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是輕巧,面對如此數(shù)量的荒獸,恐怕累都會將我們累死!你有本事上去把荒獸給我滅了!”
“李天恩,我可是記得當初在守城的時候,你一個人躲在最后面,現(xiàn)在我看你往哪里躲!”
“沒錯,讓李天恩一人去打頭陣,我要看他怎么死的!”
“沒錯,李天恩你剛才跪舔敵人那么強大,不如就由你去解決這些荒獸”
這群天驕聽到李天恩的話后立馬懟了回去。
“既然你們這么說了,那我們要不要賭一賭?”李天恩玩味地說道,他發(fā)現(xiàn)有時候氣一下這些天驕倒也是一種樂趣。
“呃”一聽到打賭,眾人都不說話了,因為這李天恩邪門的狠,老是喜歡給人挖坑。
“不敢了吧!”李天恩笑著說道,他就是喜歡看別人明明想干掉他,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
“狗屎~”一眾天驕咬牙切齒,卻又只能忍著。
“嘿嘿嘿真是有趣,李天恩你最近在洛河城里的名聲很響,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來也只是一個狂妄之徒!”閆厲冷笑道,他雖然距離李天恩有段距離,但是并沒有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武者氣息。
一個連武者都不是的東西,連他的荒獸群都敢鄙視,真不知道是誰給的李天恩的膽子。
“閆厲,狂妄不狂妄,你不是體驗過了嗎?”李天恩若有所指地說道,當初他在洛河城射出的那一箭可是破壞了閆厲的整盤計劃。
閆厲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想到了什么。
“孩兒們,給我撕碎他們!”閆厲一揮手,指向了李天恩等人。
咚~咚~咚~
荒獸們突然奔跑起來,沖向了人群,看著洶涌而來的氣勢,恐怕第一波就能把城防軍的防守陣勢給打殘。
“李先生,還請助我!”趙閻連忙說道,他此時也只能求救于李天恩了。
李天恩點點頭,既然他得到了洛河城的功德氣運,那他自然會完結(jié)此事。..cop>“艾斯嘞姆庫弗~”
一句古怪的話被他念了出來,雖然他的聲音不大,卻在整個山谷之中回蕩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么語言,為什么我會有一種很震撼的感覺!”
“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好厲害,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李天恩的聲音為什么有種迷惑心志的感覺,真是太邪門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李天恩的話。
下一秒~
哐啷~哐啷~
荒獸們仿佛發(fā)瘋了一般停下了腳步,以至于和后面來不及剎車的荒獸們相互撞擊在了一起,頓時濺起了一陣陣塵土,產(chǎn)生了一陣陣嘶鳴聲。
很快這些已經(jīng)停下來的荒獸們突然一個調(diào)轉(zhuǎn)方向,瘋狂奔馳而去,這期間踐踏致死了不少跑的慢的荒獸同伴,但是它們依舊不要命死的往回跑,似乎遇見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這怎么可能”閆厲帶著面具,眾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他面具下的震驚表情。
李天恩一句古怪的話,就把一群荒獸給喝退了,要不要這么玄幻。
咚~咚~咚~
荒獸們奔跑到了山壁前,哪里有著很多的小洞口,這些就是它們進出山谷的通道,偶爾有來不及轉(zhuǎn)變方向的荒獸直接撞在了山壁上,而隨后而來的荒獸直接碾壓在了它們的身上,頓時血肉模糊了一片。
現(xiàn)場可以說是一片混亂,一群懵逼的眾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們看到的場景,這算是荒獸界特有的狂奔嗎?
荒獸來的快,去的也快,如果不是現(xiàn)場殘留的尸體和血腥味,恐怕大家都不會相信剛才有一大群荒獸在這里停留過。
“我說過的,一群畜生而言,不用害怕!”李天恩平靜地說道,然后盯著閆厲。
“你你你就是當初在洛河城里一箭射殺了我荒獸頭領的那人”閆厲倒吸一口冷氣,他一直都在調(diào)查那射箭之人,現(xiàn)在看到李天恩神奇的手段,立馬就聯(lián)想到對方身上了。..cop>一瞬間,他想到了什么!
“你你是修仙者”
仿佛晴天霹靂一般,閆厲頓時被雷到了。
那一夜風騷的一箭可是把他嚇的半死,也只有修仙者可以射出這么牛逼的一箭,他調(diào)查了許久都沒有確定修仙者的身份,最后也判斷應該只是恰巧路過洛河城的修仙者,于是他立刻安份了下來,如果不是趙閻主動找上門,他恐怕幾年之內(nèi)都不會動什么歪心思。
修仙者在玄元大陸上有極大的殺傷力,光是聽名號就能震住許多人了!
“什么!荒獸攻城那一晚,那么強大的一箭是李天恩射出來的!”
“怎么可能?李天恩竟然會是修仙者?你千萬不要騙我??!”
“開玩笑,我可是從小和李天恩一起長大的,他有多少根毛我都清楚,他怎么可能是修仙者!”
“可是可是他喝退荒獸群又如何解釋呢?”
“”
一眾天驕沉默了,事實擺在面前,哪怕這個解釋有多不合理,但那畢竟就算事實。
而且城主等人似乎對此并不吃驚,貌似早就知道了一般。
想想城主趙閻這次如此急躁冒進,完就像腦殘一樣討伐煉血門,原來是有修仙者在背后撐腰??!
最受打擊的還屬李河了。
為什么!
為什么!
李天恩當初你是李家的嫡子,不愁吃穿不愁修煉資源,你在虛空時光的時候,而我卻在努力修煉著
好不容易,你成了李家的棄子,而我也趁勢崛起了,眼見我就要高高凌駕于你至上,你卻又成了修仙者,老天這是要玩我嗎?
李河感覺到胸口一陣憋屈,長久以來他都把李天恩當成了假想敵,一直都想超越李天恩,但是沒想到上天給他開了一個玩笑,一個讓他無法超越的玩笑。
“我不相信”李河心中有一股無名之火在燃燒,侵蝕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的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嘔了出來。
眾人都沉浸在李天恩是修仙者的事情中,哪怕是李家長老也在內(nèi),所以對于李河的異樣完都沒有注意到。
“閆厲你很聰明,射殺荒獸頭領的人的確是我,但我卻不是修仙者,我是預!言!師!”李天恩再次強調(diào)了他的身份,可惜眾人不怎么接受這個職業(yè)。
“你”閆厲隱藏在黑袍下的身軀顫抖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太興奮,還是因為太恐懼。
李天恩玩味地笑了,然后說道:“閆厲,你的反應不至于那么大吧,你不是早就見識過修仙者了嗎?”
閆厲原本還在顫抖的身軀突然不動了,他這是徹底被震住了。
他見過修仙者的事情,普天之下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現(xiàn)在多了一個李天恩。
他為什么會操控荒獸,那就是因為他遇見了一位從圣域逃亡而來的修仙者,不過當他遇見這位修仙者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死了,而他只得到了一本《馭獸訣》。
這是圣域的功法,主要是飼養(yǎng)靈獸操控靈獸的一門法訣,同時還可以通過吞噬靈獸的精血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在圣域中這功法或許不怎么樣,但是在玄元大陸這可就是天大的機緣。
但是問題來了,玄元大陸靈氣太稀薄了,根本無法支撐武者修煉《馭獸訣》,但天資聰慧的閆厲硬生生將《馭獸訣》改良成了武者也可以修煉,把操控靈獸改成了操控荒獸。
在操控荒獸方面,這一點可以說是一絕了,但是荒獸卻不能給他提供強大的精血來輔助修煉,于是他將獲取精血的目標瞅向了武者。
在他看來荒獸和武者沒有什么區(qū)別,武者食用荒獸來壯大自己,那武者的血液蘊藏的精華應該更加龐大才對。
于是他陷入了殺人取血的循環(huán)之中,在獵殺不少武者之后,他逐漸發(fā)展出了煉血門,并將自己的將修為堆積到了煉血境大圓滿境界。為了突破到凝氣境,他需要大量的武者血液,于是他把目標瞄準到了洛河城,這才計劃出了以荒獸攻城毀滅洛河城的計劃。
“李天恩,你真能測算到我的一切?”閆厲一副不敢相信的語氣,他還在幻想李天恩什么都不知道,于是試探地問道。
李天恩聳聳肩,笑著說道:“你在王家扶植的傀儡王天德是怎么死的,這點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我也挺佩服你的,竟然計劃顛覆王家,然后是其它三大家族,不得不說你的計劃還是很成功的!”
如果沒有李天恩的出現(xiàn),王家還真的會易主,王家倒了,其它三大家族自然也跑不掉。
“你的顛覆四大家族計劃失敗后,接著你索性用荒獸進行攻城,也算是孤注一擲了,有梟雄風范,可惜最后還是失敗了!”
還是因為李天恩的出現(xiàn),射出了無比風騷的一箭,又讓閆厲悲劇了。
這一次次交鋒,都是閆厲失敗,這讓他喪失了大量的氣運,以李天恩此時洞虛之眼的實力,很輕松就把當初在王家看到的黑影和對方聯(lián)系上了,然后一切事情都明白了。
“你可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你能將修仙法訣修改成武道功法,但是你卻錯用在了武者身上,武者的精血雖然好,但是不同血液之間是有排斥的,弄的你現(xiàn)在人不人鬼不鬼,連帶你整個煉血門的弟子都是這樣,否則你們也不會如此偽裝了!”李天恩款款而談,把他看到的都說了出來。
李天恩之所以對他微微行禮,就是對他那份修改法訣智慧的敬佩,這是對一個有知識人的敬佩。
預言師崇尚知識,敬畏知識,同時也在駕馭知識。
“你果然都知道!”閆厲沉默了,他最大的秘密已經(jīng)暴露在了李天恩面前。
閆厲明白了,但是其他人卻聽的一頭霧水,不過他們也猜到李天恩肯定識破了閆厲的來歷,甚至還知道閆厲手里可能有一本修仙法訣。
“所有弟子長老聽令,將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殺光!”閆厲決定魚死網(wǎng)破,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