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的?要學黑社會?”王軒龍盯著校長蒼老略帶怒氣的臉龐淡然道,雖然他并沒有發(fā)作,但整個校長室里仍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校長冷哼一聲,道:“王軒龍,好話不說第二遍,現(xiàn)在你就給我收拾東西走人,不然就別怪我用極端手段了!”說著,眼中流露出一絲自信。
面對校長的逼迫,王軒龍卻不以為然地切了一聲,一股不屑從他嘴角流露出來,“極端手段?什么極端手段?拿槍崩了我?”
校長又是一聲冷哼,回過頭看了其他幾位教師,道:“機會是給了你的,至于你珍不珍惜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再不滾,就別怪我不顧及師生情義了!”
“你小子還愣著干嘛?”校長身后的一名男教師一聲怒吼,指著王軒龍怒道,“難不成還等我們八抬大轎請你出去?你特么想都別想!”
聽完這話,王軒龍臉色突變,眼中殺氣閃現(xiàn),他身后的薛琪琪見狀,忙一把拉住王軒龍勸道:“王軒龍,千萬別沖動?。∮性捄煤谜f,千萬別動手!”
然而在聽完薛琪琪的話后,王軒龍并沒有冷靜下來,那名男教師見狀,又指著他罵了一句:“你他媽還不走?逼老子動手是不是?”說著便起身準備對王軒龍一陣推搡。
“你是誰老子?”王軒龍突然一聲怒吼,話音未落,雙手突然猛的一振,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體內(nèi)噴發(fā)而出,只震得那名男教師雙腿一軟,一股微微的恐懼感從心底油然而生,隨之而來的,是王軒龍手中突然出現(xiàn)的那柄金色古劍中所揮來的數(shù)道劍光。
“呲!呲!呲!”只聽幾聲脆響,起身罵嚷王軒龍的那名男教師身后的水泥墻已經(jīng)多出了三道細長的裂口。而他眼中則不斷閃著驚駭與恐懼,就在剛才,三道無堅不摧的弧形光刃就從他身旁緊貼劃過,原本整齊的黑色西裝已經(jīng)多出了幾道口子。
而王軒龍則穩(wěn)穩(wěn)站在門口,右手中緊攥著一柄軒轅古劍,英俊的臉上不斷流露出怒氣。而剛才拉著他的薛琪琪也被他這突然的一聲怒吼嚇退半步,看著那無比鋒銳的劍刃,以及劍身上刻畫著的暗金色古文,薛琪琪想起了昨晚操場上那一幕,一想起那鋒銳的能量氣息,薛琪琪一陣后怕。但即使如此,她仍緊緊拉住了王軒龍緊握軒轅劍的右手。
“王軒龍,你瘋了嗎?”薛琪琪微怒道,畢竟她還是把王軒龍當做自己的學生看待的,她實在不想看到自己的學生對自己的領(lǐng)導有什么沖突,所以只好在其中間做調(diào)節(jié)工作。
王軒龍微微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回過頭對那名男教師冷冷的道:“警告,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自稱老子,下一個被切開的,就是你的腦袋!”說著,一股寒光從他眼中閃過。
“好!你有種!”這時,校長突然一拍手道,“王軒龍,機會是給了你的,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任何人。動手!”
還沒等王軒龍反應(yīng)過來,右肩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猛然轉(zhuǎn)身,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將一根針筒扎進他的右肩,而緊隨劇痛而來的,則是一陣陣的麻痹感,王軒龍瞬間意識到:麻藥!
隨著麻藥的藥性在王軒龍體內(nèi)蔓延,不到十秒,他便雙臂無力,原本緊握在手中的軒轅劍叮當一聲掉在地上,而雙腿也同時產(chǎn)生一股麻痹感,整個人瞬間軟倒下去,薛琪琪忙一把扶住了他,又回頭注視來者,不禁一驚:
“洪副校長?!是你?!”從薛琪琪美眸中流露出的驚訝可以看出,此人在陽林中學的地位,“副校長,你居然,背后下黑手?”薛琪琪驚道。
“老洪,干得漂亮!”校長又一拍手笑道,“這下就不怕這小子囂張了,多虧了咱們計劃有方。”校長一邊說著,目光一邊朝掉落在王軒龍腳邊的軒轅劍望去,眼中不斷閃爍著貪光。
這時,其他幾名男教師也都起身,不屑地看著中了麻藥的王軒龍,洪副校長繞道薛琪琪身前,看了一眼面露苦色的王軒龍,道:“王軒龍,這下你還有什么話可說?攜帶管制刀具,威脅恐嚇學校領(lǐng)導,公然猥褻女學生,每一樣都足以開除你!你還想怎樣?”
“就是,沒找你索賠學校的設(shè)施賠償金就已經(jīng)夠仁慈的了,你還死皮賴臉想賴在我們陽林中學?”
面對幾名教師的“罪狀”和挑釁,王軒龍雖怒火中燒,但身體卻提不起半點力氣,若不是他的身體異于常人,此時早就昏昏睡去了,但局勢已定,別說真龍元氣,就連體內(nèi)真氣都無法匯聚,更別說操控軒轅劍了。而薛琪琪盡管焦急萬分,但上級領(lǐng)導她是得罪不起的,可看著自己的學生如此受苦她也于心不忍,只能是緊緊摟住王軒龍的雙肩,防止他被眾人強行拖走。
而校長此時已走到王軒龍跟前,眼中閃爍著的貪光一直匯聚在軒轅劍上,故作嚴肅道:“王軒龍,念你一直是學校的高材生,這三年也為學校做出了不少貢獻,我們就不報警了,但你所攜帶的這把劍學校得沒收,這屬于我們的管理范疇,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說著,便彎下腰準備撿起那柄金色古劍。
“別動!”突然,王軒龍從口中冒出兩字,校長彎下去的腰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一臉鄙夷的王軒龍,微微一笑,道:
“現(xiàn)在想認錯?為時已晚!”說完,便伸出手向軒轅劍探去。
薛琪琪雙眸注視著軒轅劍劍身上的那暗金色古文,昨晚在操場上軒轅劍所說的話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粉身碎骨四個字瞬間出現(xiàn)在她腦中,一想起軒轅劍揮出的那道巨大的光刃,以及那鋒銳無比的能量氣息,薛琪琪忙一個箭步上前騰出右手抓住了校長伸向軒轅劍的手。
“薛琪琪!你想干什么?”校長微微抬起頭來,怒視著她。
薛琪琪一手扶著王軒龍,右手死死抓住校長的手,美眸中閃現(xiàn)著微微的恐懼,正色道:“校長,這把劍除了王軒龍千萬不能碰,不然下場就只有粉身碎骨?。 ?br/>
聽完薛琪琪的話之后,校長副校長和幾名教師都哈哈大笑起來,副校長一把拉開薛琪琪,道:“小薛,我知道王軒龍是你的學生,被學校開除了你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但這是學校的決定,還請你不要妨礙公務(wù)!”
“就是,什么粉身碎骨?你在逗我笑呢!”
此時,校長伸出的手已經(jīng)環(huán)握住了軒轅劍的劍柄,正當他準備握緊時,一縷金色的能量從劍柄處飄飛而出,校長和副校長先是一愣,隨之而來的,是金色能量的緊收與蔓延。
“啪!”突然,薛琪琪朝校長握住軒轅劍的手猛的一拍,軒轅劍從他手中落下掉在地上,而環(huán)繞在他手上的金色能量也隨之消失。
“你干什么?!”校長猛的直起身來回過頭對薛琪琪怒吼道,“是不是想回家喂豬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和猙獰的表情嚇得薛琪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這時,王軒龍開口了:
“真是不識好歹,救了你的命不知謝還大吼大叫,誰看不出來你是想打軒轅劍的主意?”
校長一聽,不禁一陣心虛,雖然王軒龍說的救了他的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他卻實實確確地想把這把威力無窮的金劍揣進自己腰包,稍微整理一下情緒仍故作嚴肅道:“你都自身難保還想著別人,很偉大啊!”這時,掉落在地上的軒轅劍突然一陣顫鳴,咻地一聲化作一道金光融進了王軒龍眉心處的那片菱形金鱗,這又讓幾人一驚。
“劍呢?!”校長副校長和幾名教師一震驚呼,同時望向王軒龍,只見一股淡淡的金光在他眉心處閃爍,那正是那片菱形金鱗。
而就在軒轅劍歸體的一瞬間,王軒龍突然感覺到全身的麻痹感無力感全都消失,源源不斷的力量涌進全身經(jīng)脈,整個人一下子直起身來怒視著眾人,雙眸中不斷閃現(xiàn)著怒氣。
就在王軒龍突然起身的那一刻,校長室里的眾人都大吃一驚,而最為吃驚的還是副校長:“你!你是怎么起來的?!”洪副校長顫抖著手指著王軒龍問道。
“鈴鈴鈴鈴……”這時,清脆的早自習下課鈴聲在廣播中響起,除了王軒龍,校長室內(nèi)的幾人神經(jīng)立馬緊繃起來,一下課,就意味著其他教室里的學生馬上就要從教室出來,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這件事,那在學校就又是一件爆炸性頭條,那么對學校的影響絕不是一點半點。
但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不少學生已經(jīng)跑出教室,看見了校長室門口對屹的幾人,好奇心催使他們上前圍觀,副校長自知大事不妙,忙上前將圍上來的眾學生驅(qū)散開來。
“看什么看?該做什么做什么!去去去!”
被他這么一喊,眾學生不但沒有散開,反而吸引了更多的學生和老師,不一會,校長室門前便聚集了一大群人,其中還有數(shù)臺電視臺的攝像機在對校長室內(nèi)進行拍攝。副校長見狀,一時間也沒有什么辦法,電視臺的記者不知什么時候進了學校,看來這次又是一次頭條新聞要在陽林中學傳出了。
王軒龍看著校長室內(nèi)的幾人,眼中充斥著怒氣及鄙夷,校長的光輝事跡他是聽說過的,是省級代表大會一致通過的最佳人選,但進了陽林中學后,他的所作所為卻并不像當初他在人民大會上發(fā)表的演講一樣。每年的中考錄取人選都存在問題,這一點有點耳目的都知道真相,只是大家都不想捅破這一扇窗紙,本來事情就多,都不想沒事找事,所以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過去了。但今天,如果這件事曝光出去,那至少三個月陽林中學將占據(jù)炎黃的報紙電視新聞頭條。
看著眼前這幾個執(zhí)意要開除自己的學校領(lǐng)導,王軒龍不屑地冷哼一聲,“想要開除我,先環(huán)繞地球再說!”說完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當他走出校長室面對著門外面面相覷的眾人,他并沒有多大的顧慮,但當他看到人群中那一張熟悉的面龐時,內(nèi)心深處的那一絲擔憂突然襲上心頭。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劉曉玲。
同時,幾臺攝像機正在進行現(xiàn)場直播,一名女記者擠進人群,對著攝像機開始直播。“電視機前的各位觀眾朋友,昨晚陽林中學所發(fā)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有了耳聞,而現(xiàn)在我就在陽林中學的校長室門外……”女記者邊說邊轉(zhuǎn)身,當她看到站在門口的王軒龍時,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光,上前準備對他進行采訪,“你好,你就是昨晚事件的當事人王軒龍吧?”
面對電視臺記者的訪問,王軒龍只是微微一笑,記者立馬意識到此人就是王軒龍,便繼續(xù)道,“聽說昨晚因為你的緣故,一個恐怖分子闖入了陽林中學,對你進行人身攻擊,還造成學校的一名學生的受傷,請問你對此有何感想?”
聽完記者的話后,王軒龍沒有任何作答,再一抬頭,看著周圍圍著的眾人,眼中不斷閃過微怒,一想起血蛟那囂張的氣焰和那恐怖的實力,王軒龍體內(nèi)只剩余兩成的真氣瞬間翻騰起來,似乎隨時都講要噴體而出。
“這里是學校!請不要擾亂正常的教學秩序,趕緊走!”這時,校長走出室內(nèi)朝記者不斷揮手喊道,“再不走就要叫保安了!”說著不斷驅(qū)趕著周圍的人群。
看著一臉緊張的校長,王軒龍突然冷哼一聲,道:“這么緊張干嘛?又不是采訪你,還是說,你怕你的那些光榮事跡被曝光出去?”
此話一出,周圍的眾人幾乎是全場震驚,一陣哄鬧,而電視臺的記者更為吃驚,忙追問道:“什么意思?你說的光榮事跡是什么?還是因為陽林中學之前發(fā)生了什么?”王軒龍聽著記者的問題,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微微搖搖頭,道:
“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不想把事情扯大,能夠這樣算了就算了,如果校長非要留死路的話,我也不介意弄個魚死網(wǎng)破!”說完,便撇開擋在身前的記者,頭也不回地朝教室走去。
當王軒龍在眾人的目光下若無其事的走進教室時,一雙略帶憂傷的雙眸仍注視著教室里的那個身影。劉曉玲也不顧眾人的輿論非非,徑直轉(zhuǎn)身也朝教室走去。
而校長,副校長和在校長室內(nèi)的幾位教師已是目瞪口呆。這個王軒龍究竟有些什么底牌?連自己這個校長都不放在眼里,還是說,他身后還有比學校更高層次的人物?眾人百思不得其解。而只有薛琪琪心中清楚,王軒龍沒有靠任何人,也沒有打算依靠任何人,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憑借自己的力量。如果非要說他有靠山的話,那無疑就是那把劍,因為只有那把劍,才是王軒龍絕對的底牌。
而劉曉玲緊隨王軒龍其后走進教室,只見王軒龍面無表情地坐在座位上,眉頭緊皺,雙拳在桌上緊握著,額頭上青筋暴起,無疑是剛才記者所說的話讓他想起了家恥,想起了自己的弱小,宿敵的強大,以及當年的淚水。
輕嘆一口氣,劉曉玲默默坐到王軒龍旁邊,一臉焦愁地看著他,也不知該說什么好。此時窗外正有不少男學生正羨慕嫉妒恨地怒視著王軒龍,也有個別女生以同樣的心情盯著劉曉玲,但他們哪知道王軒龍背后的苦楚。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老大!”王軒龍和劉曉玲同時抬起頭來注視著門口,只見李夢思大踏步地跑了進來,如同觀察外星生物般看著王軒龍。
“有什么事嗎?”王軒龍淡然問道。
李夢思愣了愣,回過神來,答道:“沒,沒什么,就是過來看看你有事沒有?!?br/>
王軒龍冷笑一聲,道:“那你到底是希望我有事還是沒事?我想這個就不用我在多問了吧?!?br/>
聽了這話,李夢思又是一愣,要說他不希望王軒龍有事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如果現(xiàn)在他說上一句“你有事最好”的話,估計右手又得斷一次了。所以他腦筋一轉(zhuǎn),答道:“額,老大你多慮了,當小弟的怎么可能希望你有事呢?”這句話一說完,李夢思瞬間后悔,自己今天是不是沒吃藥?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這還是當初那個挑釁囂張的省長少爺嗎?
王軒龍微微一笑,回過頭道:“多謝你的關(guān)心,我沒事,很好,只是校長那老頭估計得忙一會了?!?br/>
“哦哦,那就好……”李夢思回答道,“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闭f完便回過身一溜煙地跑出了高A三班。
劉曉玲看著無精打采的王軒龍,不由得一陣焦急,但一時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安慰的話,場面一下變得十分尷尬。
這時,又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外走進,劉曉玲一抬頭,猛然一驚,忙對王軒龍一推。王軒龍緩緩抬起頭來注視來者,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向他提出挑戰(zhàn)的范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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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讀者大大,沒錯,是我,我又回來了,《玄皇元龍傳》也回來了。經(jīng)過我一個月的瘋狂復習。在期末考試中還是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只是苦了各位讀者大大,整整一個月沒有小王陪伴,不過沒關(guān)系,經(jīng)過我近一個月的重新整理,小說的劇情又有了新的發(fā)展,劇情的節(jié)奏也稍微加快了,男主和女主之間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近,而宿敵的戰(zhàn)斗也才剛剛打響。我預(yù)算了一下,血蛟篇大概會有一百來章,再就是牛魔王篇,再是……我不能再透劇了,這種可恥的行為必須停止。廢話這么多,也還是請各位讀者大大多多支持《玄皇元龍傳》,你們的支持就是我寫作的動力。另外,《玄皇元龍傳》的專用討論群已經(jīng)全面開放,群號碼:566740848,有興趣的讀者大大可以加群進行討論,群里有作者純手繪的小說同人圖和劇情提前知,以及人物的背景故事和人物技能解說,歡迎各位讀者大大踴躍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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