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孫志奇將通行條遞給他,但答應(yīng)的練法武功卻沒見蹤影,說是家族對他的成績不是很滿意,回絕了他的申請。
秦云海將信將疑,感覺他在敷衍。
但人家是長官,是比老板更恐怖家伙,這世界可沒地方也沒人會維護他這個小炮灰的權(quán)益。
他還得帶著笑臉說沒關(guān)系,帶著一腔不忿拿著通行條出了營地。
騰蛇軍團的基地其實就在三營后邊,距離也只有一墻之隔。
不過這里可就熱鬧多了。
一早上就有大批士兵從后方大批大批涌入基地,將這個不大的鎮(zhèn)子塞得滿滿當當,壓抑了許久的情緒渴望發(fā)泄,鼓起的錢包就是他們的自信。
街道兩邊青樓酒館林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姐們熱情似火,貼了過來嬌聲細語,將這些士兵半推半就拉進樓里。
每個十字路口都有一座擂臺,拳拳到肉的激烈搏斗引來路人陣陣驚呼,又有莊家做賭,圍觀者紛紛下注。
走過這條讓人熱血沸騰的街道,旁邊頓時冷清了不少。
位于小鎮(zhèn)中間的是十來家武館,占地龐大,威武堂皇,不時有一陣陣叱咤聲傳出。
秦云海稍一分辨,朝著最大的斬浪武館騰蛇分館走了過去。
接待他的是兩個健壯大漢,一進來就拉著他轉(zhuǎn)了一圈外門弟子練武場,一邊吹噓斬浪武館的各種事跡,問他感覺這些弟子的刀法如何。
秦云海能說啥,只能說好厲害好威風(fēng)。
兩人滿意一笑,說現(xiàn)在拜師只需繳納10萬赤血幣,以后每月只需要繳納一萬塊就行了,還可以免費學(xué)習(xí)破風(fēng)刀法和蜻蜓三點水步法兩門武功,有不懂的隨時可以請教師父,拜了就是賺了!
聽他們這么一說,秦云海還真覺得自己虧了,不該在藏武閣買這兩門武功的。
不過這并不是重點。
“武館會傳授練法武功嗎?”
兩人一愣,臉上笑容頓時收斂:“練法是武館的根基,只有內(nèi)門弟子才能得到傳授。”
“那要如何才能成為內(nèi)門弟子呢?”
“學(xué)會這兩門武功,然后通過館主考核?!?br/>
“我在營地藏武閣學(xué)了這兩門武功,能請館主考核我嗎?”
“這…你得先拜師才能申請考核啊!”
“不能先考核再說嗎,能學(xué)到練法我才拜師,不然我去別家武館看看?!?br/>
“哪家都一樣,練法是門派根基,不是內(nèi)門弟子豈能輕易授予真?zhèn)??!?br/>
“可你們這拜師費也太貴了呀,萬一我沒通過豈不是虧大了。”
兩人正爭論著,堂內(nèi)有個年輕人走了出來:“一大早吵什么呢,能不能讓人睡個好覺!”
“館主好!”
“館主好!這小子想先進行內(nèi)門弟子考核再拜師,弟子覺得不合規(guī)矩,所以才跟他爭論。”
館主撇了秦云海一眼:“行,拔刀吧,讓我瞧瞧你是什么樣的天才人物?!?br/>
秦云海雖然覺得這個館主太年輕有點不靠譜,但他既然給機會,那當然得把握,反正他的目標只是練法,指點的人厲不厲害無所謂。
入門級經(jīng)驗堆滿的破風(fēng)刀法被他施展出來,起手三式刀法連環(huán)使出,刀光如瀑,疾速斬向館主。
館主足尖輕點,就在那前后左右小幅挪動,刀尖每每擦著衣角而過,卻半點都碰不到他,已經(jīng)完全洞悉了秦云海的招式。
秦云海也不驚訝,有大成級基礎(chǔ)拳法的經(jīng)驗在身,他知道自己的刀法還不夠自如,限于招式套路,但也并非不能靈活應(yīng)用,連招了解一下。
破風(fēng)刀法是一門快刀,講究的是無快不破,要么先敵反應(yīng)一刀絕殺,要么以疾風(fēng)暴雨的攻勢壓制敵人,攻其破綻取勝。
秦云海便極盡發(fā)揮這一點,斬削撩掃連環(huán)不斷,全面攻擊,但力不使盡,館主一動他就變招,如此一來倒也將館主逼退幾步…
然后他就被館主猛地沖進刀網(wǎng),伸掌在他胸口輕輕一拍。
秦云海一下就飛了起來,一屁股摔倒練武場上,胸口火辣辣的疼。
“刀法很扎實,但基礎(chǔ)太差了,想成為內(nèi)門弟子得先練好身體。”
“所以我想學(xué)習(xí)一門高明的練法啊,您就不能破例嗎,我學(xué)破風(fēng)刀法還不到一個月!”為了武功,秦云海也不得不暴露一些他的天賦,希望能得到重視。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過如果你現(xiàn)在拜師,我可以許諾,只要你達到中級武徒,就收你成為內(nèi)門弟子,如何?”
“那我考慮一下吧?!鼻卦坪N竦恼f著,離開了武館。
“館主,這小子天賦不錯,為什么不放低點要求呢,說不定又是個天才武者?!?br/>
“一個月都沒突破熟練級算什么天才,乖乖按規(guī)矩來我也就收了他,在我這裝心高氣傲,他夠資格嗎?咱們斬浪武館身為藍河城第一武館,弟子數(shù)萬,缺他一個嗎?”
秦云海有些陰郁的走在街上,身后突然有個人追了上來:“兄弟,你想直接學(xué)一門練法武功對不對?”
秦云海詫異的回過頭來,身后是個尖嘴猴腮的小孩子,看起來也才十一二歲的樣子,身上還穿著斬浪武館的衣服。
“你有武功?”
“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武館,拜師就傳你練法。”
“真的?帶我去看看?!?br/>
片刻后,秦云海跟著這個叫二狗的小家伙來到大街盡頭。
在他面前的是一間老舊的院子,門口臺階縫里都長草了,墻上藤蔓肆意攀援,一看就知道很久沒人打理了。
鎮(zhèn)荒武館!
咚咚!
二狗用力錘著木門:“老頭子,你在不在,我給你帶徒弟來了,這可是斬浪武館館主都贊揚的刀法天才!”
過了好一會大門才咯吱咯吱慢慢拉開,一個披頭散發(fā),鼓著啤酒肚的老人隨意撇了秦云海一眼。
“腳步虛浮,肌肉松散,根基太差了。
小子,我這一脈的武功難得很,不是初學(xué)者該來的地方,浪費了時間可不要怨我!”
“當然,任何武功都是智慧結(jié)晶,您肯傳授就是大恩。學(xué)不會是我愚笨,怎么會怪您呢。”
“呵呵,希望如此吧。說一下,我這里的拜師費十萬,一月一萬的孝敬,想走隨時可以走,能接受嗎?”
“您能直接傳我練法武功?”
“能?!?br/>
“拜見師父!”秦云海當即躬身行禮,拿出十萬赤血幣遞給老頭。
指尖不小心觸到老頭粗糙的手掌,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老頭的手心一片冰涼,渾不似活人!
而且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有點像,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