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怕你的女人又被我搶走……
熟悉的聲音在夜雨聲中清晰地傳來,原本憤怒至極的易如故詭異地平靜下來。
他掙脫出一旁同學的束縛,緩緩走向顧淺行,低聲說:“我一直相信你的為人,也一直相信我們的友情,我覺得你那樣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所以哪怕隔了這么多年我也從未曾介懷過什么?,F(xiàn)在,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些年是我錯了。”
錯了什么,易如故沒說。
他只是平靜地上樓,往宿舍走去。
顧淺行那掛著血污和紅腫的臉,瞬間蒼白得可怕。
他當然明白易如故話語中的深意,易如故覺得自己錯在不該三年如一日地相信他。
顧淺行那一下,神色極其難看,他知道,他又搞砸了。
易如故卻只是回宿舍,拿了洗漱用品前往澡堂洗漱。
熱氣氤氳,易如故腦海里一遍遍浮現(xiàn)出剛才看到的畫面——
顧淺行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和簡茶在那新亮起來的燈光里前行,大雨如織,黑色的傘拼命往另一邊傾斜。
那一幕,和諧得刺眼。
所以,不論是冰冷雨水還是滾燙的熱水,都沖刷不了他心底的介意。
他,很介意,非常介意,相當介意。
介意得快瘋了。
“咔……”
低低的一聲響,易如故關了水閥,拿了毛巾隨意擦了擦,套了條褲子易如故便重新回了宿舍。
沈默看著他回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易如故沒做聲,拿了吹風機把頭發(fā)吹干。
機器的低鳴里,沈默終究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原來你和顧淺行認識啊!”
本以為兩人不過是同系不同級的學長學弟關系,因為一個簡茶而聯(lián)系起來,現(xiàn)在,沈默才明白,簡茶不是把兩人聯(lián)系起來,而是兩人之間的聯(lián)系牽扯上了簡茶。
沈默從沒想過,校草君居然搶過老大的女人,而且看這個架勢,他打算繼續(xù)搶。
易如故大約猜得出來沈默在八卦什么,為了避免他的誤會,易如故關了吹風機,解釋了一句:“以前,我和顧淺行是很鐵的哥們,初三那年,我看上了一個女孩子,我追了她近兩年,在我覺得她會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她說她答應了顧淺行的告白?!?br/>
沈默覺得吧,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過以老大的品性,肯定不會在意這件事,畢竟老大和那個女孩子還沒確認關系,她愛跟誰就跟誰。
但簡茶不一樣,簡茶不論在哪個人心底,都是老大的女朋友。
所以,顧淺行這種小三的行為,的確有些惡劣了。
沈默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顧淺行為什么老搶你喜歡的女孩子?!?br/>
易如故往床上爬去,很沒好氣地說:“我怎么知道?”
另一個一直生活在二次元的宅男楚曉突然插了一句:“難道顧淺行喜歡的其實是我們老大?”
眾:“……………………”
只覺得烏鴉嘎嘎飛過。
而某個被搞基了少年倒是風輕云淡:“我倒是想啊,這樣擔心的就是茶茶了,而不是我?!?br/>
如若顧淺行是彎的,易如故真該偷著樂了,不費吹灰之力,滅掉一個情敵。
多美的事情!
恨不得以后情敵都彎了愛上自己,這樣茶茶就只屬于他了,嗷嗷嗷!
當然,這樣便宜的事情從來都輪不到他。
至于其他三名室友,已經(jīng)被老大的思維方式震驚了。
這貨,之前不是挺高冷地等著嫂子倒追的么,可看這表現(xiàn),分明就是妻奴屬性,為了媳婦兒連節(jié)操都不要了。
易如故雖然和室友有說有笑的樣子,但其實,易如故心底始終堵得難受,最后還是忍不住,拿了手機給簡茶打電話。
他打算給茶茶道歉,讓他原諒自己,不過,以后對這事兒,他還是會采取自己的方式阻止,只不過會更溫和一些。
但縱然是他想道歉,也得對方給機會不是,簡茶的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tài)。
是手機沒電了?還是……
易如故不想多想,卻又忍不住多想。
他知道這樣不安這樣疑神疑鬼的自己很不對,但卻……控制不住。
最后還是熄燈了,易如故逼著自己睡著才不至于陷入亂想。
作者有話要說:扔個半章上來吧。
有些指責我接受,我承認我這本表現(xiàn)出了我人格所有的缺陷面,懶惰,不守信用,各種自我懷疑,不負責任。
但是說我抱怨過讀者少那真心比較冤枉,我是那種撲街也撲得比較淡定的人,因為真心不靠這個賺錢……
而且這篇文成績比我前兩本好多了?只不過被我的更新毀掉了。
會慢慢填完,也不會再去做我做不到的承諾,雖然本意真的是想補上,但臨時在蘇州出差,我看看什么時候能補上這幾天的斷更,誒。
再就是,除非是我閑得蛋疼的時候,不然以后我開坑先存?zhèn)€七八萬的存稿再開。
以后奔著成神而寫,看看這樣會不會比較有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