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淺聞言二話不說就把工資卡從功能盒里掏出來放到了桌子上:“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不能夠占這個便宜,您拿走就是了”。
“就欣賞你這個耿直勁頭,看在你這么積極承認錯誤的態(tài)度上,這錢不會要回來,但是,你們得幫咱們航天局一個忙”。
“什么忙,劉局您盡管說”。
“芷柔的家人希望徹查當年的案子,這件事情要是辦得好,晉升的機會少不了,祁嶼家族的生意我也可以牽線搭橋”。
許思淺知道,劉局把條件開的這么誘人,足以證明這后面不止是前輩的家人要查這么簡單,搞不好會牽扯出更大的禍端。
要是真的好弄,師父早就來消息了,他沒有提前說,正好證明了這個事情的不對勁。
“劉局,我在咱們航天局這么多年,一直以來的行事作風都是不參與基建外的任何事情,除了我?guī)煾赣袝r候為了他那點私心多關(guān)照我之外,我自認為自身作風算可以的了”。
劉局尷尬的推了一下鏡片:“那思淺你的意思是”。
“我主要還是以木星的改造為主,查案子不是我專項,只能說找到些線索之后報告給你們”。
“也可以,但是這事情辦好了完全有機會回到地球過你想要的生活,你不是一直夢想著跟家人一起過個年嗎”。
“您怎么說我的想法都不會改變”。
劉局點了點頭,視線轉(zhuǎn)向了思緒萬千的祁嶼。
說實在的,他家的生意表面看著光鮮,實際上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石油告急,各種內(nèi)斗,各方勢力的加入,急需一個有話語權(quán)的人推波助瀾一下。
“祁嶼,你怎么看?”
“我覺得這不是我一個人能辦得成的事情?!逼顜Z還是堅定的站在了許思淺的這一邊。
劉局打探完兩個人的想法之后心中也有了判斷:“那就先按照我們思淺說的做吧,主要還是以人類的發(fā)展為首要目標”。
劉局向來說話滴水不漏,許思淺也聽不出來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是她自己是失望的。
本來以為是來關(guān)心木星基建的,沒想到竟然是來讓她查案子的,她要是會查案子,第一個把陳瘋子關(guān)起來。
當年姜遷死的蹊蹺,都說是那幫販子害的,可是他雖然莽撞,也畢竟是學刑偵,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就把自己暴露在別人的槍口下。
這么多年,她一直在洗腦自己當年的事情是姜遷自己冒失,她自己都快信了。
吃過飯后,他們帶這劉局坐上了那輛蒸汽火車。
鍋爐被祁嶼燒開,隨著蒸發(fā)的水汽升空,火車有節(jié)奏的動了起來。
車廂里,劉局和他帶著的小霖記者像是旅游一樣拍著能看到的一切。
“對了思淺,我們的飛艇里面裝不少物資,都是給你們帶的”。
小霖像是讀取到了什么關(guān)鍵詞一樣,突然放下攝像機:“那我就和祁維修師下去幫你們搬”。
剛開了沒多久的火車被迫停下。
待那兩個人下去之后,劉局把平板放到桌子上,展示了一下他近期收到的郵件。
“都是你的舉報信”。
“陳瘋子發(fā)的?他就愛干這種事情”。
“不止,還有基建部主管的”。
“他舉報我干什么!”
許思淺瞬間急了,要是證件被舉報吊銷,她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因為你和祁嶼確實違反了各種條例,在你們恢復(fù)通訊之后他們遠程調(diào)取了茉莉和亞瑟的數(shù)據(jù),不過你放心,不是監(jiān)控,只是你們保持的關(guān)于木星的日報還有文件什么的”。
“所以呢”。
“你師父求情,我就幫你保下來了,要不然重新考試地球木星來回折騰也影響基建進度”。
“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不查不行了是嗎?”
“我不想逼你,但是,我也有我的難處,你放心,今后你有任何事情,我都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幫忙”。
“我要知道那兩兄妹到底干什么的”。
“說來話長,他們的祖輩應(yīng)該是有過一位高階人,他們家族男性的基因檢測沒什么特別的,但是女性卻有著一條特別的染色體,在地球她的處境很危險,很大一部分人認為高階人一旦壯大起來,還是會有占領(lǐng)地球的打算,為了保護她,就只能把他們派到木星了”。
許思淺恍然大悟。
怪不得白沁行為舉止時而正常,時而奇怪,這也怪不得她,也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了的。
明白了,她也就沒有那么怪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