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前,姚木李把臥室門關好,戳醒mis。
mis懶洋洋地問:“干嘛?”
姚木李:“這次演出,是全校性的,提升影響力的絕好機會哦!”
mis馬上來勁了:“你必須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把全校,不,把整個玄武區(qū)的影響力打出去!”
啊啊啊,正能量,長了翅膀飛來吧,快快到我酷蓋碗里來!
姚木李:“可是,我這形象、聲音都不行?。 ?br/>
mis頓時警惕了!
“別想加倍消耗我的正能量!別想!我已經(jīng)給你正常聲音了!”守財奴肉疼了,像一只護食的小狼。
“那算了,反正姚木李沒有才藝大家都知道,我和陸晶晶打賭你都聽見了,那就鉆褲襠唄!”
“別別別,千萬別!”
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當眾鉆丑男的褲襠,這他么的是超級負能量??!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幾個能量值,一夜回到解/放前!
“那,把我聲音,升級一下?還有,你知道,小孩子都是視覺動物,就我人中這個疤,注定是個失敗者!”
“你、贏、了!提升音色,超燃感染力,去疤痕,都給你!”
沒有牙的mis,把話咬得牙酸。
謝啦!
mis兇巴巴地說:“你要保證,使勁地給我掙影響力,我就這么幾個可憐巴巴的影響力呀,唉,又都消耗掉了?!?br/>
又倒貼,倒貼,它這啥日子呀!它好牙疼,好心疼,好肉疼,不,哪兒哪兒都疼!
姚木李同學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姚木李打開門,就看見姚牧野手里提個袋子遞給姚媽媽。
而姚媽媽才剛下夜班回來,一臉疲憊。
她伸個懶腰,打著哈欠,問:“哥,是彩虹紗嗎?”
“妹妹,你——”
姚牧野是印染廠的工人,他知道妹妹新年要演出,按照姚木李的要求,給她從廠子里要了一堆彩色紗布條,讓姚媽媽給她做條七彩裙子。
可是,他話說了一半,就愣住了,臉也莫名其妙地紅了。
而姚媽媽一雙鳳眼已經(jīng)立睖起來了。
眼前的姚木李,身材正常了,臉蛋也緊致白皙。
剛起床的小姑娘,稍微帶有那么一點點的睡眼惺忪,本來嬌嬌俏俏的小姑娘,可是,那清清淡淡的語氣,嗓音赫然是醇美帶著絲絲沙啞,通透中帶著金屬撞擊。
婉轉纏綿,醇厚幽遠,說不出的風情。
男人女人聽了,盡皆軟倒!未倒的一定是柳下惠中的柳下惠!
該死的三丫頭,不會是,開葷了吧?
姚媽媽的心抖了一下:“姚三丫,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姚木李立即閉嘴,這嗓子,是她逼著mis換來的,可是她沒有想到如此奢靡華麗!
怎么說呢,就好似才和男人歡愛高氵朝后的暗啞奢靡,咳,反正很容易叫人想歪。
mis說過,必須注意控制,她睡了一覺,忘了!
好險,她大意了。
伸手從姚牧野的手里把袋子拿過來,扒拉了幾下,伸手給姚牧野豎了大拇指。
姚牧野和姚媽媽再次詫異地問:“妹妹/三丫,你嘴上的疤痕,怎么沒了?”
姚木李摸摸嘴唇,此時,那里一片柔軟光滑。
哇咔咔,mis,給力!
她故意不在意地說:“詹家派人給我送了一瓶祛疤膏,是國外進口的,大領導特供的,我這幾天每天在抹,這不,消除了!”
詹家,暫且借名氣一用!
姚媽媽毫不懷疑,詹家的東西,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她很高興:“這詹家真不錯?!?br/>
“你,肚子也小下來了,怎么回事?”她怎么沒注意,肚子啥時候小下來的?
姚木李低頭看看自己肚子,摸了摸,嘿嘿,雖然沒有達到緊致、光滑的少女標準小腹,但是mis到底還是為了演出的影響力,給她略微地減下來了。
mis太牛了,它盡管磨磨唧唧,哼哼歪歪,給她來一點“顏值微調(diào)”,已經(jīng)足夠她大步向“青春美少女”堅定地邁進了。
她笑嘻嘻地說:“媽,我這肚子早就小了,我生那么一場大病,早就瘦下來了,您上班忙,沒注意?!?br/>
是這樣嗎?
姚媽媽狐疑地看著她,她怎么覺得昨天她肚子還很大呢?
揉揉耳朵,心里有點暴躁,三丫的聲音太不對勁,這種聲音出去,還不闖大禍!
姚牧野打斷了她的懷疑:“媽,我上班去了,來不及了!”
姚牧野離開,姚木李去衛(wèi)生間洗臉刷牙。
姚媽媽立即沖到姚木李的房間,找!
柜子里,床底下,到處翻騰,又在窗戶那里看了又看。
納悶地說:“人呢?跑哪里去了?”
姚木李已經(jīng)洗好臉,梳好頭,看姚媽媽到處找,還念念有詞,問道:“您找什么呢?”
她的聲音已經(jīng)完全穩(wěn)定了,剛才沒有控制,主要是她才醒來,有點迷糊。
姚媽媽皺皺眉,剛才姚木李從房間出來,那個聲音,她肯定沒有聽錯,老大也臉紅了呢!
看著姚木李那張白皙干凈的臉,姚媽媽心里又高興又說不出的擔憂,搖搖手:“沒找啥,你快上學去吧!”
遠遠地,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三丫,你還小,離男人遠一點。”
姚木李知道她啥意思,肯定是剛才那個嗓音給鬧出來的。
她點點頭:“媽,放心吧!我上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