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余樂佳居然騙她,也無法接受,連余樂佳都不能相信,她還能信誰。
好冷,炎炎夏日皓皓晴空,為什么這么冷?
寧淺攏了攏手臂,一步步后退,仿佛面前人是可怕的怪物。
“小淺,我……你聽我說?!庇鄻芳蜒劭床m不下去了,她上前拉住寧淺欲解釋,可手還沒碰到,寧淺就躲開了。
“不要碰我!”
寧淺渾身涼透了,腦海里亂糟糟的思緒繞成一團,面前的余樂佳嘴一張一合,說得是什么她聽不見,只有嗡嗡嗡的響聲。
司徒封、余樂佳、顧牧然……
三個人演戲騙了她。
原因呢。
因為什么?
她留在北川,而司徒封去了昌明。
他們推延她……對,拖延她去昌明!
zj;
姥爺?!
寧淺猛地回神,瞪大的眼睛露出滿滿的驚恐,她抓住余樂佳的胳膊,“你告訴我,是不是我姥爺出了什么事?”
“小淺,你別……”
“你說?。≌f??!”寧淺晃著余樂佳,吼道。
余樂佳死死抱住寧淺,無論如何不會松手,“你打我,打我,打我解氣好不好?我們不是故意騙你,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咱姥爺會沒事的……”
寧淺入墜冰窟,足足呆滯一分鐘,沒有話語沒有眼神,像是失了魂的玩偶。
余樂佳說了一大堆,寧淺一個字沒聽進去。
“放開我,我要去昌明!放開!放開!你聽到了沒有,我要去找我姥爺!”
下一秒,寧淺眼圈赤紅,沒有輕重的扯開身上的余樂佳,可余樂佳鐵了心纏住她,疼就忍,沒吭一聲。
寧淺精疲力盡,低頭看著余樂佳早起亂成瘋子的頭發(fā),話從牙縫兒里擠出,“別讓我恨你們,我姥爺怎么了!”
拉扯間,兩人的衣服面無全非,皺皺巴巴。
偶爾經(jīng)過鄰居,想上前勸架但知道她們平時關(guān)系很好,又沒有動手打人,便勸了幾句相繼離開。
余樂佳兩只胳膊鎖住寧淺腰,她的臉埋在寧淺的肚子,說話悶悶的,“我不知道?!?br/>
“不知道你還幫司徒封!”寧淺氣得渾身發(fā)抖。
“就是不知道嘛,但是我知道司徒帥哥對你好,他這么做一定有道理?!庇鄻芳蜒鲱^看著寧淺,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哈,好樣的,我家樂佳可以當演員了,唱歌、演戲,全面發(fā)展。”
“你別挖苦我,當時我和顧牧然是真得吵起來了……先頭想著幫司徒帥哥,但后面情緒控制不住了?!?br/>
“那你現(xiàn)在放開我。”
“我不!昌明那面肯定很危險,我不要你去!”
“樂佳,你明知道姥爺對我有多重要……”
寧淺心痛的閉上眼睛,她不敢想象村里可能發(fā)生什么,腦子里不斷交錯姥爺與司徒封的畫面。
他一定早知道了什么。
要寧淺留在北川,簡直不可能,可余樂佳已經(jīng)到了抱住寧淺的腿也不放寧淺離開的地步,任是寧淺再狠心也做不到給余樂佳窩心一腳。
“樂佳,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