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有誰?當然是你的對手了。”鄭書豪邪笑了兩聲之后,才對三枝菊說道,他的身子,也慢慢的在棺材前出現(xiàn)了。
看到鄭書豪,三枝菊臉色立即就變了,她想逃,身體卻沒法動,手腳上像是被壓著萬斤重物一樣,想動彈一下都困難。
只有嘴巴能動,眼睛也能動:“你不是被關(guān)在鐵籠子里了嗎?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鄭書豪臉上笑了一下,嘴里說道:“關(guān)在鐵籠子里的只是我的肉身,我的鬼魂早就從肉身上出來了,你根本沒關(guān)住。”
“怪不得我剛才感覺到身上有異樣,原來是你的鬼魂附到了我的身上,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個事呢?”三枝菊說著,嘴里問鄭書豪:“我在我的旅館好好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么要和我過不去?!?br/>
鄭書豪有些哭笑不,嘴里說道:“我沒和你過不去,我只是想去找千慧子的尸體,才到這里來的,想到旅館里住一晚,你卻要對我動手,還想殺我,現(xiàn)在又回過頭來說我和你過不去,這是何道理?”
“鄭書豪,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你放過我吧……”三枝菊的話剛一說了一半,鄭書豪就打斷說道:“三枝菊,你這話是假話,我可以放過你,但你不可以放過我,我們之間的結(jié)果,只能是一方被征服或者死……”鄭書豪說著,跳到了棺材里,順手把棺材的蓋子蓋上。
“你想干怎么?”三枝菊驚恐的大喊。
“兩個鬼魂躲在棺材里,還把棺材蓋子蓋上了,當然不是開演唱會,只能做見不得人的鬼勾當,呀卓弄出來的這個鎮(zhèn)鬼口符,還真有用,我若早點用這鎮(zhèn)鬼符就好了,能免去很多的麻煩……”鄭書豪平生第一次這樣邪惡的著話。
……
“恭喜哥哥把怨婦弄成順?gòu)D?!编崟罓恐盏氖肿哌M紅燈籠里時,千慧子走了過來,一邊笑說著,一邊把三枝菊的小手拉住,嘴里笑問道:“怎么脫得這么光溜?連頭發(fā)都弄得亂亂的?!?br/>
三枝菊的臉上又羞又紅:“衣服全被的撕壞了……”
“三枝菊,算你是幸運的,哥哥從不這樣對待女子,你這算是破例了。誰讓你是這個怨尸山上的一個鬼頭呢?”千慧子又是一陣笑,嘴里還說道:“現(xiàn)在你的心里可能還有不開心的感覺,不過我敢擔保,用不了幾天,你就會感覺到能和鄭書豪走到一塊,你是幸運的。”
三枝菊低著頭不出聲,任憑千慧子拉著她去洗海女神骨水去了。
“你們兩個沒怎么事吧?”鄭書豪問了一聲跟隨在自己身后一起進入紅燈籠里來的璧君和璧卿,她們兩個剛剛被三枝菊從山洞里放了出來。
“哥哥,我們沒事,就是被關(guān)了一個晚上心里有些難過而已。”璧君和璧卿兩個女鬼輕聲的說道。
“沒事就好,三枝菊現(xiàn)在也和我們同一個方向了,以后不可以再提這個事?!编崟勒f。
兩個女鬼全都點了一下頭,走開了。
看到鄭書豪的身邊沒有人了,北村美慧跑了過來,輕拉住鄭書豪的大手,嘴里說道:“謝謝哥哥把三枝菊抓住,這下我安全了?!?br/>
鄭書豪笑著點了點頭,問北村美慧:“你的家在哪里,等這里的事辦完了之后,我送你回家?!?br/>
北村美慧搖了搖頭:“我哪里也不去,哥去哪里我就跟著去哪里。哥去華夏我也去華夏?!?br/>
“那不行,一定要送你回家去?!编崟勒f。
“家?”北村美慧說著眼睛里蒙上了一片陰霾:“我的父母已經(jīng)去世三年了,我和姐姐相依為命,沒有一個像樣的家,三枝菊還把我們姐妹捉到山上來了,現(xiàn)在姐姐還在三枝菊的大師姐八尾狐手上。也不知道今生今世我還能不能再看到她?!?br/>
“放心吧,你姐姐只要還活著,我就一定能把她給你找回來?!编崟勒f:“到時候我把你們兩姐妹一起送回家里去?!?br/>
北村美慧還是搖了搖頭:“我的家,在一個小鎮(zhèn)上,就兩間破房子,我真的不想回去了?!?br/>
聽到北村美慧這么說,鄭書豪想了想之后又對她說道:“這樣吧,你來接三枝菊的手,管理此去旅館,怎么樣?”
看到北村美慧還是不出聲,鄭書豪笑說了:“再過些年,等我有閑空的時間時,再到怨尸山來旅游,到時又能看到你們姐妹了?!?br/>
“你真的還會到日本來旅游?”北村美慧睜著眼睛問鄭書豪。
“只要有時間,我一定會來的?!编崟佬φf:“你經(jīng)營那么大的一個此來旅館,到時候旅游的費用就由你來支付了?!?br/>
“行,絕對沒有問題?!北贝迕阑壅f完,才知道被鄭書豪帶著繞進去了,不過她還是很開心,至少鄭書豪說了,將來會來旅游,兩人還有見面的一天。
和北村美慧從紅燈籠里出來,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天上的雪花,又在飛飛揚揚的飄落。
“老天爺,你若是可憐我,請你連下三天大雪,那樣哥哥就會在這里陪我多住幾天……”看到天上又下大雪時,北村美慧悄悄的說了一句,聲音雖然很小,但鄭書豪還是聽到了,嘴里笑了笑,沒有說話。
找來斧頭,鄭書豪把二樓服務(wù)員室里的棺材劈爛,扔進壁爐里燒掉。
雖然三枝菊對鄭書豪說過,只有在沒有客人來的冬天里,她才把這口棺材弄出來睡覺,并在來年春天到來之前把棺材收起來,三枝菊還說她喜歡睡棺材不喜歡睡床,但鄭書豪還是把棺材燒了。
看到棺材在壁爐里著火,北村美慧高興得直拍手,小嘴還貼到鄭書豪的耳邊輕聲的說:“我去廚房做好吃的,等一下你先開心的享受美食,再接著享受美人……”
鄭書豪有些驚訝,感覺這個北村美慧越來越大膽了。
第二天是難得一見的晴好天氣,不但沒下雪,天空中還早早的出現(xiàn)了太陽。
北村美慧看到鄭書豪要離開,臉上難過得想哭出聲來,她站在旅館的門前看著鄭書豪離去,直到鄭書豪的影子完全消失在雪地里。
讓北村美慧一個年輕女子獨自在旅館里呆著鄭書豪當然不會放心,所以他暫時把璧君留在了旅館里,直到柴奇美子把能保護北村美慧的女保安送到旅館里來。
柴奇美子昨天晚上接到鄭書豪從旅館打來的電話,得知鄭書豪已經(jīng)把三枝菊收伏了,心里別說有多么高興。師叔的三個徒弟,沒有一個不想把她柴奇美子抓住的,少了一個三枝菊就找了一個對手,柴奇美子能不高興么,鄭書豪讓她找保安時,她立即就動起來了,嘴里還向鄭書豪保證:保安的事,兩三天之內(nèi)一定解決好……
出了此去旅館,鄭書豪不再按照柴奇美子給的地圖找路上山,而是用此去旅館的導(dǎo)游圖找路上山。
無論用哪一份地圖找路上山,路都不好走,鄭書豪的車子,在山上拐來拐去,足足走了一天多,才靠近了怨尸山上的不成功旅館。
不成功旅館在一個平坦的山腰上。
天早就黑下來了,鄭書豪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把車子停到一個隱蔽的矮樹下。關(guān)好車子的所有燈光,把車子的空調(diào)調(diào)到合適,鄭書豪的鬼魂這才從身上出去了。
步行了半里地,鄭書豪走到一個和此去旅館建筑風格相似的樓房前面,悄無聲潛入旅館之中。
旅館的一樓,除了接待室燒著壁爐暖暖的之外,還有兩間房間里的壁爐里有火,房間里暖烘烘的。
在一間裝飾非常漂亮的房間里,坐著一個女子,看到女子時,鄭書豪足足愣了半分鐘。
沒想到這人世間,竟然會有這樣漂亮的人:坐在房間里的女子,二十歲左右,不但臉蛋漂亮得無可挑剔,就連身材,也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大概是因為閑得慌,女子手里拿著一些織針在織毛線衣。
想著自己前天用身上帶著的紙符很快就把三枝菊收伏,鄭書豪悄悄的把一張紙符拿了出來,走到了女子的身邊,忽然出手,“啪”的一聲把紙符貼到女子的額頭上。
女子正快一針慢一針的織毛線衣,根本不知道鄭書豪鬼魂的到來,加上夜已經(jīng)有點深了,女子有些昏昏欲睡,鄭書豪鬼魂忽然把符紙貼到女子的額頭上時,女子就向后倒了下去。
那紙符不是等閑之物,一貼到女子的額頭上就發(fā)揮了功效,人向后倒了下去,倒也算是正常。
鄭書豪看到一個影子從女子的身上一閃而出,向一邊的門口飛閃而去了。
直到這個時候,鄭書豪才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有兩個門,除了他剛才走進來的那道門之外,對面還有一道門,不但離女子更近,而且更寬。
影子很快就消失在門外了。
被貼了符紙的女子,仰身倒在身后的小床上,眼睛閉上了,小嘴想說一句怎么,但只是動了兩下沒有說出來,人就軟軟的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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