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京城一絕!
尤馬也罵,“我他媽上哪知道,你讓我去查那個男人的來歷,我查到一半突然被人『迷』暈,等我醒來的時候,全身無力根本就沒還手的機(jī)會,眼睛也被人蒙著,接著就被人一頓群毆。這幫混蛋專挑軟地方揍啊,要不是全身動不了,我能讓人這么打?笑話!啊——痛——你輕點(diǎn)!”
“一個大老爺們還怕這點(diǎn)疼?”南襄不以為意。
尤馬使出僅有的力氣踹了一下南襄的下體,痛的南襄捂著下面大罵,“你抽風(fēng)??!你踢壞了咋辦?”
“疼不?”尤馬瞇著眼冷冷的問。
“你說呢?”南襄吼。
“我才踹你一腳你就疼,那你說我呢?”
默默的給尤馬上完『藥』的南襄,離開房間的時候,很是同情的回望了一眼躺在床上養(yǎng)傷的尤馬。
“兄弟……你那地方還中用么?”
哐當(dāng)——
回答南襄的是一只靴子,狠狠的砸在了南襄急速關(guān)上的大門上。
“你給我滾——”
南襄站在走廊『摸』『摸』鼻子,迎面看見剛剛上樓的主子迦羅。
迦羅好奇的問,“剛才什么動靜那么老大,尤馬回來了?”
“主子,我看您還是暫時不要去看他?!蹦舷宓椭^憋著笑。
迦羅奇怪,“怎么了?”
迦羅自己推門進(jìn)了尤馬的房間,南襄站在走廊上,面對著墻壁,雙肩抖動。一旁的侍衛(wèi)們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將軍是怎么了。
不大會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樂死我了!”
一串爆笑聲從尤馬的房間傳出,不用分辨就知道是迦羅的笑聲,敢如此放肆大膽的嘲笑尤將軍的,天下間也只有這一人了。
尤馬一臉寒霜,看著身邊英姿勃發(fā)的迦羅,“王爺,您可真懂得怎么在傷口上撒鹽?!闭f罷,郁悶的扭頭沖向床里,自此之后三天,一句話未說。
當(dāng)然,迦羅不僅懂得怎么在傷口上撒鹽,她也懂得怎么在人家的地盤上找茬。動了她的人,她會那么輕易好說話么?
呵呵,她當(dāng)然不是好說話的人嘍。
在這片汴梁的小地盤上,龍虎相斗是在所難免了。
皇上的壽辰漸漸臨近,朝賀的隊(duì)伍也已經(jīng)陸續(xù)到齊了,汴梁城內(nèi)張燈結(jié)彩好不熱鬧。市井之間,百姓們相談的話題也少不了這次壽辰大辦的話題。
有人說,外地送進(jìn)宮里的貢品,排著長隊(duì)能排出十里長街去呢。
有人說,聽說各地還有西域進(jìn)貢了好些美女呢,個個天仙下凡一樣。
有人不以為意,再好看有咱們京城絕『色』坊的姑娘們漂亮么?那才是天仙下凡呢。
是啊、是啊,絕『色』坊的姑娘真是很『迷』人啊,聽說都是清白的姑娘,賣藝不賣身呢。
拉倒吧,銷金窟里的娘兒們,能有幾個好貨『色』。
一看你說這話,肯定就是外地來的爺們,沒見識過咱京城一絕吧?有銀子,你今兒晚上就去絕『色』坊看看,見見世面。沒銀子,您那,就在這聽聽我們吹吃牛,侃侃大山吧。
去就去!一個小小的青樓而已。本公子還就去見見世面。
百姓的議論一直在繼續(xù),從人群中站起一名男子,轉(zhuǎn)身悄然離去。
絕『色』坊?京城一絕么?倒要見識見識,何為一絕。
快到了傍晚,釣了一下午魚的御哥才看見云柳喜從房中走了出來。
“四哥,你好點(diǎn)了么。”御哥笑呵呵的問。
云柳喜微微一笑,“好多了。”
御哥吧嗒一下嘴,“還別說,這幫太醫(yī)院的老御醫(yī)們,手上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啊,竟然一副『藥』加上針灸,你這燒竟然退下去大半,腦袋還熱么?”
云柳喜『摸』『摸』自己的頭,“還行,不太熱了。方伯呢?”他得謝謝老人家,急匆匆的到宮里為他請御醫(yī)。
“方伯啊,去香王府了,送些東西之后說是二哥叫他去趟絕『色』坊,也不知道干什么?!?br/>
坐在御府蓮池邊得涼亭上,懸著兩條^H腿晃來晃去,不小心就能掉下水,自個竟然手拿釣竿還玩的不亦樂乎。
長長的魚線甩在水中,勾搭著池中悠然自得的小魚兒們。
云柳喜看了御哥一眼,很是奇怪他用什么做魚餌,竟然晃著條兩腿還能釣上魚來,也不怕魚兒被他的腿驚跑。
“哈,又釣上來一條!”御哥收起魚竿,上鉤的魚兒飛到了他的手中,御哥『摸』著滑膩的魚身喃喃念道:“親愛的小花魚啊,哥哥沒想到你這么愛我,為了見我一眼,讓我『摸』一下就興奮的去咬魚鉤了啊,刮疼你沒???哥哥把魚鉤給你拿出來??!”
御哥小心的把魚鉤從小魚的嘴里拿出,又神經(jīng)道:“這回不疼了吧?下次想見我就『露』『露』頭,吐個泡泡就行,你這么小,咬鉤子咬壞了怎么辦啊,唉……哥哥還是把你放回到池子里跟你爹娘兄弟姐妹團(tuán)圓吧。”
說完,一揚(yáng)手將上鉤的魚兒拋回了池水中,落水的魚兒掙扎了兩下調(diào)整好姿勢,一擺尾歡快的向蓮池深處的魚群游去……
身邊跟來送上暖茶和點(diǎn)心的丫鬟都被自家少爺這一出逗的捂嘴別笑,云柳喜一臉淡然,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坐在是登上,居高臨下俯視御哥,“屁股坐在地上不涼么?”
“不涼啊?!?br/>
“你釣了多長時間?”
“從你醒了之后又睡下到現(xiàn)在,我一直都在這里,你家的白虎在那邊都看了老半天了?!庇缰噶酥笡鐾ね馀吭谏彸剡叺陌谆?。
果然白虎一副懶洋洋的狀態(tài),云柳喜不禁笑了笑,伸手招呼了一下,白虎立馬興奮的奔過來,惹的御哥大吃干醋。
“見『色』忘義的家伙,吃了我御哥那么多的好東西,居然只對你一個人俯首帖耳,真是讓老子相當(dāng)不爽啊?!?br/>
“誰讓你喂它點(diǎn)吃的,你還戲弄它?!痹屏草p笑,接過下人遞來的果盤,撿起其中的一半鮮橘,扔給御哥,“你的?!?br/>
御哥根本不用回頭,直接舉手接住,送到口中吃起來,“多謝?!?br/>
“別把橘皮也吃進(jìn)去?!?br/>
“知道啦。”長長的魚線再次甩進(jìn)水里。“對了,四哥,今兒可是十五啊,你要不要去二哥的店里坐坐?”
獨(dú)自酌飲的云柳喜聞言,扭過頭來看了看御哥的背影,“今兒是十五嗎?”
“啊,逢初一十五,二哥的絕『色』坊不是要辦花魁賽么,不知道今天晚上是哪位姑娘中頭彩啊,你要不要去捧捧場,二哥前些日子剛從江南挖過來一個廚子,聽說飯菜做的相當(dāng)?shù)氐懒?,你不是喜歡美食么,不去多可惜啊?!?br/>
“是你想去吧。”
“……嘿嘿嘿?!庇绺尚陕?,撓撓頭,“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四哥你,你說你怎么就那么聰明呢,平時看著脾氣也好,『性』格也好,可關(guān)鍵時候你總是抽冷門子來那么一兩句,讓人不敢小覷啊?!?br/>
御哥收了手中的魚竿,從涼亭一角站起身,走回到石凳上跟云柳喜相對而坐。
“去去也行。”無可無不可,云柳喜笑了笑說道。
“你身子行么?我叫人備上好車,咱們挑個上等的大堂包間。”御哥多少還是擔(dān)心云柳喜的身子骨。
“沒事,只有些余熱不礙事,本身又不是病?!?br/>
“你這不是病都比真生病嚴(yán)重,虧得寶妹不在,她要是在,還不定跟我叫喚成什么樣呢?!庇缙财沧?。
云柳喜失笑搖頭,真是活生生的冤家啊。
日頭西落時,一輛豪華的馬車從御府門前離開,慢慢悠悠的駛向京城繁華的柳巷之中。
爍金的匾額高高懸掛,燙紅的大字,飛揚(yáng)的篆刻著“絕『色』坊”三個大字。
一名年輕的男子孑然站在高樓之下,仰頭目視那匾額,自顧自站成了一道黑夜中的風(fēng)景。
青白的衣衫,繡著挺拔修長的竹枝,凌霜傲雨的姿態(tài)一如他臉上那抹不容忽視的驕傲和不馴。
墨黑的眼瞳中,如果仔細(xì)分辨,竟是團(tuán)團(tuán)烈火在燃燒,可那冷硬的面頰卻不見風(fēng)雨波濤。
原本說好帶屬下南襄到絕『色』坊來玩耍一番迦羅,因聽人說絕『色』坊的重頭戲在今天晚上,于是推到了入夜掌燈時分,才帶著南襄出來,留下身受“重傷”的尤馬在客棧里長吁短嘆。
若不是南襄將查人的事情推給他,今夜跟主子出來尋歡作樂的就是他尤馬了,挨打受罪的是南襄那混蛋,氣死他了,這就什么命啊!
迦羅帶著南襄并未乘車,兩人一路閑談一路就走到了這里。只是迦羅沒想到,在大門口居然瞧見一個有趣的人。
仰著脖子瞪著匾額,看了好半天。
迦羅走到人家身邊,也學(xué)著人家的舉動仰脖子瞪匾額……
“沒什么好看的啊,你看什么呢?”她好奇的問。
朱子饒嚇了一跳,“你是誰?”
迦羅后退一步站好,手握扇子抱拳作揖,“在下迦羅,敢問兄臺何以站在這坊樓之下半天而不入其門呢?”
朱子饒看了一眼男裝打扮的迦羅,只覺這位小兄弟眉清目秀,氣質(zhì)出眾。一身綾羅滿眼貴氣,又是天子腳下哪家有錢的公子哥吧。
眼底淡淡掃過一抹不屑,朱子饒并沒靠近,只冷冷的拉開距離疏離道:“無名小卒而已,公子若進(jìn)請便。”
南襄站在迦羅身后,小聲嘀咕,“公子,他竟然不買你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