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性格不同,導(dǎo)致每個人面對事情的時候態(tài)度不同,比如程飛現(xiàn)在所面臨的事情,是不是歸附余浩的事,程飛的性格其實很火爆,只是在面對余浩的時候,不敢火爆起來而已,不過,卻不代表程飛心底會同意歸附于余浩,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是一句俗語,也是絕大多數(shù)人在面臨一些事情的時候的態(tài)度,
程飛現(xiàn)在面臨的情況,實際上已經(jīng)牽扯上了生死,他答應(yīng)了余浩,歸附于余浩,就是好死不如賴活著的結(jié)果,相反的,他如果不同意歸附于余浩,差不多就會是一個壯烈的結(jié)果了,因為余浩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程飛不答應(yīng)的話,他會把沙河幫目前的狀況,讓道上的廣大同仁全部知道,
于是,在這種情況下,程飛通過那個調(diào)酒師跟陳大火以及蒲逸飛取得了秘密聯(lián)系,把消息給送了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則是簡單的多了,不斷的有消息通過這個調(diào)酒師在來來回回的傳遞著,僅僅在這兩天的時間里,秘密傳遞的消息一經(jīng)足夠足夠多了,
陳大火和蒲逸飛在這兩天的時間里,忙的夠嗆,正在整頓的新場子,完全交給了裝修隊,沒有一個自己的小弟在里面管事和盯著新場子整頓裝修的事情了,他們的小弟在頻繁的活動著,各個場子里安排的事情在緊張忙碌,而又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
而且,還有好幾個場子,甚至是清空了不少的地方,這些地方被清出來以后,立刻就有人秘密進(jìn)駐,那是肖逸云和田小虎的小弟,
相比起來,田小虎和肖逸云則是輕松了很多,畢竟不會在他們的地盤里出什么事,他們需要做的事情,只是幫陳大火和蒲逸飛未雨綢繆而已,安排足夠的人手,入駐他們的場子而已,
不過,這樣一來,陳大火和蒲逸飛的負(fù)擔(dān)增加了不少,肖逸云和田小虎派來的人,他們得管著吃喝拉撒,還得給錢……
兩天的時間完全就是眨眼即過,余浩在這天晚上又一次找到了程飛,只是,這一次不同的是,余浩沒有去程飛所在的酒吧,而是把程飛給接了出來,在一家私房菜館招待程飛一起吃飯,
菜不多,只有幾個,但是卻都很精致,酒是好酒,送上的是茅臺,
只是,這宴恐怕就說不上是好宴了,完全就是鴻門宴,
包間里面沒有別人,只有余浩一個人坐在那里,余浩的小弟把程飛送到這里之后,就站到了門外,
“坐。”余浩殷勤的讓著,
程飛坐下以后,余浩給程飛倒了一杯茅臺酒,說道:“邊吃邊談?!?br/>
程飛倒是不客氣,余浩給他倒?jié)M了酒以后,程飛端起酒杯跟余浩碰了個,一口喝下一杯茅臺的三分之一,哈了口酒氣,拿起筷子就夾菜,當(dāng)真開始吃喝了,
看到程飛這個樣子,余浩倒是怔了一下,隨即就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怎么樣,我前兩天說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了,有什么結(jié)果給我?!庇嗪埔矈A了菜,慢條斯理的吃著,
程飛則是在狼吞虎咽的吃著,邊吃邊含糊不清的說道:“考慮是考慮過了,不過,我想知道你的具體計劃,看看到底可行不可行。”
看到余浩聽到這話似乎有些不高興,程飛又趕緊補(bǔ)充了一句:“原則上我是同意你的提議的,反正怎么都是賺錢,這都是好商量的事,但是,必須得確保沙河幫真的能夠取得發(fā)展,我也能拿到比以前賺的多的錢才行,保證不了這個前提,我覺得沒法答應(yīng)你。”
聽到程飛補(bǔ)充的這些話,余浩笑了,說道:“這些當(dāng)然不是問題,我既然敢以這些為條件,自然就能夠滿足你,錢好說,你以前每個月的收入情況,多少用在幫派上,剩下的才是你自己的收入,只要算明白了這個數(shù)目,我絕對能滿足你賺錢的目的,
至于要說沙河幫的發(fā)展,這事情是急不得的,必須要一步一個腳印的去走,不管怎么對外擴(kuò)張,總之你得有跟人爭斗的理由,
道上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沒有什么合適的理由,或者說借口也行,是行不通的,雷火幫這邊,大致上還是希望大家和平共處,有錢大家賺?!?br/>
“這個我也明白?!背田w放下了筷子,說道:“可是,既然你讓我歸附于你,總得短期內(nèi)拿出一些東西來證明你的話?!?br/>
“你的意思是想近期內(nèi)就對外擴(kuò)張。”余浩狐疑的問道,
“可以這么說?!背田w點了點頭,說道:“但是事情不一定要這么辦,至于到底該怎么辦,應(yīng)該是你來想辦法,我只管歸附于你,以沙河幫的名義,把場子給你用,你給我足夠的錢,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余浩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這個我可以滿足你,你歸附于我以后,我會先把陳大火的火鐮幫吞并?!?br/>
“哦?!背田w狐疑的問道:“為什么先選擇火鐮幫。”
“很簡單的原因,你之前曾跟火鐮幫有過過節(jié)?!庇嗪菩χf道,
程飛搖了搖頭,說道:“可我們的過節(jié)已經(jīng)揭過去了,要從這上面做文章,恐怕不是這么容易的事情吧?!?br/>
“沒有什么不容易的,其實可以說一點難度都沒有?!庇嗪菩χf道:“道上的事情,沒人能說的清,有些時候,出點事就有空穴來風(fēng),尤其是你的沙河幫本就不大,陳大火的火鐮幫要比你大的多,如果火鐮幫吃了虧,道上有風(fēng)聲傳出來是你做的,我想陳大火會來找你質(zhì)問的,
到時候,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陳大火會一步一步的朝著我們預(yù)期的路子上面走,我們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對他做點什么了?!?br/>
程飛還想繼續(xù)再問什么,余浩卻是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具體的你就不要再問了,提前說出來可能會不靈了,既然你已經(jīng)同意了我的提議,咱們是不是該喝一杯?!闭f著話,余浩端起了酒杯,
程飛只得打住自己心里的疑問,跟余浩碰了碰杯,
接下來,余浩就不再就這件事情多說什么了,只是不停的勸著程飛多喝一點,因為他知道程飛的酒量不小,
這么一來二去的,一瓶茅臺,余浩只喝了一杯,剩下的都進(jìn)了程飛的肚子,這還不算,余浩又要了一瓶茅臺,直讓程飛又喝了兩杯才算完事,
這段飯吃完,程飛喝了一斤多茅臺,
余浩安排小弟送程飛回去休息,自己也回了自己的堂口,
余浩的小弟本來要送程飛回家休息,可程飛卻是說什么也不回家,直說這個時間段酒吧那個場子還不關(guān)門,他要去酒吧接著喝,
余浩的小弟倒是沒什么意見,直接把程飛給送去了酒吧,
程飛在去酒吧的路上,實際上已經(jīng)明顯的可以看出酒意上涌了,到了酒吧的吧臺處,還沒喝上兩杯酒,就趴在吧臺處醉的不行了,
不過,即使程飛醉成這樣,看場的余浩的小弟也沒人搭理他,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眾人已經(jīng)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只是,沒人注意到,醉酒的程飛雖然是趴在吧臺那,可卻是在含糊不清的說著一些醉話,而他說的這些醉話,卻是不離什么火鐮幫,什么陳大火之類的話,如果細(xì)細(xì)分辨的話,可以聽的出,他所說的這些醉話,雖然不是完整的一句話直接說出來,但卻是前后連貫的,聯(lián)起來的一句話是:余浩準(zhǔn)備對火鐮幫動手,讓陳大火注意防備,
調(diào)酒師雖然在不停的給客人調(diào)酒,倒酒,可卻也一直在關(guān)注著程飛,程飛的話又是不止一遍的在嘮叨,半個多小時候,調(diào)酒師已經(jīng)把連貫的這句話給記了下來,
“程哥,醒醒,你喝多了,還是回去休息吧。”調(diào)酒師晃了晃程飛,對程飛說道,
程飛抬起頭來,醉眼朦朧的看了看調(diào)酒師,調(diào)酒師對他點了點頭,程飛站起身來,醉醺醺的說道:“我喝多了,該回去了?!闭f著話,程飛搖搖晃晃的朝外走去,
程飛要走,余浩的小弟則是肩負(fù)著送他回去的任務(wù),倒是不用擔(dān)心程飛喝多了回不去,
只是,這一晚酒吧打烊之后,這個調(diào)酒師又一次被車給接走了,他又一次見了陳大火和蒲逸飛,把今晚知道的情況告訴了兩人,
調(diào)酒師被秘密送走以后,陳大火皺起了眉頭,說道:“余浩要先對我下手了,老弟,你那邊應(yīng)該沒事了?!?br/>
蒲逸飛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掉以輕心,不知道程飛說的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這邊也不保險,反正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不管哪邊出事,我們都必須要相互策應(yīng)?!?br/>
“這個沒的說?!标惔蠡瘘c了點頭,說道:“只是,余浩到底要怎么做,他總不能就這么借著沙河幫的名義殺過來吧。”
“絕對不會?!逼岩蒿w很肯定的說道:“肯定是要先制造事端,我們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