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燈光下,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是他?!那個陌生人?。
依然是一身黑白搭配,綁著長發(fā),不過衣裳上卻沾著鮮血。
鮮血在灰暗的路燈下,就像黑色一般。
他顯的有點(diǎn)疲憊,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
我和寧丘依然保持著警惕,不知道此人的身份,更何況從學(xué)校里突然出現(xiàn),敵的可能性相當(dāng)大。
他看了看我們,皺了皺眉頭,輕笑一聲,又嘆了口氣。
神色變幻之快,讓我和寧丘完全猜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不過似乎并不是來殺我們的。
寧丘警惕的試問,“你是誰?來干什么?”
“這里很危險(xiǎn),現(xiàn)在快離開。”他沒有接寧丘的話題,輕輕的說到。
聽到他說話,寧丘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看看我,一臉不可思議。我很納悶為何看著我露出這種表情,正準(zhǔn)備問他。
一股殺氣卻忽然襲來,從我們剛才來的地方,一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移動,瞬間已經(jīng)到我們的跟前。
還沒等我喊出來,他卻看都不看,倒身就是一個回旋踢,單腳擊中黑衣人的腰部,瞬間把他踢地板下,驚起一地沙塵。
嗆的不行,我和寧丘都捂著嘴咳嗽。
待沙塵褪去,黑衣人躺在地下,就臉地板都裂開了???~
陌生人又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糟了”
我和寧丘已經(jīng)目瞪口呆。我有一種撲倒在地拜神的沖動。
“走,離開這”他從發(fā)呆的我們中間走過,寧丘聽到他說話,很習(xí)慣的跟著他走。
似乎寧丘很熟悉他似的,難道寧丘認(rèn)識他?
我也不好多問,現(xiàn)在這地方,陰森古怪的,天知道下一秒會不會有個黑衣人從天而降,現(xiàn)在胸口還隱隱作痛,再忽然出現(xiàn)一個,那這事肯定不好說了。
我們快步前行,按照前進(jìn)方向,應(yīng)該是后門沒錯。
氣氛壓抑,寧丘這次出奇的安靜,他只是默默的跟著前面那個男人。這讓我更好奇了,按照寧丘的性格,現(xiàn)在應(yīng)該提了不下百個問題了。
正準(zhǔn)備說些說話,那名陌生人忽然身手示意我們停止腳步。
“切”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留了下來。正當(dāng)我們莫名其妙的時候,黑暗中有身影蠕動。
一群黑衣人從黑暗中猶如流星般的速度沖了出來,還未來的及反應(yīng)已經(jīng)移到我的眼前。
劍刃的寒光閃過我的臉龐,下一秒眼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把劍。正當(dāng)我本以為這下我就要看著自己的腦袋的時候。陌生人抓住黑衣人的手,一個凌空摔,把黑衣人甩了出去。
“往后門跑!”陌生人吼了一聲,往前沖了上去。
我和寧丘對視了一下,在看背后涌出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兩人猶豫了下便跑向后門。現(xiàn)在我們兩人就是待宰的羔羊,毫無縛雞之力,在這只是拖后腿罷了。
我回頭看了看背后的陌生人,有兩個黑衣人一上一下的向他撲過來,他跳起來躲過袖劍,隨即按住地下的黑衣人借力,躍上高空就是一個倒扣,上方的黑衣人被他狠狠的踹下來,緊接著又是一個流星墜,重腳把下面的黑衣人踢趴下。
遠(yuǎn)處濺起一地灰塵,動作之快,干凈利落,我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看美國大片。
后方越來越多的黑衣人涌上來,他一個一個的擋下去,阻止他們來追我們。
隨著我們跑的越來越遠(yuǎn),陌生人已經(jīng)逐漸離開了視線。
后門就在前面了,鼓著氣往前沖去,后門似乎成了我們逃離死門關(guān)的唯一出口。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就要離開學(xué)校了??!
…….
我永遠(yuǎn)也忘了這一刻,那一種無奈,那一種失去感,撕心裂般的疼痛。
一把利劍,刺破長空穿過了寧丘的心臟。而前一秒他轉(zhuǎn)過身來把我推倒,他的鮮血滴在我的身上,那么熾熱,待我抬頭之時,只是他那痛苦的表情。
一把劍,穿過他的心臟,滴著深紅的血液。
背后站著一名黑衣人?!皠κ撬?,是他殺了寧丘?!边@個想法回應(yīng)在我的腦海
他殺了寧丘!殺了寧丘?。。。?!
憤怒充斥著我全身,我知道我已經(jīng)死去了理智,張著充滿血絲的眼睛,歇斯底里沖了上去。
我只有一個信念,殺了黑衣人!!
“殺了你?。?!”我歇斯底里道。
…...
子牙瞪著鮮紅色的眼睛,空手撲了上去,憤怒讓他變的猶如惡魔一般。
黑衣人拔出袖劍,刺向子牙,子牙用手擋住,劍刃穿過他的掌心,而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露出的不是痛苦,而是喜悅,抓住獵物的歡喜
他伸手抓住袖劍,鋒利的劍刃已經(jīng)使他手心變得鮮紅。
子牙輕輕的笑了一下,顯的特別驚悚。
抓緊袖劍對著黑衣人就是一腳,這力道不同尋常,憤怒激發(fā)了他的潛能。
黑衣人咳嗽了一下,接著又是一腳,黑衣人松開了手中的袖劍。
子牙抓住黑衣人的肩膀,帶著夜叉般的微笑,用頭重重的撞上黑衣人的腦袋。
兩人紛紛被彈開。
子牙低著頭,低沉著陰暗的臉,嘴里念叨著,“殺了你……殺了你……"
拔出插在自己手心上的袖劍,握著袖劍慢慢走向黑衣人。
就好像死神一樣,前方是死神的獵物,在死神筆記上的人,絕對逃不了。
子牙散發(fā)出的殺氣,彌漫在空氣中。
黑衣人顯然被這種前所未有的氣場給驚嚇住,在他眼里前面站著的已經(jīng)早已不是人了,而是一名惡魔,一名嗜血,沒疼痛感的惡魔。
惡魔一步步逼近,黑衣人試圖逃跑,可是他發(fā)現(xiàn)他的雙腳已經(jīng)動彈不了,就好像等待著死亡的審判一樣,他的身體本能的失去了抵抗的意愿。
子牙慢慢的走進(jìn)黑衣人,左手抱住黑衣人的后背,右手握著袖劍深深的刺進(jìn)黑衣人的胸口。
刺一下、兩下、三下……
放開手中的黑衣人,用舌頭貪婪的舔著袖劍上的深紅色的血液。
露出陰森的微笑,直勾勾的往回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他要?dú)⒐馑械暮谝氯?,所有?。。?br/>
正他往回走時,那名陌生人趕上來了,全身都已經(jīng)被染成了紅色。
他看到失去了理智的子牙,上前阻止的子牙往后走。
憤怒了的子牙,力氣出奇的大,陌生人怎么也拉不住。而子牙還在念叨著那句,“殺了他…….殺了他……”
陌生人抓住子牙的肩膀,使勁的搖著子牙,歇斯底里的吼道,“醒醒??!醒醒!!去看看你的兄弟!?。。 ?br/>
子牙被這吼,眼睛從無神變回有神,念叨著“寧丘,寧丘!”跌撞的跑回去。
寧丘的胸口已經(jīng)被獻(xiàn)血染紅了,臉色變的異常蒼白。
子牙扶起寧丘,緊緊的握著寧丘的冰冷的手,眼睛已經(jīng)濕透,“寧丘,你快醒醒,快醒醒,有漂亮的妹子來了”他梗咽著。
寧丘用眼角望了下子牙,好好的看了下子牙,輕輕的笑了一下。
手從子牙手里滑了下來。
子牙的眼睛已經(jīng)模糊,梗咽著,哀嚎著,“不,寧丘,你快醒醒,你還記的你喜歡的那個女生么?我拿到她電話了”
子牙緊緊的抓著寧丘的手不放,“快醒醒啊,你個混蛋,快起來跟我吵架?。。。 ?br/>
抱著寧丘的尸體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