以他那百分之百真實感,被人扼住喉嚨的感覺卻如同現(xiàn)實一般,身體的疼痛與難過倒不算什么,不過這股濃烈的屈辱感卻將他折磨的幾近抓狂。
“我……問你……一個…問題,呃…你回答…我,我…就……賠你?!?br/>
“什么問題?”
聽到對方愿意賠償,盤松開了手,不過李天政還是感覺身體如同封印,無法行動,不過可以流暢的說話了。
“你敢打‘神話’么?”
“當(dāng)然……?。俊北P聽到了李天政問題后,下意識回答,只不過話說到一般,突然住口,道:“什么‘神話’?沒聽說過?!?br/>
不過,當(dāng)他看到李天政那一雙閃動著光芒的雙眼時,怒火再度來襲,“小子你真狡詐,你敢詐我?”
“小朋友,你知道么,你很討厭?!边@時,計的聲音突然在一旁傳來,語氣平淡道:“你不需要用你的自認(rèn)為聰明的做法來試探我們,因為就算你明白了一些事,也只會使你陷入更深得迷惑中,或許有一天你如果能走到我們這般高度,一切事情,你自然而然就明白了,反之,一切無用,更何況……”
計頓了頓又道:“你覺得,你將盤算計到了么?”
出奇的,李天政點了點頭,沒有絲毫反駁,認(rèn)可了計的說法,因為“神話”,就是他過去十年所居之地“葬陽煉獄”之中,最高掌權(quán)者,是他望向其背的存在,也是他最尊敬、最懼怕的唯一。
而盤,竟然比神話更加強大……
計點了點頭:“有些話,我沒有義務(wù)對你說,因為說出這些話可能會傷害到你的自尊與驕傲,但是看到你的樣子,如果不說,我也不舒服,就看你的意見吧,你愿意聽么?”
李天政望著計認(rèn)真無比的樣子,稍一猶豫,還是點了點頭:“你說吧。”
計不著痕跡將桌子上那個屬于自己的茶杯收了起來。
“我問你,你是不是十分抗拒有人窺視你的內(nèi)心,你的所想、所藏?!?br/>
李天政點了點頭道:“那是當(dāng)然,誰的隱私愿意被人發(fā)現(xiàn)啊?!?br/>
“可是,我看到了,而且現(xiàn)在你內(nèi)心的一切想法都清晰的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你能怎么樣?”
李天政:“……”
“我可以看到你內(nèi)心的狂妄、孤傲還有強烈的自尊以及此刻的無力感與屈辱感,我說的對么,因為這些是你正在思考的?!?br/>
“……”
李天政強忍住反口的沖動,“請繼續(xù)?!?br/>
“我先說一說存在你身上那些令人無法忍受的缺點?!?br/>
計道:“你狂妄、焦灼、魯莽、沖動……自私又缺少教養(yǎng)。”
李天政一愣道:“你的這些詞語,是形容我?”
“你認(rèn)為呢?”
計微微一笑道:“你認(rèn)為我說的這些都是胡亂出口,強加于你?”
“難道不是么?”李天政道:“你怎么不說我擁有著世間全部缺點?!?br/>
“差不多。”
“你憑什么這么說?”李天政不悅道。
“憑實力?!?br/>
計道:“你的自信與狂妄全部建立在你自認(rèn)為很高明的實力上,不過,你的實力也許在你所處的群體內(nèi)算是頂尖,可是,當(dāng)面對更高一層乃至于更高數(shù)層的層次上時,這些許力量,連興起對方出手的興趣都不夠,就像現(xiàn)在,我毫無收斂的捕獲著你內(nèi)心層次的想法,以及對你的人生定義,而你,除了得到屈辱外,什么都做不到,這一切都是因為實力,沒有實力,你只能無力,就像現(xiàn)在一樣,任由我恣意踐踏你的尊嚴(yán)。”
“……”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我也懶得對你所有缺點一一列舉,我只問你幾個最直觀的問題。”
第一:“你時常問你自己,你活著為了什么,是為了那一個埋藏在心底無處傾訴的委屈,還是尋找十年無果的真相?”
“……”
第二:“你認(rèn)為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可恨,都該死,天下間只有你自己最可憐?”
第三:“你憑什么自顧自憐、自暴自棄,認(rèn)為自己活著就如同行尸走肉,空有靈魂沒有理想?”
“我問你,你的這些想法究竟憑什么?”
“沒錯,你不怕死,不害怕死,不害怕下一刻死,不害怕立刻就死,但是,你死了么?”
“你認(rèn)為,你的內(nèi)心世界已經(jīng)足夠強大,可以承受任何層次的打擊,真是如此么?”
“你對人不尊重,對老人不尊重,對實力弱小的老人不尊重,對明知實力高過你無數(shù)的人還是不尊重,你憑的又是什么?”
“另外,你感覺你不害怕死,又是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