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懶蟲,就這不求上進的心態(tài),啥時候才能成為真正的女俠?”
腹誹的一句,林洋動作輕柔的將岳靈韻的身體放在了李雅兒的身邊。
正要準備離去打算為岳靈韻找點兒藥材時,熟睡的李雅兒好像聽到了身邊兒騷動,不由得發(fā)出了幾聲呢喃。
“林洋哥哥,是你嗎……”
李雅兒下意識的就向旁邊兒摟去,可撲面而來的卻是一股刺鼻的鮮血氣味!
還在睡夢中的李雅兒驀的睜眼,她立刻往自己旁邊兒看去。
等到她看到渾身浴血的岳靈韻之后,立馬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啊,鬼啊??!”
李雅兒正要接著大叫,可林洋反應迅速,立刻走到她跟前捂住了她的嘴,并且低聲說道:“噓!林洋哥哥在這兒呢,別吵到病人休息了?!?br/>
聽到林洋的聲音之后,李雅兒那尖叫的聲音才慢慢熄去,可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之中仍是充滿了恐懼。
她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猩味兒撲鼻的陌生女子,低呼道:“林洋哥哥,她是誰啊?”
林洋輕嘆一聲,又將之前跟岳靈韻所遇到的遭遇跟李雅兒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李雅兒的內心久久不能平復。
最終,李雅兒才驚呼一聲:“原來,她就是華山派的大師姐啊……”
林洋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小聲說道:“雅兒,你先好好照顧她,若是她醒來之后幫她去弄些吃食與溫水,我去看看能不能道鎮(zhèn)子上給她找些藥?!?br/>
李雅兒有些后知后覺的點了點頭,林洋這才走了出去。
等到林洋離開之后,頓時,整個房間之內只剩下了處于沉睡之中的岳靈韻和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李雅兒。
半晌之后,看著岳靈韻那精致卻充滿了愁容的臉龐,李雅兒有些羨慕的說道:“生的真好看??!”
……
走到外面,天已經有些微蒙蒙亮,林洋走到小土墻后面,找到了此時被初春的晚上凍得瑟瑟發(fā)抖的尹志平。
林洋也懶得跟他廢話,走上前去就賞了他一腳,然后淡淡道:“別裝死了,快起來?!?br/>
尹志平睜開了有些迷糊的眼睛,等看清楚林洋的臉之后,立刻嚇的一個激靈。
“林爺,您又要干什么?”
尹志平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要說一個又。
林洋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身上還有沒有錢,借我點兒。”
這哪兒是借,分明就是搶!
聽到林洋又來借錢,尹志平那雙臉立刻變得慘白無比,他支支吾吾道:“林爺,我身上的錢都被你搶……哦不,借光了??!我現(xiàn)在已經身無分文了!”
看著尹志平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林洋便一陣心煩,他又接著道:“那你沒有什么值錢的物件兒,先給我拿來用用!”
聽到這兒,尹志平明顯猶豫了一下才急忙說道:“沒有,沒有……”
看到尹志平躲閃的眼神,林洋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就開始進行暴力搜查。
“不給是吧,我自己搜!”
林洋笑瞇瞇的說道。
下一刻,林洋直接撕開了尹志平那用綢緞精心編制的衣服,然后對他身體全方位搜索。
尹志平立刻發(fā)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良家少婦被人給強暴了!
不一會兒,林洋便從尹志平的身上搜出了一枚玉佩。
看著這個光澤圓潤的玉佩,林洋嘖嘖道:“好物件,應該能當不少錢?!?br/>
尹志平此時衣衫凌亂,眼神之中滿是木然,他似乎已經徹底妥協(xié)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林洋這才滿意的向城內走去。
……
距離長春城五百里的地方。
對于南方百姓來說,最冷的時候不是寒冬臘月,反而是冰雪盡消融之后的初春時節(jié)。
這個時候天氣非但沒有回暖,反而要比剛下雪那陣子更要寒冷許多,這種現(xiàn)象被老一輩兒人稱作“倒春寒”。
村子里有許多孤苦老人,他們大多數(shù)能撐過冰天雪地的凜冬時節(jié),卻有很多人捱不過每年二三月份的倒春寒,有許多老人都是前一個晚上跟家里人在炕上有說有笑,可第二天掀開被子一看,老人的尸體都涼了。
靠近村子邊緣的一個獵戶家里,此時已經升起了熱騰騰的小火爐,在床板一側,還放著平時打獵時要用的弓箭。
作為獵戶來說,每年的吃穿自然是不愁的,甚至到了開春之際還能有一些肉食閑余。
可此時,在這家獵戶的房子內,連帶著孩子女兒,原本其樂融融的一家四口在一夜之間慘遭滅門,尸體一字排開的整齊擺放在溫暖的床上!他們的臉上似乎還掛著笑容,好像臨死前還在跟自己的親人有說有笑。
床下,一個著裝與這個季節(jié)格格不入的身影,正將手放在火爐旁邊烤著。
她的手上此時還存留著沒有洗干凈的鮮血,顯然這一家四口都是被她所殺。
女子身著黑色短裙,一對飽滿彈滑的大腿緊緊包裹在彈性十足的綢緞之中,上身衣衫更是惹火,居然只有一片衣服遮掩住了那對若隱若現(xiàn)的波瀾壯闊的地方,小腹嫩如羊脂,后背凈白無比。
烏黑的頭發(fā)瀑布般的垂直散披在肩上,女子臉蛋被火光照映的微微發(fā)紅。
若是沒有床上靜靜躺著的四名死相凄慘的尸體,恐怕如此尤物,一般男子看一眼都要沉淪其中!
在她身側,還跪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子。
女子雖然沒有眼前的神秘女子妖艷,可面容卻是端莊無比,不過此時卻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坐在火爐前的妖艷女人像是出神了很久終于回過神來,她淡淡的瞥了一眼身下雙目緊閉的女子,嗓音柔媚道:
“劉淑君,我勸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將華山的秘寶位置告訴我,我說不定還能給你個痛快,否則,要是等我那性格乖戾的徒弟回來了……”
說到這兒,女子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她之間在劉淑君的臉上輕輕滑過,可被后者眼神冷漠的躲開。
“那可比死更要痛苦百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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