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這才意識到不對的王銘宇急忙起身,卻覺得一陣眩暈,呼吸困難。頭重腳輕間已經(jīng)昏迷倒地。失去意識前王銘宇依稀看見一旁的任超和胥鋒也支撐著想要站起身來,卻也紛紛無力倒在桌上。
“銘兒你應(yīng)酬多,開車千萬要注意啊,喝了酒千萬不要開車”一個慈祥的中年女人的面容出現(xiàn)在王銘宇的面前,似乎是自己生前的姨媽。姨媽的臉漂浮在虛空中,如霧氣一般漸漸幻化消失了。
“王銘愁啊,雪嬌她家里人催著要孩子可是我覺得自己還沒玩兒夠呢你說這事情該咋整啊”恍恍惚惚中,眼前出現(xiàn)了孟小川的臉,他說的話為什么自己會全部都想不起來了呢?孟小川在自己面前無奈地搖了搖頭,也逐漸消失掉了。
霧氣漸消漸散,在虛空中不斷轉(zhuǎn)化。
“誰想和你一起去,我是考慮到你一個堂堂的評級師,盛典的時候卻是單身狗一條”這不是薛凌嗎,那張傲嬌的臉。說起來她居然會邀請自己座位男伴參加年終盛典,是對自己有意思嗎?哎,怎么又不見了。
“媽的,誰敢動我的免費機票!老子滅了他!”這是任超的聲音王銘宇心想,好像是當時在天臺上差點被盧星影的噬靈妖弄死的時候,任超及時趕到救了自己。毫不意外地,任超的臉說完了這一句話,就消失掉了。
“看來美人相伴,你鴻運當頭啊?!苯酉聛沓霈F(xiàn)的是蘇果的臉,感覺她似乎也對自己有點意思――不然也不會主動邀請作為男伴了哎,別那么快消失啊
“瞧我,這不二狗嗎,來來來,陪你宸哥玩兩把再走!”鄧宸的淫笑浮現(xiàn)在了眼前,話說這難道又是走馬燈嗎?不會是對自己最重要的人一一浮現(xiàn)在眼前給自己告別吧。這不科學?。阂虌?、孟小川出來這可以理解,薛凌和蘇果的出現(xiàn)當然也完全合理,任超和鄧宸就哎,這到底是怎么了。
“王銘宇你醒醒!”
王銘宇隱約感覺到有人在扇他耳光,掙扎著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又是任超的臉。
“干嘛呢!”
王銘宇一把捉住任超的手――不是因為別的,他不想繼續(xù)挨耳光了。王銘宇使勁眨了眨雙眼,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身處在一個陰冷潮濕,卻有一百來平米的一個室內(nèi),四面是石頭做的墻壁。胥鋒在不遠處使勁晃著腦袋,似乎也快要清醒過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不記得了嗎,那老不死的肯定給我們都下了藥,”任超環(huán)顧了下四周,似乎這間房內(nèi)只有他們?nèi)耍骸按说夭灰司昧?,你還能使出傳送術(shù)嗎,趁這個老頭還沒來趕快把我們送回去吧?!?br/>
“ok!”王銘宇雙手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想盡快清醒過來,他將雙手攤開放在身前:“那蛙怪快過來了。”
“好哦”胥鋒一副迷迷糊糊的表情,一路磕磕絆絆地走了過來,差點一個趔趄撲在王銘宇身上。
“快點啊”任超觀察到這間石室的二層似乎有個門――不管怎么樣他始終不會相信有什么好東西從里面走出來,或者有什么好事情在等著他們。
“別急啊”
王銘宇急得滿頭大汗,顫抖的雙手卻沒有釋放出任何的妖術(shù)。
“怎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王銘宇焦急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妖術(shù)失靈了,他一臉茫然地盯著任超和胥鋒:“好像不行了”
“瞧你這沒用的東西”任超一臉鄙視地翻開了自己的雙肩包,拿出了一張卡牌:“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掉鏈子?!?br/>
“這不能怪我??!”王銘宇無可奈何地甩了甩雙手:“我感覺似乎被什么東西阻斷了似的。”
“這”任超并沒有繼續(xù)抱怨王銘宇,而是呆呆地看著他手中的卡牌:“好像確實不能怪你,我的閃現(xiàn)卡似乎也失效了。”
王銘宇和胥鋒彎下腰盯著任超手中的卡牌――寫著“閃現(xiàn)”的卡牌畫面被兩道紅色的光束給打了個大叉。
“這可咋整??!”胥鋒焦急地跺著腳:“難道在這里要把我們做成蠱嗎?”
“當然不是!”
三人循著聲音望去,孫老頭果然出現(xiàn)在了二樓的門口。
“這間石室本身就是個結(jié)界,你們的傳送妖術(shù)是出不去的”老頭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石門:“我不會用你們這樣珍貴的實驗品做蠱的。”“那天的那個獾,看來我下藥還是太輕了,不過今天在你們身上我保證夠量!”
“老匹夫”任超右手中銀光一閃,瀝泉神槍在銀光中現(xiàn)身:“早知道就該見面就開打的,我外婆非要給我說什么交心交心,看來以后都該照我脾氣了!”
“喲神槍啊”孫老頭臉上一驚,竟然敏捷地轉(zhuǎn)身將石門打開又走了出去。
“看來還是站在外面和你們說話安全一些”
石門旁邊的一個痛風小口傳來了老頭的聲音。
“這”任超和王銘宇面面相覷――在他們的設(shè)想中這個老頭既然已經(jīng)在此現(xiàn)身,無論如何也不會馬上轉(zhuǎn)身回去的。
“我是不會和你們打架的”
“老匹夫!”任超用槍指著那個通風口――老頭應(yīng)該也是從那里觀察到石室內(nèi)的情況的:“你給我滾下來,我非在你身上戳幾個窟窿不可!”
“你還是在他們的身上戳窟窿吧不和你們多說了?!?br/>
石門的那頭沒有了聲音,石室內(nèi)的三人面面相覷,直到聽到石室內(nèi)傳來了“呲――”的聲音。
“那里!”胥鋒指著二樓的一個龍頭狀雕刻的石頭,龍嘴開始噴出一陣陣黑色的煙霧。
“狗日的!”王銘宇咬牙切齒地罵道:“這老東西肯定是想讓我們和那個獾一樣,這個煙霧肯定就是他的藥膏融化以后的結(jié)果。”
“那還得了,得把那龍嘴給堵上!”
“靈火!”王銘宇伸出左手,緋紅色的火焰從掌心噴涌而出,直射那龍口的黑霧。
“滋滋――”
黑霧觸碰到的靈火,發(fā)出響聲后汽化消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