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醫(yī)院打來的電話的時候,沈黎正在打電話,此時的她,臉上再沒了小白兔一般的笑容,而是帶著些許算計,她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和臉上的表情相差很大。她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說話方式,不論內心有多么厭惡,有多么嫉妒,她的聲音都是柔弱的溫柔的,這是她偽裝自己最常用的一種手段。
“是是,我知道了,”不知道聽到了什么,沈黎的表情突然一變,眼中閃動著恐懼和憤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申請讓她的臉變得有些扭曲。
也就是在這時候,客廳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沈黎連忙對電話里的人說:“那個,有電話,我去接一下?!?br/>
說完之后她又等了一會兒,大概是等到電話那頭的人放行。一放下電話她就松了口氣,拿起放在沙發(fā)旁邊茶幾上的電話,而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她整個人陷入了呆愣:“你好,請問你是榮先生的家屬嗎?他出了車禍現(xiàn)在在二三醫(yī)院?!?br/>
“砰——”電話掉落在地面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當沈黎感到醫(yī)院的時候,榮家父母已經(jīng)到了,一見了她,榮父就冷笑著看著她,然后將一疊資料甩到了她身上。他大概剛看完這疊資料,還沒有重新裝進信封里,這么一甩,資料瞬間落了一地。
沈黎當時就懵了,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榮父,可憐兮兮地問:“伯父,你這是做什么?軒出了車禍我也很傷心??!”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她低著頭,眼淚正好滴在她腳下的一張紙上,那張紙上染著鮮血,大概已經(jīng)干了,此時又被接二連三掉下來的眼淚暈染開了。
“事情都發(fā)生了,你現(xiàn)在來假惺惺的有什么用!你要是真在乎他你應該早就離開他,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這種女人怎么可能會有真心,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接近小軒,我絕對不饒你,”榮父大聲怒罵著,榮母則站在他身邊抹眼淚,用憤恨的眼神看著沈黎。
“伯父,我沒有,”沈黎滿臉都是眼淚,哭得稀里嘩啦的。
“喂!這里是手術室,里面還在動手術,你們如果要吵的話就去外面,這樣吵吵嚷嚷還想不想里面的人活了!”一名護士見到這里起了爭端,走過來大聲喊著。
“是是,”榮父連忙點頭,等護士走了才對沈黎語氣冰冷地說,“哼醉枕香江!你別說你沒有!這些話還是等你看過這些資料之后再說吧!”
沈黎的表情猛地僵住,緩緩蹲□子,撿起腳邊的一張紙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兒,身子無法抑制地顫抖了起來。資料上是她的資料,而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身負高昂債務”這句話,一看到這里,她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但是她并沒有因此死心,她抬起頭看著榮父,跪倒在地哭著說:“伯父我錯了,但我是真的愛榮軒的啊!我只是,我只是……”
“啪!”
榮母其實是個脾氣溫和的人,只是到了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沖上來給了沈黎一巴掌,指著走廊壓低了嗓音憤怒地說:“滾!滾得遠遠兒的!我兒子已經(jīng)被你害成了這樣你還想干什么?你要是還留在這兒就別怪我狠心……”
“伯母!”沈黎雙手扒在榮母的腿上,抬起頭痛哭著喊著,眼淚已經(jīng)花了她的妝容,她的臉上五顏六色的,看起來很難看。
而榮母并沒有心思去管這些,她往后退了兩步想要掙開,卻是徒勞無功,她想要一腳將沈黎踹倒在地,但是終究沒有付諸行動。也就是在這時候,手術室的燈熄滅了,醫(yī)生走出來,榮父趕緊迎上去問:“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
那醫(yī)生的年紀也不小了,大約四十多歲,是這醫(yī)院的骨干醫(yī)師??吹綐s父著急的臉,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說:“沒什么大事兒,病人的肋骨斷了兩根,幸好沒有撞到臟器,腦部有撞傷,縫了八針,大概明天早上還會醒,到時候還要做個檢查,看是否有腦震蕩……”
“謝謝醫(yī)生,”榮家父母一起感謝著說。
榮軒被推了出來,他剛動完手術,腦袋上還系著紗布,臉色很蒼白,嘴唇也沒有半分血色。一見到他出來,榮家父母連忙跟著護士門推的病床走。
沈黎原本還跪在地上,一見到榮軒出來連忙爬起來,站在榮家父母的另一邊跟著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榮軒。她的眼中滿是擔憂、痛苦和焦慮,看起來似乎真的很愛榮軒,只是不論這是否是演出來的,榮家父母都不會相信。
“你還跟著干什么!”因為怕驚到了榮軒,榮父將聲音壓得低低的,但語氣之中的怒火并沒有因為壓低聲音而減弱半分。
“伯父,”沈黎依舊掉著眼淚,“我是擔心軒?!?br/>
榮父冷笑,在護士將榮軒推進了病房沈黎也打算跟進去的時候阻止了她,他冷笑著說:“沈小姐,我們雖然老了,可這腦子卻還不傻,就你之前所做的事,我完全可以把你送上法庭,如果你還不走的話,就別怪我無情!”
“伯父,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想的,”沈黎頓住腳步,心中衡量著榮父的話,臉上卻還是悲傷甚至絕望的表情,口中不停地說著這樣的話,語氣之中滿是悲戚,“伯父,我是真的愛軒的,我,會再來的?!闭f完,她就扶著墻壁離開了。
在這邊上演悲情故事的時候,李思思深刻地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這世上真的有這么厚臉皮的人嗎?就厚臉皮這一點來說,絕對是秦哲昱稱第二沒人敢認第一的吧!
而在她看來非常厚臉皮秦哲昱此時正壓在她身上笑瞇瞇地問:“老婆你剛剛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誰是你老婆!誰在吃醋!李思思郁悶得無以復加。
“對了,老婆,你什么時候能請到假,你看我回來都快半個月了,我們還沒有出發(fā)去旅行呢!”占夠了便宜之后,秦哲昱最后親了下李思思的唇角,松開她坐在床上哀怨地說。
“……”李思思有點心虛,反射性想要后退,出去旅行這件事他們也說了很久了,之前是秦哲昱沒時間,現(xiàn)在他推了演戲之類的工作只是偶爾上一下通告,都是為了等她空出時間來一起出行天目全文閱讀。
只是前段時間她實在是太忙了,心思也基本上放在了工作和a&d機密泄露事件的調查上。一想到這里她就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對不起秦哲昱,他都已經(jīng)為自己推掉工作了自己居然差點都把這件事忘了。
一見到李思思飄忽的眼神,秦哲昱就知道這時候她心里想了些什么,絕對是心虛了,于是他的表情就更加哀怨了:“思思你忘了對不對?你怎么能這樣?連這種事都能忘記,我已經(jīng)為你推了半個月的工作了,博子現(xiàn)在一給我打電話基本上都是連吼帶罵的,可是你居然忘記了這件事!”
周博給他打電話連吼帶罵這件事他還真沒有說謊,他現(xiàn)在基本上不愿意給秦哲昱打電話,可是每天還是會定時騷擾他。至于原因,很簡單,秦哲昱紅了,之前他所塑造的醫(yī)生角色可以說是讓萬千少女成為了他的死忠粉絲。再加上他之前出演了徐導的片子,片子的片花已經(jīng)放了出來,他所扮演的角色又受到了一陣追捧,因此現(xiàn)在很多導演找到了他,但是秦哲昱那家伙目前根本就不愿意接任何片子,于是他只能一一推掉。
一想到這些他就恨得磨牙?。∮谑窃谥浪€沒有出去旅行的情況下,他就多給他接了一些通告,想著既然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能讓你那么舒服。
而在昨天,周博終于爆發(fā)了,他打電話給秦哲昱的第一句話就是:“秦哲昱你趕緊給老子回來,你看你都休多長的假了,半個月!你知道半個月能做多少事嗎?你知道半個月能讓你增加多少粉絲嗎?你知道半個月讓我讓公司損失了多少錢嗎?你趕緊給老子滾回來滾去拍戲!”
“拍戲?什么戲?”周博前面的那些話都被秦哲昱自動忽略了,他的關注點都在最后的那兩個字上。
“趙導正在籌拍一部新戲,你是男主角哦!”周博陰笑著說。
“你幫我接了?”秦哲昱問。
“當然,我明天就把劇本送給你,一周后舉行開機發(fā)布會,之后就開拍!”周博繼續(xù)陰笑。
“……”秦哲昱覺得有點慎得慌,“那個,你為什么這樣笑?!?br/>
“這是一部jq四射的戲哦!”周博繼續(xù)陰笑,讓你給我半個月不上班!
“該不會,是那部戲吧!”秦哲昱大驚,“我艸!博子你是瘋了吧!咱們不能這么開玩笑好嗎?”
“我沒有開玩笑,”周博嚴肅地說,“趙導在國內影壇有什么地位你應該清楚,他拍的電影沒有一部不賣座,而出演了他導演的電影的演員基本上都能拿到影帝影后的大獎,哲昱,你現(xiàn)在需要這么一個獎項,不論你進娛樂圈是不是玩票,我想你應該不會愿意只是拍了幾部戲什么都沒有得到地離開這個圈子吧!”
“那你也不用給我接一部同性電影!”秦哲昱咬著牙說。
“這不是湊巧嗎?趙導正巧打算拍這么一部戲,而你又非常適合其中的一個角色,”周博笑了笑。
總之,秦哲昱現(xiàn)在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拍的這部戲,就覺得胃疼,表情也更加哀怨了。
“……”李思思愣住,然后“呵呵”笑了起來,大概也是想到了秦哲昱接下來要拍的那部戲,氣勢非常弱地說,“那個,只是拍戲嘛!”
秦哲昱斜睨了李思思一眼,然后猛地撲上去,撲到了李思思說:“不行不行!你得補償我!”
說完他就再度吻了下去,李思思被他壓住,大聲喊著:“混蛋!現(xiàn)在是白天?。 ?br/>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為毛有一種沈黎其實是綠茶婊的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