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狼大隊一千人,先是在西涼兵面前展示了一下他們威武的氣勢。
而后,又在他們面前開始訓練,力量訓練,速度訓練,簡單的齊步走,匍匐前進等等。
展示一番后,戰(zhàn)狼士兵的體能下降非常嚴重,每個人都喘著粗氣。
訓練結束后,戰(zhàn)狼大隊一排一列站好,整整齊齊的站著,站在西涼兵面前。
“剛剛是誰說他們是銀樣蠟槍頭。”趙暢站在雙方之間,高聲喊道。
“沒有人嗎,有膽子說,沒膽子承認?就你們這熊樣,也好意思說別人?”
趙暢盡情嘲笑著。
西涼兵,不管是之前說了的,還是沒說的,臉色都很難看。
“我說了,怎么的?!痹谮w暢的嘲笑下,終究還是有人忍不住,站了出來。
有一個承認,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我說了。”
“我也說了?!?br/>
“算我一個?!?br/>
“也算我一個?!?br/>
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其實當中有一些人,之前根本沒有說過戰(zhàn)狼是中看不中用的話。
但是趙暢的嘲笑,讓他們受不了,哪管站出來會有什么后果,反正此刻就是要站出來,怎么也不能當著對面的一千人,當孬種。
“好,非常好?!壁w暢一臉的笑容。
“還有人嗎?都站出來?!?br/>
“我。”
在趙暢的連續(xù)追問下,又有幾個人站出來。
此刻,已經(jīng)有一千多士兵脫離原本的隊列,站到趙暢面前。
一個個也是站的挺直,但是松松散散的,毫無隊列。
“還是少了點。”趙暢看著面前黑壓壓人群說道。
“我今天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親自感受一下镴槍頭的實力。還有沒有人想體驗一下,都可以出來?!?br/>
趙暢的聲音落下,西涼兵中,又有幾百人站了出來。
這些人并不是認為戰(zhàn)狼是镴槍頭,心中是真想和戰(zhàn)狼這樣軍容的軍隊打上一場。
趙暢粗略的數(shù)了一下,他面前的西涼兵已經(jīng)差不多有兩千人了。
“還是少了點,不過就這樣吧?!?br/>
趙暢轉身面對戰(zhàn)狼,大聲喊道:“天組出列。”
一百名學過武技的戰(zhàn)狼士兵,小跑到趙暢身前,雖然是從各個方位出來的,但是速度很快,一百人,幾乎是相差無幾的來到趙暢身前,隊列整齊。
“怎么會有這樣的軍隊?”
這是真正的對比,與前一刻站出來的西涼兵,形成鮮明的對比。
戰(zhàn)狼這邊,雖然只有一百人,但時氣勢已經(jīng)蓋過對面兩千的西涼兵。
那些剛剛說戰(zhàn)狼中看不中用的西涼兵,此刻面對戰(zhàn)狼天組,已經(jīng)心怯,有的人竟然不敢直視戰(zhàn)狼。
戰(zhàn)狼天組,皆是學過武技的,身上的氣勢與普通士兵有很大的區(qū)別。
趙暢繼續(xù)喊道:“向右轉,向前跑?!?br/>
動作整齊劃一,即使在跑動中,也沒有一個人脫節(jié)。
“立定,向后轉?!?br/>
看著眼前一百人跑遠,站出來的兩千西涼兵,竟然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好了,接下來,就是你們比斗的時間了?!?br/>
“教官,我有問題,是我們兩千人打他們嗎?那一百人算不算?”
教官的稱呼,是趙暢讓西涼兵這樣稱呼自己的。
“不算,你們兩千,對他們九百,有問題嗎?”趙暢道。
“沒問題。”
“很好,規(guī)則很簡單,不許用武器,不許攻擊要害,直到一方所有人都躺下為止。”趙暢道。
“明白嗎?”
“明白。”九百戰(zhàn)狼的聲音直透云霄。
兩千西涼兵回答的寥寥無幾,在戰(zhàn)狼的聲音下,趙暢根本聽不見他們的聲音。
“那么,現(xiàn)在開始?!?br/>
趙暢話音一落,九百戰(zhàn)狼就沖了過去,猶如虎入羊群。
接著就是成片的慘叫聲。
九百戰(zhàn)狼,訓練有素,配合默契。
雖然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會武技,但是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他們都已經(jīng)超越普通人太多。
這些年,他們的伙食,在所有軍隊中,絕對是最好的,每個人的身體都壯如牛。
沒有使用武器,但徒手格斗,也是戰(zhàn)狼大隊,必須訓練的一個科目。
他們不會武技,但是格斗擒拿搏擊,樣樣精通。
戰(zhàn)斗是一面倒的。
說是戰(zhàn)斗,還不如說是一場游戲,大人欺負小朋友的游戲。
九百對兩千,一個人也就只要負責兩個人而已。
戰(zhàn)狼士兵一拳打中西涼兵的肚子,在一個勾腳將之放倒,西涼兵基本就站不起來了。
這算是好的,一些運氣不好的,直接臉上挨了一拳,直接暈了過去。
慘叫聲很大,戰(zhàn)斗結束的時間更快。
只是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時間,這一場戰(zhàn)斗就結束了。
兩千西涼兵哀嚎不斷,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
或許有,但是他們不敢,怕站起來,馬上就會挨上一腳。
剛剛戰(zhàn)斗的士兵,很多西涼兵倒下,還不服氣的要站起來,但是剛站起來,打算報仇,馬上就被后面跟上的戰(zhàn)狼士兵給重新?lián)舻埂?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一個人,敢在站起來。
九百戰(zhàn)狼,沒有一個倒下的。
雖然有許多人身上也挨了拳腳,但是每個人面色平靜,神情堅毅,站在西涼兵中,沒有個人喊痛。
“誰中看不中用?”
“誰是銀樣镴槍頭?”
趙暢走在西涼兵中,大聲問道。
“是你們!”
“你以為你們已經(jīng)是精銳了,我告訴你們,你們什么都不是,就是一群垃圾?!?br/>
“你們雖然是垃圾,但是你們很幸運,因為你們遇到了我,我會把你們改造成像他們一樣,成為一個合格的士兵?!?br/>
“我問你們,你們是想當垃圾,還是想當一個合格的士兵,以后建功立業(yè),甚至封侯拜相?!?br/>
“我要向他們一樣,我要封侯拜相?!碧稍诘厣系囊粋€士兵艱難的爬了起來,大聲喊道。
“好,很好。你們想嗎?”趙暢大聲問道。
“想!”有人開始回答趙暢。
“我沒聽見?!?br/>
“想?!?br/>
“就你們這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還想建功立業(yè)?”
“想。”
終于,在趙暢的鼓動下,面前的西涼兵,高聲喊了出來。
倒在地上的士兵,也是相互攙扶,站了起來,每個人都張著嘴,大聲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