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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程學(xué)院(學(xué)校餐廳)
陳安蘭回到了剛進來的位置,找到了周可,淳于然旁邊坐著了。
陳安蘭坐在淳于然的旁邊,笑著道:“于然,你來啦?!?br/>
淳于然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道:“渴了吧?!彼麑⒐频剿拿媲啊?br/>
“安蘭,我知道你干嘛去了?我跟淳于少爺有過去看?!敝芸膳d奮地道。
“你們過去看?”她好奇地問道。
“是啊,淳于少爺放心不下你啊,一來到就要去找你啊。而且這么大動靜,不去湊湊熱鬧怎么行啊。”
“我是不是很兇???”
“嗯嗯。”周可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點點頭,眼睛瞥向別處。
“可是安蘭,白兮兮這么欺負你,你最后怎么不給她一拳啊,只是嚇唬嚇唬她而已,多不值??!”
“是啊,你怎么不過去幫我給她一拳啊,只是在這里而已。”
“我……就是而已嘛,又不是認真的?!敝芸哨s緊低下頭喝飲料。
“于然,你快要畢業(yè)了吧。畢業(yè)論文,還有其他事情都忙完了嗎?”陳安蘭轉(zhuǎn)頭看著他道。
“學(xué)校的事情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安蘭,我可能要去美國一段時間?!贝居谌坏?。
“美國?有什么事情嗎?”
“家里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br/>
“你要去多久?”
“還不確定。”
“好吧。你就放心去吧,好好忙你要忙的事情?!?br/>
“我不在你身邊,真的放心不下你。”
“放心吧,我沒事的。我們會保持聯(lián)系啊。如果我遇到了什么麻煩事的話,我會第一時間找你的,你可是要幫我解決的啊。你所的一段時間應(yīng)該不算很長,我會等你回來的,到時你可要帶我去吃好吃的?!?br/>
“你啊……”他一天沒有見到她,就已經(jīng)覺得時間非常得漫長了。他沒有辦法想象他到美國后會有多思念她。
“于然,我看你最近都挺忙的,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的事情呢,你真的不用操心了,我可以的,你剛才也看到了我是有多兇,誰敢欺負我啊!雖然起來比較尷尬和羞恥,呵呵呵……”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一會就要去機場了?!?br/>
“這么著急啊?!标惏蔡m感覺他有什么事情沒有明,但是他不愿講,她也不會多問。她隱約感覺到他很疲憊。
“淳于少爺,你走了就再也沒有人在我們上學(xué)的時候,請我們吃好吃的了。”周可突然插入一句。
“這個不用擔(dān)心。這是學(xué)校餐廳的VIP卡,可以任意刷?!贝居谌荒贸隽艘粡埧?,遞給周可。
周可伸手去拿,卻被陳安蘭打了一下手。周可只好委屈巴巴地將手縮回,但眼睛還是直盯著那張卡發(fā)光。
“這個我們不能收?!标惏蔡m道。
“這是我給周可的,不是給你的。”他知道她是不會收的,所以用這個借。
“就是嘛,是給我的。淳于少爺,那我就收下啦,謝謝淳于少爺?!敝芸闪ⅠR把卡拿了過來,仔細地端詳著。
陳安蘭也不好什么,畢竟不是給她的。
“我要走了,不然就趕不上飛機了。”淳于然站起身道。
“好?!标惏蔡m道。
“等我回來?!彼麥厝岬孛嗣念^,隨后就走了。
自從認識淳于然以來,他一直都待在她身邊,從一開始的拯救她、救贖她,到現(xiàn)在的照顧她、保護她……她喜歡呆在他身邊的感覺,很自在、很安心、很溫暖。她也開始習(xí)慣有他在身旁的日子……現(xiàn)在他離開了,就算知道只是一段時間,她的內(nèi)心居然是那么得不舍。這種不舍的感覺連她自己都覺得十分驚訝。
她望著淳于然離去的方向發(fā)呆,發(fā)呆,還是發(fā)呆……
“安蘭,你發(fā)什么呆???”周可用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才讓她回過神來。
“沒什么。”
“難道是因為淳于少爺?淳于少爺不是了嘛,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的。”
“感覺他好像有什么事情。”
“安蘭,你就別瞎操心了,就算淳于少爺有什么事情也不是我們所能插手的。你看!學(xué)校餐廳的VIP卡??!如果不是淳于少爺那種級別是辦不了的!太好了?!敝芸捎帜弥ㄔ陉惏蔡m的面前晃了晃,嘚瑟地道。
“周可,你夠了。”
“安蘭,我們以后就不用準(zhǔn)備便當(dāng)了啦,就在學(xué)校餐廳里好好吃飯,可以吃很多好吃的咯,隨便刷卡的。如果我們不用的話,不僅是浪費淳于少爺?shù)囊环囊猓彩菍@張VIP卡最大的恥辱??!”周可激動地親了親這張卡。
陳安蘭將便當(dāng)飯盒裝好,放進包包里面,走了。
“??!安蘭,走了也不一聲,等等我啦?!?br/>
陳安蘭走到餐廳門的時候,剛好碰到了蔣荀和黃凱。她若無其事地往前走,直到擦肩而過,蔣荀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沒有一句話,也沒有看她,好像她這個人就不存在似的。但是她并不在意,她很滿意蔣荀對她的這個態(tài)度,因此對蔣荀的反常并沒有多想,繼續(xù)保持這樣就好。
“安蘭,等等我……”周可追了上來。
“嗯?!彼p聲道了一聲。
“怎么蔣荀少爺對你這個態(tài)度???好像不認識你似的?!?br/>
“這樣很好啊。”
“哦。我剛剛看見黃凱了,好激動哦!”周可踱著碎步,興奮地叫喊道。
“嗯。”她繼續(xù)走著。
“安蘭,別走那么快啦,等等我,剛吃飽,還沒消化呢……”周可抱怨道。
啟程學(xué)院(學(xué)校餐廳)
蔣荀、黃凱來到了白兮兮的那一桌。白兮兮、周曉麗和于雯三人仍舊驚魂未定。白兮兮仍舊可憐兮兮地哭著。
白兮兮一看見蔣荀,就立馬跑到蔣荀身邊,拉著他的手,抽泣地道:“荀哥哥,荀哥哥,你終于來了?!?br/>
“你是不是又找安蘭的麻煩了?我不是警告過你不準(zhǔn)再找安蘭的麻煩了嗎?”蔣荀冷若冰霜地道。蔣荀一聽到別人陳安蘭和白兮兮在餐廳發(fā)生了沖突,就馬上沖了過來,方才看見陳安蘭毫發(fā)無傷,才松了一氣。
“沒有,沒有,我沒有。我很聽荀哥哥的話,我沒有再找她麻煩。是她,是她欺負我,還恐嚇我們,要剃光我們的頭發(fā),剛才她可兇殘了,不斷地威脅我。荀哥哥,我很怕!荀哥哥,你要為我做主。嗚嗚嗚……”
“蔣荀少爺,兮兮的都是真的。陳安蘭剛剛就像一個惡魔一樣,讓人毛骨悚然,把兮兮欺負得可慘了?!敝軙喳惖?。
“蔣荀少爺,我們怎么敢欺負她啊,也怎么欺負得過她啊,陳安蘭不欺負我們就好了。兮兮這么柔弱,當(dāng)然不會是陳安蘭的對手啦。陳安蘭居然還那么欺負兮兮,兮兮晚上回去肯定會做噩夢的?!?br/>
“夠了,我知道了。兮兮,我看你也沒有受傷,哪里都好好的,就不需要我為你做主了。你以后不要去招惹安蘭就好了,這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也是你必須要做到的要求。我還有事,先走了。”蔣荀拿開她的手,走了。
周曉麗和于雯聽到此話,頓時啞無言。
“沒事沒事,大家都是同學(xué)校友,要相親相愛的。別哭了啊,妝花了,就不好看了?!秉S凱在臨走前匆忙地了一句,刷一波存在感。
“荀哥哥,荀哥哥……”白兮兮望著蔣荀的背影,癟著嘴,委屈地念叨道。
------題外話------
七月咯,作者也大學(xué)畢業(yè)了,畢業(yè)證和學(xué)位證都領(lǐng)了。在快要畢業(yè)的時候,其他同學(xué)都在找工作或者已經(jīng)在工作,作者才開始寫,或許作者的腦子真的有坑吧!作者就是想把自己所想的、所經(jīng)歷過的事情寫下來,分享給每一位讀者。在現(xiàn)實的面前堅持,真的是一件孤單又無奈的事情。再見了,我的大學(xué)四年~一句雞湯話吧,愿歲月不負每一個有心人。七月,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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