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出賣員工換取工程太平的工地,我們也不稀罕繼續(xù)工作了?!?br/>
計信巖冷笑:“當然,你家莫丞州也確實該走,但是他要給我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我剛才可是看到的,丞州一直在給你道歉,你居然還要讓他跪下吧?你侮辱人,也不能這么侮辱啊,男兒膝下有黃金,說跪就跪?難不成你死了?”
余泉泉用著俏皮的語氣,說出的卻都是氣死人的話。
計信巖猛的瞪起眼睛:“你!”
“我勸你,別這么囂張,得饒人處且饒人。說不定哪天,落魄的就變成你了。這個社會能給你教訓的大人物,還多著呢!”
余泉泉勾起嘴角,不緊不慢地笑了。
計信巖瞇起眼睛,開始有些猶豫起來。
如果單憑一個余泉泉自然不會讓他害怕,可是這余泉泉背后可是余氏公司,是他惹不起的。
現(xiàn)如今這么明確地站在莫丞州這邊……
計信巖呵呵一笑:“今天我就先放過你們!”
這場鬧劇到這里就差不多結(jié)束了。
余泉泉趁著中午休息帶莫丞州出去吃了頓飯。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剛坐下,莫丞州就問了這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余泉泉嘆了口氣,“還說呢,我不放心你和江姐姐,就回來了。先去找了江姐姐,說你找了份工作,在明朗,查了地址就過來了?!?br/>
“我是真的沒想到你找的是這樣的工作,還被計信巖為難?!?br/>
莫丞州突然輕笑了一聲,“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嗎?”
“你這是什么情況?那么多好工作不去干,為什么偏偏要找工地搬磚呢?”
莫丞州垂著頭一時沒說話。
他只感覺面前的飯如糟糠一般食不下咽。
“不是我歧視工地的工作。你以前是個大總裁,嬌生慣養(yǎng)這么長時間,突然干這種工作,你身體能受得了嗎?”
“我平時健身多,力氣還是有的?!蹦┲莸穆曇粲朴苽鱽?,卻刺痛了余泉泉的心。
以前的莫丞州從來都不是這樣的。
他不會低下到看別人臉色,更不會讓計信巖這種小人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余泉泉心疼的眼眶微紅:“丞州,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你和我說,我說不定能幫上你,你別這么糟蹋自己?!?br/>
莫丞州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余泉泉:“沒事,我還好,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知道我應該做什么?!?br/>
余泉泉咬牙切齒,很鐵不成鋼地錘了一下桌子。
“你口中說的有所為有所不為,就是指這種工地搬磚也不去公司干經(jīng)理嗎?被人欺負的都要跪下才能保住工作,那還有什么叫做有所不為!”
莫丞州低頭不語,他心里亂亂的,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索性站起身來。
“好了,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但是這種情況,我有分寸,這頓飯,我請了?!?br/>
說完,他便離開,身后的余泉泉錚錚望著他,一時之間說不出任何話來。
最終余泉泉還是站起身快步追上了莫丞州。
她拉住了他的手腕,眼神有些迫切:“丞州,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莫丞州看了眼余泉泉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掌:“放開?!?br/>
“為什么不能說?別讓我再擔心了號碼?你知道的,我很擔心你和江姐姐,如果你要找工作,找我,我公司有的是比現(xiàn)在好的工作!做什么不都好過在工地搬磚?”
說著,她就打算直接拽著莫丞州離開這個不詳?shù)牡胤?,卻被他輕輕掙脫。
余泉泉回過頭,看到莫丞州正微微皺著眉頭盯著自己,握著他手腕的手瞬間松開。
“你到底怎么想?”
“我覺得現(xiàn)在挺好的,暫時不需要你的幫忙?!?br/>
余泉泉抿著嘴,眼眶有些紅腫,“我心疼你,看你被計信巖欺負,我想要幫助你,我不是在施舍你!你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的好意呢?”
莫丞州看著她的眼睛,一會兒直接收回了視線。
“我知道你想要幫助我,但是我是個男人,我不能依靠女人生活?!蹦┲葺p笑一聲,“好了,不必再說了,這件事,我有分寸?!?br/>
說完,他扭頭戴上帽子離開了飯店。
望著莫丞州的身影,余泉泉大喊了一句:“那你有需要來找我好嗎?別讓我擔心你?!?br/>
莫丞州伸出手晃了晃,讓余泉泉松了口氣。
因為余泉泉在,所以計信巖和負責人草草聊了幾句便離開了,也沒有再找事。
不過因為今天的事,莫丞州是瞬間就出了名,眾人紛紛圍攏過來,就為了看一眼曾經(jīng)的龍頭大佬莫丞州。
這一天的工作簡直比不爆馬甲時都累。
莫丞州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回了家,進屋依然是香味撲鼻的米飯。
先去洗了個澡,下了樓便再次抱住了江枝。
“你每天回來都這么疲憊,還要抱我?!苯﹂_玩笑打趣他。
“讓我抱抱吧?!蹦┲蓍]著眼睛把全部的重量壓在江枝的身上,因為他感覺特別舒服。
在江枝往后退了一步后,莫丞州才起身拉著她坐在了飯桌上。
江枝望著莫丞州吃飯的疲倦度,心里的疑惑打消不去。
“丞州,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今天泉泉來了,問起你的工作,幾乎是調(diào)查了整個D城,都沒有找到一個叫明朗的集團?!?br/>
莫丞州抬起頭,表情有些詫異:“不會,今天余泉泉去找我了?!?br/>
“那為什么最后查到的是一個不知名的小企業(yè),幾乎就是一個工作室?”江枝皺著眉頭,質(zhì)問道。
莫丞州一時哽住,還未說話,就聽到了江枝有些憤怒的聲音:“你到底還在騙我什么?”
看到暴走的江枝,莫丞州趕忙拉住她的手:“江枝,你聽我說?!?br/>
江枝安靜下來,讓莫丞州給自己解釋清楚。
“我是在這個小公司里上班,他們現(xiàn)在正是缺人的時候,有我在,正好幫他們走了一批業(yè)務。第一天我也和你說過這件事,你也明白我的苦衷?!?br/>
他還解釋了一下,因為以前是圣元集團的總裁,在稍微大點的公司都不好找。
說著,莫丞州就緊緊地注視著江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