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成,你知道大力丸嗎”?許樂一邊走一邊和國成聊著天!
“知道啊”!他扭頭看了看師叔,啥情況?
“這玩意好用嗎”?許樂問的很直接!
“好用嗎?我不知道啊,我聽說過管用,但是我也沒用啊,干嘛,師叔,你要用嗎”?國成比較好奇!
“嗯,我覺得我這段時間比較虛,力量有點偏弱似的,是不是吃點大力丸會好啊,我剛才在想”!許樂認真的點著頭說道。
“哦”,國成琢磨著,“師叔,你吃完了跟誰用啊”?
國成納悶,師叔不是早晨說沒有女朋友嗎,難道是...
“師叔,有時候得注意休息,一個人也不能搞成這樣啊,對身體不好”!國成一臉悲哀的看著師叔!
“哦,確實啊,你跟那些老頭說的一樣,好像我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怎么睡覺了,應(yīng)該是有很大的關(guān)系,是可能存在休息不好的緣故應(yīng)該”!
“哎,一個人啊,那也沒辦法,是吧”!許樂拍了拍國成的肩膀!
差點直接將國成給拍坐在地上。
“師叔,你手勁兒挺大啊”,覺得好像比霍清凝的手勁兒還打,這是不由自主的拍打了兩下??!
“師叔,你說的我懂,沒事,我會替你保密的”,一副我懂的意思,這師叔是真的把自己當成自己人啊,沒把自己當成外人啊,瞬間和許樂的關(guān)系就近了!
“對了,你那些東西都找出來了嗎”?
“嗯,找出來了,都在家放著呢”
等進了門,老太太正拉著田苗苗弄著東西!
“許樂,我對你很不滿意啊”?老太太直接拍桌子了,先生坐在一旁看報紙,苗苗笑呵呵的看著許樂!
“我讓你把比較哲學(xué)研究生的申請趕緊寫好拿過來,你干嘛去了啊,這一天都跑出去了,國成都去了三趟了,你咋一點沒有上進心呢”?老太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來,把字給我簽了”!
給他推過來三張紙,許樂拿過來一看,關(guān)于進修陸世榮教授比較哲學(xué)學(xué)科的研究生申請,申請人:許樂,下面巴拉巴拉一大堆,鑒于陸世榮教授為該領(lǐng)域的權(quán)威,我本人特此申請就讀該學(xué)科研究生,請予批準!
許樂抬頭看了看陸老師,那老太太一臉得意的樣子;在看了看齊先生,齊先生示意的點了點頭,許樂大筆一揮!
“行了,從下個月開始啊,每周三節(jié)課,白天晚上上都成,晚上你只要在就過來吃飯,吃晚了就上課,上完課滾蛋”!霍清凝的遺傳就來自這?。?br/>
“老師,清凝好像從山里回來了,又住我家了,大概明天回來吧應(yīng)該”!許樂說道。
“哦,這事兒我剛聽國成說了,不過,許樂啊,什么叫又住你家,你不愿意嗎,我們清凝可是黃花大閨女啊,她都不嫌棄你,你還自我嫌棄嗎?再說了,她不住你們家住誰家,你是她師叔,你說住別人家對嗎,住別人家我放心嗎?你放心嗎?”
許樂心說我放心?。?br/>
田苗哈哈大笑,連國成都笑了!
“張媽,您去做飯吧,晚上七點開飯”,老太太對保姆說道,然后又沖著許樂說:
“天啊,你知道嗎,今這一天啊,我和苗苗跑的別提有多累了,不過成效還是非常大的,我們直接去了教務(wù)部還有華科院以及文化事務(wù)部門,一天就把手續(xù)給辦完了,我老太太出馬誰不給個面子,要不我就不走”!
“一天啊,我們倆都沒吃飯呢,光喝水了”!
“老師辛苦了,老師辛苦了”!許樂趕緊給倒上水!
“老師,這刊號什么都出來了?”
“給你看看”!老太太扔過來一張紙,關(guān)于《文史研究》期刊出版的批準事宜,三張紙,分別是三個部門的批復(fù)文件,上面有期刊號,月刊,文科綜合,可增加副刊但需報備無需另批等等事宜,許樂必須得服,這玩意兒不好弄,尤其是正規(guī)的期刊管控很嚴,這是要對外出售的宣傳材料??!
“老師,你們大概定價是多少啊”?
“我們看了一下《考古》的定價,覺得在二十五元一本,怎么樣”?田苗說道。
“那你們的成本知道嗎”?
“分成不同的,如果要是達到一萬本就可以達到十塊錢,如果是達到兩萬本以上最多就八塊錢,但是低于一萬本就得達到十五塊錢了,這是成本啊,還沒有發(fā)行渠道的分配”!
“嗯,那我建議十五塊錢,今后只要物價不答復(fù)變動就永遠十五”!國成看了看許樂!
許樂點了點頭,“我贊成國成的這個定價,要有普及性,用量來致勝,但是具有通俗性和普及型不代表質(zhì)量的降低,恰恰就是因為普及性強所以更要那些專家學(xué)者放下架子,學(xué)術(shù)不是只給廟堂的人看的,應(yīng)該起到開智普及的目的”。
“行,我沒事兒,反正我還能干幾年,后來人的事情就讓后來人去考慮吧”,老太太想得開!
“許樂,如果我們將來虧損了,辦不下去的話,你可得支持啊”!田苗苗沖許樂說著,許樂點點頭:
“我覺得辦不下去更多的是你們自身的問題”!
許樂沖著齊先生和陸老師說,“先生、老師,我讓讓國成帶我轉(zhuǎn)悠一下您這樓上樓下嗎”?
“這就跟你們家一樣,你有啥不能轉(zhuǎn)悠的啊,清凝的閨房在二樓最里面啊”!老太太沖著許樂說道,生怕他不知道一樣!
大家看著許樂站起來,先朝著門外走去,然后從門口進來就看著前面,大的格局和自己住的一樣,但是這里還是做了改動,先生這邊畢竟還是經(jīng)常有人來的,在底下多弄了一間房,三間房,許樂那邊是兩間,稍微要小了一些客廳,一般會客都是在都在一層,許樂點點頭,然后讓國成帶著自己到書房,二樓沒有什么大的變動,和許樂那邊一樣,許樂溜達了一圈就下來了,心了有了數(shù)兒,再看了一下先生坐著的地方,可以把那個架子房子右手邊現(xiàn)在胖了一盆花,但是不成,這玩意是不是有輻射???不過可以把沙發(fā)稍微挪挪不影響,另外又不是抱著睡覺,影響不大的!
“你還會看風(fēng)水呢”?田苗苗有些好奇,現(xiàn)在許樂什么都會她一點也不好奇了!
許樂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你說說”!
“你看先生坐在那,那就是泰山北斗一樣啊,你看老師坐在這那就是恒山一枝秀啊,這兩座山壓力太大了,所以得調(diào)劑一下,否則會把后背壓垮的”?
許樂認真地說道!
“啥意思”?老太太說道。
“老師啊,您見過國成穿花衣服嗎”?
“沒有啊,我不習(xí)慣啊”!
“那您見過嗎”?
“沒有”!
齊先生在旁邊認真的聽著!
“對啊,所以您不能因為沒有見過就說不習(xí)慣啊,那您為什么習(xí)慣霍清凝的穿衣風(fēng)格和說話方式呢”?
“嗯,你說的好像也是啊”!
“國成,你那些資料在哪呢,我先看看”!
國成弄了一堆東西放在桌子上,許樂一篇篇的看著,他看的很快,就像是翻著玩的一樣,給國成和苗苗一種敷衍了事的感覺,齊先生和陸老師也有點納悶,這小子這是看論文呢嗎?
看完了,啪的一下,把一堆東西往桌子上一扔,絲毫也沒有估計齊先生和陸老師!
“你們倆坐在那邊”!
他指了指齊國成和田苗苗,里面的保姆都刨出來看了一下,以為怎么了呢,發(fā)現(xiàn)先生和婦人都沒說話趕緊就回去了!
“你們倆呢,一個是我的師侄,一個呢是我的師侄女,我呢,說話要是不中聽你們就湊合著聽,實在是聽不了呢,就忍著”!
許樂先打個預(yù)防針!
“國成,你看我寫的東西了嗎”?
“看了”!
“你覺得呢”?
“有高度有深度,邏輯還很清晰”!
“錯”!
“和高度沒關(guān)系,和深度也沒關(guān)系,和腳步有關(guān)系,明白嗎”?
許樂的聲音一下就提高了很多,先生和老師都愣了一下,好像是有點明白了!
“苗苗,你這幾天在平峪,你明白了嗎”?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苗苗確實是有點明白了,在平峪的許樂帶著村里人討論,自己腳踏實地的去考察,而且苗苗也去看了啊,所以她更有感觸!她點了點頭!
“我看你的第一篇東西用了十分鐘,第二篇用了五分鐘,第三篇三分鐘,后面我基本上一掃而過,你說的有哪一點能為華夏做貢獻的?”
“師叔,你說這話我不愛聽”!
“你不愛聽,你不愛聽也得聽著,我問你,你這些文章是給誰看的?”
“給我們自己啊,能夠?qū)覍ζ髽I(yè)對地方有幫助啊”!
“好,那你看看你里面有幾個中國經(jīng)濟學(xué)家的語言、理論,你有幾個國內(nèi)的案例,要么是邁克爾波特的理論,要么是赫茲伯格的理論,要不就是菲利普科特類的理論,有華夏經(jīng)濟學(xué)家的理論嗎,你自己說?你看看你的案例,要不就是彎彎,要不就是港港,要不就是牛家坡,氣也不是戴爾就是因特,有中國的嗎?對比是沒錯,但是對比對比,你說完國外的你得說國內(nèi)的啊,通過比較得得出結(jié)論啊,結(jié)論呢”!
“最根本的一個問題,你這里面就沒有一個真正的實踐性的案例,都是你自己想的,你的專業(yè)和我的專業(yè)能一樣嗎,即使是我的專業(yè)考古,我所有的猜測、聯(lián)想都是建立在我腳踏實地的走了一遍我才敢說,我要是沒有東西,我要是沒有見過蟬包猴我敢瞎聯(lián)想嗎,那我不是找死嗎”?
客廳里一片安靜!
齊先生拉了一把陸老師,倆人上樓了!
“這小子說話可夠狠的啊”,陸老師說道。
“說實話,雖然咱倆聽著可能確實有點刺耳,但是呢這也看出來許樂呢也沒把自己當外人”!
“嗯,這個我倒是不擔(dān)心,我就怕國成一時想不開啊”!老太太還是心疼孫子?。?br/>
“不過啊,咱倆確實不懂經(jīng)濟學(xué),好像這小子說的還真有點道理,反正我有時候看他的論文有時候也別扭”!
“嗯,他的那些論文啊,邏輯上都沒問題,我都給你指出過,但是這結(jié)合國內(nèi)的實際確實是差了一些”!
“行了,讓他們自己說會吧,要不國成和苗苗都有點下不來”!
“師叔,你說得對,我承認,但是國內(nèi)沒有好的案例啊”!國成有點頭疼,自己的圈子,爺爺和父親的圈子都是老師,教出來的也大部分都是老師,要不就是在文教衛(wèi)口的啊,誰愿意讓自己去實驗經(jīng)濟理論??!
許樂看了看苗苗,苗苗小聲的說:“要不拿朱洼村”?
許樂搖了搖頭,不管咋樣國成是博士啊,而且這行文和視野都是沒問題的,就是沒有聯(lián)系實際啊,沒有可以操作的對照的地方。
“區(qū)域經(jīng)濟博士生,區(qū)域經(jīng)濟,區(qū)域經(jīng)濟,要有特色”,許樂一邊念叨著一邊敲著桌子!
看著白白凈凈的過程,四方臉還略帶著青蔥的樣子,他想了想,沖著國成問道:
“國成,你能吃得了苦,你能在田間地頭、山野荒村過夜嗎,受得了委屈嗎,有可能是潑婦騷擾,也有可能是蠻漢打擊”?
“師叔,我確實是想做事兒,但是真的是沒有機會”!國成很誠懇!
“行,這事兒我來解決”!許樂朝著樓上喊道,“先生,老師,請你們下來一下”!
等兩位老人走下來,都坐在桌子旁邊。
許樂認真的對二位老人說道:“先生、老師,我敢才說的話比較直接,我請二位先生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我也是著急,我知道國成也是一個有思想有抱負的年輕人,但是苦于沒有發(fā)揮的地方所以有時候很沉悶,我呢,有這么一個想法”!
“你說”,老太太說道。
許樂沒有說話,看了看手表,都快六點了,想了想,走向電話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不一會那邊打通了:
“您問您找誰”?
“請問方主任在嗎”?
“您稍等啊”!
十來秒的樣子,那邊傳來聲音,“你好,我是方志平”!
“志平,是我,許樂”!
“誒呦,你怎么這點打電話了啊,啥事”?
“我想問一下你,這個時候翁副縣下班了嗎”?
“沒有啊,他們都得到十來點鐘呢”!
“你說我給他打個電話方便嗎”?
“你啥事兒啊”?志平比較納悶,許樂不是一個攀附的人,如果沒有事兒絕對不會找到翁副縣,“是這樣,我老師的孫子是搞經(jīng)濟研究的,但是沒有實踐,我想是否可以在咱們這搞實踐”?
“什么學(xué)歷啊”?
“博士在讀”!
“???那沒問題啊,你直接給翁副縣打電話吧,我就不傳話了,你記個電話”!然后志平說了六個數(shù)字!
志平知道翁副縣對許樂很看重,給電話沒問題。
大家都沉著氣,其實別說是縣長就是市長,齊先生也不怵啊,更何況的他級別也是副部級呢,但是從來沒有為孫子的事情張過嘴啊,不想讓別人認為是搞以七一安謀私?。±咸芗?!
許樂撥過去電話,那邊過了三五秒鐘,接通電話,“你好,哪位”?
“您好,請問是翁縣嗎,我是許樂”!
“許樂啊,你好啊”!
“翁縣,您好”!
“你打電話是公事兒還是私事兒啊”?那邊笑呵呵地說著。
許樂撓了一下頭,“既是公事兒又是私事兒”!
“哦,那你就別叫我翁縣了”!
“好吧,翁叔兒”!
“嗯,這就對了,你說吧,啥事兒”?
“是這樣,我老師的孫子,華科院的在讀博士就要上博二了,想有個實踐的地方,您看咱們這是否有機會”?
“華科院的在讀博士?實踐!”那邊敲著桌子,老太太有點小緊張,國成更是握了握拳頭,只有苗苗比較輕松!
“小樂,這樣成不,我不能給他解決編制問題,但是呢可以掛在經(jīng)改辦做個副主任,副科級待遇,如果能夠解決編制那就以后再說”!
“別,翁叔兒,我不能給您添麻煩,不用解決編制問題,就做個顧問就成”!
那邊沒聽許樂說完,直接就說話了,“小樂,我是把你當侄子看待的,我會害你嗎,這事兒得聽我的,必須要解決編制,但是得等過完年了,你啥時候給我拜完年啥時候解決編制問題,主要是今年的都快用完了明白了嗎?華科院是什么地方,沒有編制就沒有履歷,你知道嗎,他有實踐經(jīng)驗嗎”?
“翁叔兒,他真沒有實踐經(jīng)驗,這恰恰是他欠缺的,他都是理論和國際上先進的東西,就缺乏這塊”!
“好,我還就怕他有實踐經(jīng)驗,我不需要他有實踐經(jīng)驗,你告訴他要給咱們的人進行經(jīng)濟思想的培訓(xùn),從鄉(xiāng)鎮(zhèn)副科級以上全都要培訓(xùn),解放思想,另外呢,他統(tǒng)計應(yīng)該沒問題吧,把縣里的這些數(shù)據(jù)要抓起來,還有就是改革的一些示范點要抓起來,尤其是朱洼村,我不可能經(jīng)常過去的,他要幫我盯起來,最主要的是要把經(jīng)驗總結(jié)起來,要有可復(fù)制性和推廣性,你覺得如何”?
許樂真想說,翁叔兒你真給力啊!
“翁叔兒,其他的我沒有,我就一個條件,不許碰車,就給他一個自行車,要把全平峪的鄉(xiāng)鎮(zhèn)都要跑到,要到一線田間地頭要到企業(yè)廠礦,您不用怕他累著,不用考慮我和我老師的面子”!
“行,那這小子要是回去告狀你就幫我頂著啊,那就九月一號讓他去找一下志平,讓志平帶著他去報道”。
“好勒,翁叔兒”!
“行了,你要是忙你就不用過來了,我就過年等著你了啊,掛了”!那邊電話掛了!
這邊電話一掛,國成立刻就走了過來,兩眼發(fā)熱啊,這事兒爺爺從來沒管過自己啊,還得是師叔啊,那么私密的問題都跟自己說了,自己的實踐學(xué)習(xí)又給解決了,這就是親叔兒??!
“師叔,我...”
許樂沖他擺了擺手,又撥了一下電話,“志平,我剛跟翁縣說完了,他沒問題,掛到經(jīng)改辦副主任,副科級暫定,編制是年后解決,讓他九月一號找你報道”
“好事兒啊,行,你要是有空就回來,沒空就算了,我都辦妥”!
“志平,我先生的這個孫子叫齊國成,博士,理論水平和學(xué)習(xí)都還是非常不錯的,你呢和玉燕兩個人學(xué)習(xí)上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請教的,別見外,另外呢,就是人老實,別讓人給我欺負了,但是呢咱們也不欺負別人,也不用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就成了”!
“好嘞,我都知道了,沒事我就掛了啊”!
許樂站起來,走到桌子邊上,沖著齊先生和陸老師說道:“先生,老師,我只能做到這樣了,做的不好,您們別怪我啊,將來國成要是受了委屈你們也別怪我啊”!
齊先生走過來拍了拍許樂的肩膀,陸老師看著許樂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愛啊,看看,看看自己的學(xué)生多好啊,就我這眼光別提了!
苗苗也是一臉高興!
“啪”的一拍桌子,“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