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星光對上熊熊烈焰,一群惡鬼對上劍群,兩處劇烈的沖擊、爆炸,伴隨著步青云大笑,形成狂風(fēng)肆虐周遭,爆炸濺射~出的各種碎屑、流光,飛射~出去,密密麻麻,猶如萬箭齊發(fā),來不及躲避,若是被殃及,不死也重傷。
下一本書天龍八部!
你們出名了!
這個時候,人們似乎才記得步青云寫的書極其受歡迎,所以這話半點也不虛,倘若步青云今夜活著出去,這真要變成現(xiàn)實。
要是真如此,李飛宇、劉本肥這些人想想都真悲劇,輸了還要被大為宣傳,廣為人知他們的光輝事跡。
只是,歩小圣人現(xiàn)在得意,現(xiàn)在就翹尾巴好嗎,你只這一句他們就都得給你拼命啊。
這絕然不是假話,李飛宇驟然聽聞得他要成為書中的反角,原本死灰的臉色,不禁就是大變,猶如要涅槃重生一般。
劉本肥的臉,在這一剎那,恍如老天一般,這臉說變就變,此刻已然是陰云密布,若是步青云在書中將他們劉氏一族意圖,重現(xiàn)往日輝煌,意圖再次復(fù)國,且不說步青云在言辭上惡毒的,但如實寫,也是不是他們劉氏一族能承受的。
大儒王朝不允許!
圣道也不允許!
即使沒有證據(jù)坐實步青云所說,他們劉氏一族野心,猶如司馬昭之心,盡人皆知,那也無法想象。
事情的演變已然完全不在掌控之中,即使得不到文武雙修之秘,步青云必須得死!
劉本肥目光陰鷙,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嘿嘿!”步青云見得劉本肥陰沉至極的臉色,心中不由一樂:“肥豬,說實話我的下本書,你們劉氏一族真真的將會有很好的角色,我用我的人格擔(dān)保,絕對不騙你?!?br/>
這可是大實話,天龍八部當(dāng)中的慕容復(fù),劉本肥他們劉氏一族可不就正好完美的代入進去嗎。
“主子,干的不賴啊,桀桀啊?!?br/>
意識之中,陰謀邪神也怪笑了起來,對于步青云刺激劉本肥,他必須要點一個贊,而步青云自然明白陰謀邪神的意思。
“你!”在人們的眼中,步青云似乎真還來了興趣,在大肆構(gòu)思下本書。
步青云笑瞇瞇的點指向祝焚天,“你這說一套做一套的玩意,當(dāng)真將那狗屁火神的虛偽盡數(shù)學(xué)會學(xué)全了,讓我想一想啊,該給你這玩意和狗屁安排什么角色才好呢?怎么著我也得在瀆神一次啊,這事我~干上癮了?!?br/>
“還有你這玩意!”
步青云又點指向宋為劍:“你就不用出現(xiàn)在天龍八部當(dāng)中,我有一本更好的叫做笑傲江湖,里面有一本絕世劍法辟邪劍譜——這么說來著,欲練其功,必先自宮,說你為了劍道切褲襠,你還滿意吧?”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
人們已經(jīng)無語了,這如此絕妙,驚天地泣鬼神的劍法你都能想得出來,歩小圣人您當(dāng)真是才華橫溢,這么幾下就已經(jīng)如此引人入勝,欲罷不能了。
同時,群敵環(huán)視,步青云竟然談笑風(fēng)生,指點江山,也是讓許多心折,人生當(dāng)中這一輩子,有這么一回風(fēng)騷,也不枉來這一世走一遭。
“哈哈,我當(dāng)真是有才!”
似乎步青云都被自己的才華絕世嚇到了,縱聲大笑,而就在這個時候,仿佛如同草叢的一條毒蛇,突然沖出撲咬了過來,人們赫然但見得,文氣形成的荊軻不知道何止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步青云的左近,一劍刺出!
這一劍,恍如荊軻刺秦王,在人世間重新顯現(xiàn),快而又毅然決然,義無反顧,侍衛(wèi)來不及護駕,寶甲不足防!
絕世一劍!
絕世一刺!
氣動山河,駭人心魄,神鬼辟易,饒是醉臥美人膝,醒掌殺人劍,千軍萬馬雄壯之師在手,也徒枉然。
“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fù)返!”
伴隨著這一劍,蕭蕭風(fēng)聲響起,易水仿佛就在眼前流淌,清晰的察覺易水的冰寒,尤其是在如此的黑夜,讓人更是感覺到寒冷,以至于絲毫感覺不到詩中描繪的悲壯。
在這一刻,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步青云必死無疑,只是——
嗡!
一相世界忽然就從步青云身體之中浮現(xiàn)而出,門戶洞~開,仿佛張開的一個大牢籠,如此的絕世一劍就這么刺了進去,文氣形成的荊軻也沒入了其中。
只是,這只是一個荊軻。
還有一荊軻自另一荊軻顯現(xiàn)而出。
“千里家書只為墻,再讓三尺又何妨?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dāng)年秦始皇。”
詩詞瞬發(fā),文景蓬發(fā)而出,巍巍長城橫亙在步青云身前,一代帝皇也顯現(xiàn)在長城之上。
為人,蜂準,長目,摯鳥膺,豺聲,少恩而虎狼心,居約易出人下,得志亦輕食人。我布衣,然見我常身自下我。誠使秦王得志于天下,天下皆為虜矣。
得如此評價的只有一人:秦始皇,千古帝皇秦始皇!
雖四三皇、六五帝,曾不足比隆也的秦始皇。
文氣形成的秦始皇一經(jīng)出現(xiàn),一抬手仿佛就有千軍萬馬,無敵秦師沖出,在一掌之下,荊軻頃刻間就崩碎變化回文氣。
瞬息的變化讓人目不暇接,待得反應(yīng)過來,一切就已經(jīng)塵埃落定,恍惚是一切都不曾沒有發(fā)生過,若不是步青云又縱聲大笑起來,一些人還真以為剛才是錯覺。
“老妖婆,知道我剛才為什么只扇你,不殺你嗎?”
這一手自然是那老嫗的手筆,自以為得計,但熟不知步青云從一開始就防備著她。
“因為你當(dāng)真不入流!”步青云目無余子,目中無人的看過去:“你還真將自己當(dāng)成一回事了,肥豬他們出手的時候,你不出手,等得我搞定肥豬他們,你再出手,你覺得你很聰明是不是?”
步青云指著她的那張腫~脹的老臉,一點顏面也不留:“我就沒見過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還能像你這么蠢的。”
當(dāng)著眾人的面,老嫗眼前一黑,腳下一踉蹌,幾乎就暈倒過去,羞臊仿佛在啃噬她的心,氣得哆嗦著雞爪一樣枯瘦的蒼老的手,指著步青云竟然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就扇你就氣你就羞辱你,就不殺你,你能怎么樣?!?br/>
步青云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繼續(xù)挖苦諷刺,直踩的老嫗翻不過身來:“不服?你變成厲鬼來咬我???”
“……”
陰謀邪神都無語了,他這主子這張嘴真真是要不得了,真能氣人,真能拉仇恨,這請君入甕大體已經(jīng)完成,主子口中的這些玩意,被他氣得死去活來,豈能放過他。
你逃到老鼠洞,他們也得變成一條蛇穿進去,咬死你吃了你,也不能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