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老實話,碰上這樣的情況,不論是卓越還是蘇秋月,都是無比尷尬的。兩人的關(guān)系并非密切,怎么也不能對這種情形一笑置之。
好在蘇秋月愣神過后飛快反應(yīng)過來,急忙便低下頭去。卓越也頓時趁著這個機會溜出臥室,趁機緩了一口氣。
即使溜出臥室照樣還是會覺得尷尬,但是和大眼瞪小眼的對視比起來,不見面無疑會輕松許多。
卓越吁了一口氣,暗想著反正該打包的衣服剩下也沒多少了,干脆在衛(wèi)生間耗它十幾二十分鐘,這樣出來之后就可以直接帶上打包好的衣服走人。
對,就這樣干。卓越下定決心,嘩啦推開衛(wèi)生間門。
但就在開門的一瞬間,卓越再次懵掉。你妹啊,這房子不是蘇秋月一個人住嗎?怎么光溜溜的宋筱溪會坐在馬桶上?
卻說宋筱溪正坐在馬桶上玩手機,聽到開門聲還以為是蘇秋月進來了。誰知一抬頭看到卓越石化的舉動,當(dāng)場崩潰。
由于卓越進屋的時候她正戴著耳機在聽歌,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屋里來了客人,穿著內(nèi)衣就直接進了衛(wèi)生間。
卓越的眼神飛快的在宋筱溪修長雙腿以及那完美的身材上一掃而過,隨即趕在宋筱溪回過神之前退出了衛(wèi)生間。
看都看完了,不開溜難道等著人家喊救命么!
一眼瞄到左側(cè)敞開的臥室門,以及臥室里放得到處都是的布偶,卓越瞬間就明白過來。宋筱溪的網(wǎng)店不就是賣布偶的么,感情這房子并不是蘇秋月一個人住,而是和宋筱溪合租的。
搞出這樣的事情來,卓越是不敢繼續(xù)呆在客廳等著宋筱溪來質(zhì)問自己的,只能硬著頭皮又返回蘇秋月的臥室。
沒辦法,誰叫他還是跟蘇秋月熟悉一點呢。讓他跟宋筱溪解釋,他寧愿尷尬面對蘇秋月。
好在蘇秋月本身的xing格就比較溫順,見到卓越進門只是一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卓越擔(dān)心宋筱溪會來蘇秋月的臥室找自己,急忙用最快的速度幫助蘇秋月打包完,然后又拒絕蘇秋月陪自己下樓的舉動迅速走人。
他倒是不怕宋筱溪的質(zhì)問,畢竟只是一個意外。關(guān)鍵是剛剛和蘇秋月發(fā)生尷尬,馬上就撞見宋筱溪上廁所,這事真要解釋起來未免太費勁。
卓越扛著幾十個快件坐電梯下樓,剛剛走出電梯門,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只見上樓前碰到的那個家伙居然正堵在這棟樓門口,顯然是專程在堵自己。他旁邊并沒有帶幫手,只有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人。
這廝的注意力大概一直聚焦在電梯上,卓越才剛剛跨出電梯,他便冷笑著竄了過來。
小子,總算讓我把你給等到了。這人頗為不屑的打量卓越一眼:我還以為你是什么牛逼人物呢,原來只是個下賤的快遞員。
很顯然,快遞員在他眼里是卑賤的工作。
要是手里沒有拿東西,卓越肯定會立馬甩給這家伙兩個耳刮子。但是他此時扛著東西,并不想跟這種跳梁小丑計較。
你等我這么久就是想跟我說這句話么?卓越面無表情冷聲說道:要是這樣,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讓開了?
哼!**踹老子那一腳難道就想這樣算了?這人眼中she出兩道猙獰的眼神:你可以去打聽打聽,青云市有誰敢對我冀明宇動手?
卓越想了想,實在想不出青云市哪個牛逼人物叫做冀明宇。
要不然你想怎么樣?卓越索xing把扛在肩頭的快件放下來,看著這個冀明宇冷笑:反正我踹都踹了,讓我把踹你那一腳收回來也不現(xiàn)實。
你知道所有對我動手的人都有什么后果嗎?冀明宇yin沉著臉踱著步子:只要是對我動手的人,全都會被我十倍還給他。
卓越不由得瞇起眼睛:就是說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回踹我十腳?
至少不會低于十腳!冀明宇囂張道: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給我磕頭認(rèn)錯,這樣我會很大度的放你走。
那我還是選擇被踹十腳吧。卓越笑著說道:而且我建議你最好是讓你身邊這位女伴來對我動手。
說完見冀明宇眉宇間露出一抹疑惑,卓越大笑:我這人很有風(fēng)度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犯我一拳我還人一拳。所以要是你踹我十腳,我絕對會還你十腳,不過要是女孩子踹我十腳,我基本上只會還她一巴掌。
聽到這話,冀明宇冷笑的表情瞬間變成猙獰。這哪里是認(rèn)錯的態(tài)度,完全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我看你是找死。冀明宇一聲厲喝,冷不丁一腳踹向卓越。他倒是說話算話,說要還卓越十腳果然一上場就動腳。
然而對卓越來說,冀明宇這一腳和最初在電梯里的那一拳實在是沒有任何區(qū)別。
一個不懂得街頭格斗的家伙,他出手一百次也不會有任何區(qū)別。因為每一次都是靠蠻力亂打。
所以卓越不僅沒有后側(cè)身閃躲,反而迎著冀明宇的來勢揮拳砸了過去。
你丫不是跟我比狠嗎,你動腳我就動手,你動手我便動腳。雖然并不是以拳還拳以腿換腿,但是在對手沒有打中自己的時候給他一拳加一腳,明顯是不吃虧的。
拳頭很干脆的落在冀明宇下顎位置,一拳就把他砸得側(cè)身摔倒。
冀明宇幾乎當(dāng)場就愣住了,以前跟人動手基本上都沒失手過,怎么這一回接連兩次都被眼前這混蛋輕松干倒?
作為一個缺心眼的官二代,冀明宇并不知道以前之所以百戰(zhàn)不敗,全是因為那些對手畏懼他有個公安局長的爹。試想一下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誰敢得罪公安局長的兒子呢。
冀明宇不甘心的一骨碌爬起來,再次看向卓越的時候,眼神里已經(jīng)不止有猙獰,還有憤怒,被羞辱的憤怒。
要知道他原本的目的是想在新勾搭到手的小妞面前出一下風(fēng)頭。
卓越完全就沒把冀明宇的眼神放在心上,他根本不知道冀明宇的身份,何必在乎這人的背景?何況他連陸俊宇都沒放在眼里,又豈會在乎冀明宇是什么身份。
真正牛逼的人,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只要有人辦事對人不對事,那就足夠證明他并不牛逼。
所以卓越看著冀明宇聳聳肩,笑道:都說了讓你旁邊的女伴動手你不聽,現(xiàn)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冀明宇當(dāng)然是不會改變主意的。本來就夠丟臉了,讓這個剛勾搭到手的女孩子對卓越動手,那就屬于徹底沒臉。再說了,再怎么窩囊的男人也不會縮到女人后面讓女人打頭陣啊。
小子,你有種。冀明宇擦掉嘴角溢出來的一絲血漬:你叫什么?住在哪里?有種告訴我。
很明顯,這是冀明宇準(zhǔn)備報復(fù)的架勢。
作為一個混了幾年的老油條,卓越要是乖乖把住址告訴他那就不叫卓越了。誰會傻到把住的地方告訴別人讓人來so擾呢!
卓越咧嘴一笑:你覺得我會把住址告訴你嗎?我這人有糾紛一般會當(dāng)場解決,不會留到以后。
你怕了?冀明宇臉上又浮現(xiàn)出冷笑,那種終于找回面子的冷笑。
卓越很誠懇的點點頭:我確實怕,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否有工作,但是我要工作,我不可能讓人沒休止的去我家里so擾我。
既然怕了那就乖乖給老子認(rèn)錯。冀明宇得意道:哪怕你不跟我說你住在哪里,我也一定可以查出來。
冀明宇這倒不是吹牛,憑借老爹是公安局長這層關(guān)系,找人查出卓越住在哪里并不困難。
然而冀明宇意料中卓越磕頭認(rèn)錯的情景并沒有出現(xiàn),反倒是卓越搖頭苦笑起來。
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我的話?卓越搖頭苦笑,隨即表情猛然變冷,眼睛里露出一道厲芒:我怕的并不是你無休止的so擾我,而是一旦哪天你把我惹煩,我一不小心會失手打死你!
說完卓越一眨不眨的盯著冀明宇的眼睛:作為一個有工作的良民,我害怕坐牢。不過,我猜你也怕死的對吧?
聽到這話,又看著卓越那冷冰冰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冀明宇的身體莫名其妙打了個哆嗦。
是的,他能夠從卓越的表現(xiàn)當(dāng)中察覺出一股寒意。就好像眼前這家伙說的話是圣旨,容不得他不信。
冀明宇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雖然臉上仍然掛著憤怒,卻已經(jīng)失去了最初的囂張氣勢。
這時一直站在冀明宇身旁的女人不屑的撇撇嘴,冷聲道:你這家伙好大的口氣,真把你自己當(dāng)根蒜了?作為一個只需要旁觀不需要參與的女人,她并沒有從卓越的話里面察覺到恐懼。
卓越的眼神頓時落在這女人身上,笑道:你有不相信我說的話的權(quán)利,所以我歡迎你們嘗試。
哼,你以為明宇會被你的話嚇到嗎?女人一把挽住冀明宇的胳膊:連公安局長的兒子都敢打,你以為你今天還能跑得了么!
說罷女人掏出手機塞給冀明宇,說道:你馬上給叔叔打電話讓他安排人過來,這家伙如此放肆,堅決不能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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