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突然闖進一個人,兩側(cè)立馬跑出五六個短打裝扮的男子,應(yīng)是“沁園”聘的武師之流吧。出來也不多說,沖至紅衣男面前,直罩衣男面‘門’打去。
“哼,小小流螢,也敢與日月爭輝?!奔t衣男冷哼一聲,眼神淡淡的望向這些武師,眼神所到之處,接二連三都倒下了。
屋中頓時一片寂然,從二樓走下一個頭戴束發(fā)紫金冠的青年男子走了下來,面上留笑,打著揖道,“在下任三,乃是這沁園的主人,不知道閣下是何方高人,來這小小沁園有何指教?”
紅衣男一臉玩味地笑著,“算你識趣。我也不兜圈子,這個黃衫丫頭,和二樓那個帶著狗的丫頭,我都看上了,和你支應(yīng)聲?!?br/>
青年男子神‘色’不變,眸子仍是帶著笑意,“不過是個姑娘,閣下要帶走是她的福分,便給了閣下。只是二樓那個姑娘并不歸沁園,閣下若是想帶走,還請自便?!?br/>
紅衣男滿意的點點頭,正準備向黃衣姑娘走去,青年男子又說道,“既然順從了閣下的心意,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br/>
“說?!甭曇舳纪钢还伞帯瘻y測。
“還請閣下高抬貴手,放去這剩下無辜的人和在下離去,這黃衣姑娘我做主留下了,二樓的姑娘閣下若能留下也是閣下的,其余人便讓他們各自散去吧。”
紅衣男神‘色’不耐的揮揮手,同意了。
沁園中雙‘腿’顫抖的人們突然感覺到壓制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力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當下哭爹喊娘的往外逃竄,而青年男子也帶著剩下的五個姑娘離開了。
整個沁園只剩下韓子衿、火鍋、紅衣男、黃衫‘女’子,偌大的一座樓頓時顯得有幾分冷清。
“慶云,這男的修為幾分,你可看得出?”若說韓子衿鎮(zhèn)定自如好不慌張也是假的,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只好硬著頭皮問著慶云,好做萬全之策。
“這男子修為在本君眼里比塵埃還不如,只是和你一比,卻是天差地別,乃是筑基后期,若真打起來,火鍋怕還不是對手,畢竟修仙之人和妖獸不同,筑基期的修士,是有些符箓法寶的,正面打斗起來,很有些棘手。”慶云聲音傳來,一兩分擔憂之意。
火鍋突然拽住韓子衿的裙角,拽著往外走去,黑黑的大眼珠里,隱約看出了幾分懼意,卻十分堅定的拽著韓子衿,想讓她先離去。
“火鍋”,韓子衿一把抱住火鍋,“你不要擔心,等會兒他若想帶走你,我就算拼死也不會讓他得逞的,要是你們真打起來了,你一定要量力而為,打不贏了就躲進空間,我們一起躲進空間,就不用怕他了?!?br/>
“韓子衿,不能進空間,你修為太低,憑空躲進空間,他能感覺到你靈力的‘波’動,會把你從空間中震出來不說,還會發(fā)現(xiàn)空間的秘密,興許會生生地將你折磨致死,好把空間和火鍋占為己有。記住,不要在別人面前突然閃進空間,你現(xiàn)在修為太過低下,空間不僅保護不了你,還會為你招來橫禍?!睉c云聲音十分嚴肅,聽得韓子衿的心情壞到谷底,少了一份退路,危險就更多了幾分。
“喲,二樓的小美人想走?怎么,是吃醋我和她深情脈脈嗎?別急,咱們按順序來,一樓收拾完了,就輪到你了?!边@紅衣男子看上去**韻致,眼神卻透著一股涼颼颼的邪意,看得人一身‘雞’皮疙瘩,格外不舒服。
韓子衿愣是打了個寒顫,那‘陰’冷毒辣的眼神,是以往從未遇見過的。只見紅衣男子靠近瑟瑟發(fā)抖的黃衫‘女’子,手指飛速閃了幾下,‘女’子便軟軟的癱倒在地,看樣子,是昏了過去。
興許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或者是恐懼帶來的興奮,韓子衿索‘性’帶著火鍋下了樓,走到紅衣男子面前,“你是誰?為何獨獨針對我和這黃衫‘女’子?”
紅衣男子先是抱起黃衫‘女’子,將她放置在一張紅木塌上,繼而望向韓子衿,嘴角扯出一絲笑,紅‘唇’皓齒,很是賞心悅目,“我?美人兒叫我‘陰’公子就好了,無須客氣。再者,怎么能說針對呢,偷香竊‘玉’這等香‘艷’之事,最是繾綣不過了,美人兒說針對就沒意思了。”
“那你慢慢偷香竊‘玉’,我已經(jīng)大半月沒沐浴了,身上都是些陳年舊灰,香和‘玉’都和我無關(guān),我這邊走了,將地方騰給你慢慢繾綣萬千?!闭Z畢,韓子衿牽著火鍋朝大‘門’走去。
一道黃‘色’符箓向韓子衿的方向飛來,說時遲那時快,火鍋側(cè)身張嘴一吐,一個圓形冰球便包住了韓子衿,擋住了幾道風刃,火鍋自己卻躍到‘陰’公子面前,夾起尾巴‘露’出尖齒,從嗓子眼里發(fā)出低低的威脅聲。
“我果然沒看錯,這只靈寵雖然只是一級,卻是不容小覷,怕是普通的二級冰屬‘性’妖獸,這玩冰也不如它玩的漂亮?!弊苑Q‘陰’公子的男子雙眉舒展,笑意大盛。
韓子衿拍打著冰球,急的滿頭大汗卻是徒勞無功,“慶云,你有沒有辦法將我‘弄’出去,你都說了,火鍋不是他的對手,我不能讓火鍋獨自冒險,它是我的親人!”
慶云若有所思,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不過一條狗罷了,哪里就輪的上親人不親人的,至少現(xiàn)在明確了這人是沖著火鍋而來,于你倒安全無憂了?!?br/>
韓子衿眼圈一紅,若是這話是說出來的,便算是聲嘶力竭了,“慶云,火鍋就是我的親人。從我懂事以來,我就生活在孤兒院,從來沒見過我任何一個親人。十八歲‘成’人離開孤兒院,自己賺錢供自己讀書,生活上,只是勉強吃飽肚子活下去罷了。直到我二十歲那年在路邊遇見了火鍋,那天下著雨,它胖乎乎的,卻冷得直哆嗦,縮在‘花’壇角落,也不叫喚,看到有人就搖搖尾巴。我跑過去‘摸’它,它還‘舔’我手掌,大眼睛望著我,十分溫順。我不知道這么小,這么漂亮的它,為什么在這里淋雨,我抱著它等了兩個小時,都沒有人過來尋它,又看見它在我懷里睡得特別香,小‘腿’兒還‘抽’‘抽’兒,做著夢呢。便一咬牙將它抱回了家,有我一口湯喝,就有它一口飯吃?!鳖D了頓,終于還是忍不住落了眼淚,“撿回來的時候,它才現(xiàn)在腦袋大小,圓滾滾的,我每天放學(xué)后去打工,都特別累,心累身體也累。可是只要回家推開‘門’,它歡騰騰的撲到我‘腿’上,哼唧哼唧的朝我撒嬌時,苦也好,委屈也好,我都忘了。只是它也跟著我過了兩年苦日子,一直到我大學(xué)畢業(yè)找了份雖辛苦但薪水頗豐的工作,它才慢慢吃上些好東西,才又長了些‘肉’。慶云,你根本不知道火鍋對于我而言,就是那個世界唯一的親人,只有它陪著我哭,陪著我笑,只有它……”
外面火鍋和‘陰’公子正斗得火熱,一時也看不出誰高誰低,只是那‘陰’公子現(xiàn)在還是徒手施法,并未掏出任何法寶符箓,想來應(yīng)付得還不是太吃力。
慶云過了半響,才長長嘆了口氣,傳聲道,“這火鍋是條奇狗,天賦異稟就罷了,對你還忠心耿耿,也是死心眼得很?!?br/>
只聽到四周響起一片“咔擦咔擦”細微的聲音,冰面上裂開大大小小的裂紋,韓子衿整好衣內(nèi)的鮫淚寶衣,執(zhí)好紙扇,破冰而出,厲聲喝道,“哪里來的邪魔歪道,竟敢覬覦我的火鍋,看我不把你打成‘肉’餅,讓你成了下火鍋的好主菜!”
說完,沖至火鍋身邊,擺好架勢,就要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