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知道為什么我對那三個字特別敏感嗎?”宮燁宸的聲音有點凝重。
為什么?
南宮夏煙表示:她并不想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呀,誰知道等一下他又說出什么……
傷風(fēng)敗俗的東西。
艾瑪她想哪去了。
“《花間辭》你對它……有沒有記憶?”
“嗯?什么記憶?”南宮夏煙一臉懵逼。
即使有她也不一定記得。
“你對它以前有沒有印象?”
“沒有?!蹦蠈m夏煙回答的干脆利落。
“哎……煙兒,”宮燁宸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爸牢覟槭裁磳δ阌幸环N熟悉的感覺嗎?因為我們以前就因為這本書見過面?!?br/>
沒錯,雖然這《花間辭》是一首曲子,但是這首曲子太長了,直接編成書了。
“那為什么我沒有記憶?而且為什么你一開始對我敵意那么重,還說有熟悉的感覺呢……我看那時候,你的眼神就是恨不得把我干掉了。”南宮夏煙嘟嘴表示不滿。
他們第一次相見?哦,南宮夏煙偷看了宮燁宸換衣服。
但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那時候?qū)m燁宸看著她的眼神,是想殺了她吧。然后最后說我們之前認(rèn)識?真的認(rèn)識她也要說不認(rèn)識!讓你造作,你就作吧,看看什么時候把自己作死了。
“那時候是我誤會了,你不要想多了,而且你不斷的偷看人家換衣服,有一點生氣也是正常的嘛。”宮燁宸好聲好氣的解釋。
“所以你今天過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也不對呀,為什么不早點跟我說?!?br/>
“我之前是擔(dān)心你的安全,但是我想了想,如果我不告訴你,你肯定會自己想辦法找到答案的,所以我不如早點告訴你。”
“行,那你說說,我們什么時候見過面了?”
“一年前。”
一年前?!南宮夏煙表示,腦子混亂得不想轉(zhuǎn)。
鬼知道一年前她在哪里。
鬼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發(fā)生了什么?”南宮夏煙繼續(xù)問。
宮燁宸狐疑的看了眼南宮夏煙。
她當(dāng)真什么都不知道?
“一年前我娘親死了?!睂m燁宸耐著性子解釋。但是大概是因為提及生母的事,宮燁宸的語氣有點嚴(yán)肅。氣氛也開始凝重。
南宮夏煙不得不配合進來。
“不想說就不要說了吧?!蹦蠈m夏煙難得的,且有點安慰的低聲道。
宮燁宸笑笑,沒說話。
遲早都是要說的,待他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就說。
“別走,等我……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就給你說?!睂m燁宸拉著快要離開的南宮夏煙。
南宮夏煙看了眼宮燁宸拉著她的手,默默的把手收回來,坐到宮燁宸旁邊。
月上梢頭——當(dāng)然,是倚不住的。所以一刻鐘不到,月亮就呈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姿勢……嗯,有點像倒掛在樹枝上。
南宮夏煙用手撐著下巴,腳則支撐著手。
不是,誰能告訴她,為啥宮燁宸那么久還不說話……
轉(zhuǎn)頭,卻見宮燁宸也看著她。
“怎么了?”垂涎她的美色?!
“沒事。”宮燁宸淡定且從容的回答。
“上屋頂吧,我給你說一年前的事?!?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